杆上谴责她竟然妄图变成一个坏人,自甘走向堕落;要么是对杀人后即将面对的各种事情产生恐惧不安……甚至偶尔的,她竟会被陆栖庭的皮囊所蛊惑。
唉。
邓月馨惆怅地叹了口气。
她真的想做个好人啊。
可是陆栖庭也好烦啊。
为什么他就不能选择一种温和,绅士,健康,干净,快乐的开始呢?
为什么他就不呵护自己的羽毛,成为一个内外兼修,风光霁月的人呢?
在她混乱的思考中,陆栖庭也一时陷入了缄默,仿佛她的话给他造成了重创,让他一时无法招架。
最后他说:“我觉得你以小偏大,一叶障目。你真的觉得我毫无魅力吗?我就真的没有优点吗?让你爽,难道不也是我的优点吗?还有其他的……唉,算了,不一一提了,反正你也不想听,但你这样因为一点事就否定掉我的全部,这是不公平的。”
“那我想要公平的时候你又给我了吗?你知道吗,和你在一起,唯一让我感受到快乐的,就只有做爱这件事。”
陆栖庭道:“那我们以后多做做。”
邓月馨都快气笑了:“你听不明白吗,我的意思是我和你在一起不快乐,做爱舒服那是身体的本能,除去这些呢?我感觉对我没有任何正面加成,我想对你也没有。我不快乐,你硬要和我在一起,你也不会快乐的。”
陆栖庭道:“哦,强扭的瓜虽然不甜,但苦果亦是果啊。如果爱上你是我终结不变的宿命,那无论什么样的你我都认了。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月亮不来赴我,我自奔赴月亮。”
他抓着她的手,“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朝着我的目标坚定不移地奋斗,不顾一切抓住我所能抓住的。”
邓月馨声音莫名平静下来:“哦,那我告诉你,你就算得到我的身,你也永远得不到我的心。”
陆栖庭握紧她的手:“我不相信永远,我只相信事在人为。”
邓月馨笑了笑:“我不相信事在人为,我只相信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你我都要相信,人纵有万般能耐,可也终抵不过天命。”
陆栖庭道:“即便是那样也没关系,至少努力过了,不留遗憾。就像登山,从山脚向上跋涉到山顶的这个过程中,你所有的付出与经历的一切,就已经是最大的收获。”
“对我来说,和你待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就已经是对我最大的馈赠。”
“……”
她竟无言以对。
邓月馨有些不耐烦了,她觉得他们跑题太远了,于是在黑暗中反脸去看陆栖庭:“不是,我不理解,我人都在你面前了,你还要那些视频照片干什么?就不能删了吗?”
陆栖庭这时候头埋在她身上,抱紧了她说:“可是冗长的一生,多的是时候不能与你相见,光是睡眠都要占去大半时间呢,除此之外,要上课,要上厕所,要吃饭,以后还要工作,要应酬,还得去出差和社交……细细想来,和你相处的时间实在少之又少,我只是想你不在身边的时候,能够借此聊以慰藉。”
邓月馨转回头,脸颊贴在充气枕上,心底晦气地呸了一声,诽谤他不过是不愿失去胁迫掣肘她的把柄罢了,她闭上睫毛说:“你没听过一句话吗,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你想我就好了呀,回忆也是相会的一种形式,多么浪漫啊。”
“可是我怕记忆会模糊,我想清晰地看见你嘛,”陆栖庭声音嘟囔道,“再说了,你都还没有答应和我在一起呢,也还没有和我结婚。”
邓月馨听得额角青筋突突跳痛,眉头深深皱了起来:“那你说个嘚呢,手机删了你回头u盘一传送,跟没删有什么区别。除非你愿意连备份一起销毁,不然我不同意。”
“那个啊,那就不只是睡一觉那么简单的了。”
“哦,你还想怎么的?”
“这个嘛,”陆栖庭略一沉吟,随后笑了起来,“我还没想好。”
邓月馨将他再次乱摸的手从自己衣服里掏出来,将陆栖庭踢到一边去:“行了,赶紧睡吧,我困得慌。”
手机上显示的时间都是凌晨一点四十多了,感觉和他在这说话简直是浪费时间,不如睡觉。
“哦,那好吧。”陆栖庭勾着邓月馨的一绺头发往下滑去,“那你要是改变主意了,就告诉我,我得好好考虑想要什么。”
邓月馨没回他。
身后的陆栖庭便乖乖躺好,闭上了眼睛,他看起来似乎想要让身体冷静以便专心睡觉,便松开了她,挪了挪,靠到边上睡去。
可此时的邓月馨心里还在愤愤地想着,他刚刚说的话不就是典型的羊毛出在羊身上吗?薅了羊身上的毛,再把羊毛卖给羊,还真是什么好处都让陆栖庭这个王八蛋给占了。
她不允许天下有那么好的事!
邓月馨眯起了眼睛,阴暗地琢磨着,或许她可以略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只是,需要她脸皮厚些。
思忖着,她觑了一眼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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