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轻柔:“锦言啊…她不是不沾边,是她的兴趣太冷门了。大学那会儿,我们忙着联谊、逛街、追剧,她自己就喜欢看书,什么书都看,自律得像个精密仪器。”黄莹的回忆里带着钦佩,也有一丝淡淡的、对友人那段过于紧绷青春的怜惜,“她很少参与集体娱乐,总说无效的社交不如高效的独处,那时候她就有这样的觉悟了”。
江屿星听得入神,指尖无意识地抠着麻将边缘。这些碎片拼凑出一个更加清晰、也更加让她心疼的年轻时的季锦言。她深吸一口气,仿佛鼓足了勇气,声音压得更低,睫毛颤动着,问出了那个盘旋心底已久的问题:
“那…那时候,肯定有很多人追她吧?她那么优秀又好看…有没有…我是说,她谈过恋爱吗?”问完,她立刻抿住嘴唇,像是懊悔自己的莽撞,眼睛却忍不住偷偷观察两位姐姐的反应。
潘辰和黄莹同时顿了一下。潘辰脸上的笑容更盛,是那种看到有趣事情的笑容,她甚至轻轻“哈”了一声。黄莹则是微微摇头,笑容里多了几分了然和善意的提醒。
“谁追得到?”潘辰身体微微前倾,声音也压低了些,营造出分享秘密的氛围,她眨了眨眼,“不过嘛……”。
她故意拖长声音,看着江屿星连耳尖都微微发红,才慢悠悠地继续:“锦言那会儿,眼里除了学业和赚钱,大概看不见别的。至于具体有没有人成功突破过她的‘绝对防御’……”潘辰耸耸肩,摊手,“这可是她的绝密档案。我们虽然是老友,也得遵守《闺蜜保密条例》第一条:不主动爆料当事人情感史,除非她自己乐意说”。
黄莹也点头,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边界感:“小江,有些故事,由当事人亲口告诉你,味道才会不一样。旁人的转述,总会失了真,也少了那份专属于你们的……意义”。
江屿星听懂了。她们并非拒绝,而是维护。维护季锦言的隐私,也维护一段可能存在的、需要被郑重对待的往事。她心中那点小小的、窥探到秘密的雀跃落了空,却泛起更深的涟漪——季锦言有这样好的朋友,而她们,似乎也在用一种委婉的方式,给予自己某种暗示和期待。
她有些赧然,更多的是感激,老老实实地点头:“姐姐们说得对,是我太着急了”。
就在这时,季锦言回来了,无声地坐到江屿星身旁的空椅子上观摩她们,还给她拿来一些水果。她的目光清淡地掠过牌桌,掠过江屿星微红的耳廓,掠过两位好友脸上尚未完全收敛的、带着调侃意味的笑容,没有问她们刚才聊了什么。
牌局继续。江屿星没有再故意输着钱,在季锦言无意识地抬手揉了揉眉心时,她会暂时停下摸牌的动作小声地询问。
夜还很长,麻将碰撞的清脆声响与低语轻笑声交织。那些尘封在旧日时光里的心情与故事,如同深海里静默的珍珠,等待着唯一被允许的采撷者,在光线恰好的时刻,温柔打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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