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附言。
顾裴盯着这行字看了两秒又放下。
说好的分四个月，每月五百。
他没催过，甚至没想过这笔钱。
现在她一次性还清了，在顾裴的理解里，意味着她不想再跟他有联系。
为什么？
因为他这几天太忙，没联系她？因为酒店那次之后他再没找过她，她觉得他也就那样了？因为她跟谁有了新联系？
不，不对，她的逻辑没那么复杂。
顾氏大楼连续一个星期都在开会，南边的项目压了好几个决策，他从早到晚钉在会议室。
现在脑子里在想除了工作以外的事。
他想了几个可能，每一个都没有证据。
这件事没有数据，没有报告，他只能靠猜。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顾裴忽然想起那天在酒店，她举着玩具说他是好人。
好人应该会在收到这种消息的时候问一句。
顾裴拿起手机，拨了芙苓的聊天电话。
响了很久才接。
“顾裴。”小姑娘在电话那头喊了他一声，语调很平。
“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我让人去接你。”顾裴说着，拿起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准备拨给秘书安排。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她的声音传过来：“芙苓咬人了，在兽庭，不能跟你吃饭。”
芙苓声音闷闷的，没什么起伏：“芙苓把钱还你了，怕后面没办法按时还，所以一次性还了，等芙苓出来了再跟你吃饭。”
顾裴的动作顿了一下，转账消息后的那句话在脑海里闪了一遍。
小姑娘没想跟他撇清关系，是在跟他告别。
“在哪个兽庭？”顾裴问。
芙苓的眼睛瞟了一下孕妇，把电话递给女工作人员：“芙苓不知道这里的地址。”
女工作人员接过她的手机，贴在耳边报了个地址，顺带着将情况说了一遍。
顾裴听着电话那头的女声，拿起外套起身，走出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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