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然地盯着云知达被快感挟持的脸。
她在身后推着秋千,云知达一次又一次抛到空中、落下,强烈的失重感裹挟,始终着不了地。
好爽。哪分什么敏感点,肉棒硬生生塞满整条花穴,只要是被碾磨的地方,就全是敏感点了。
“啊……”云知达闭着眼,声音娇细。
她气愤的是,埋在体内的肉棒竟涨大了几分。
“混蛋。你真是……呃,顽固不化。”
反反复复地警告,全作耳边风,不听。看来真要施些残酷到她一辈子都忘不掉的惩戒。
被骂了,任云涧不动声色地往里挺了挺,进一步挤压生殖腔。
“你!”好涨,云知达蹙眉,狠狠剜着任云涧,
“我不是说了——”
“我知道。”
“那你还……”
“我是alpha,本能告诉我这样做oga会爽,我应该好好地……服侍云大小姐,对吧?”
“什么啊,油嘴滑舌。”
说得没错,自己是很爽,逼肉可怜兮兮地被操开了。下作的身体,越是被alpha冷酷暴虐地欺凌,越是爆发快感,理智上,极度抵触任何有损尊严与骄傲的行为。不过那话勉强算悦耳中听,她选择不追究任云涧的过错。
云知达自认大度。主动示弱迎合,摇摇尾巴表忠心的人,她通常不会步步相逼。
今天和反面教材任云涧狭路相逢。这家伙,倔得很,果然山里来的,犟得像头牛,不甩鞭子敲打敲打,是不会动的。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她的权威,触她红线,她怎不生气。她在外头哪受过这样的气。什么气都没有在床上挨操的气更可恶。
任云涧强压心中暴戾的摧毁欲,机械性地抽插。她凝视着云知达,以便提前读出不快。
骄傲任性、恼怒发火的表情,出现在这张绝美的容颜上,都没有丝毫丑化。
“呜……快,快一点……”
“嗯……”
没有吻,一次也没有。
但肉棒深进浅出,像耸动着一个个硬涩的吻。
沉闷的撞击伴着黏腻的水声,震耳欲聋,云知达面若粉霞,逃避似的用手背遮住了眼睛。
肉棒捣进来,软肉酥酥麻麻,却还能死死咬住不放走。感觉私处、大腿内侧都化成了浓浓春水,任意流淌,不再属于自己。为了维持紧密性,不让这些水屈从任云涧,她不得不夹紧腿根。
这个举动要了任云涧的命。
“呃……你真是……”
被迫往前一撞,没控制好力度,龟头破开层层迭迭的壁肉,咚地撞上了坚韧却敏感的宫口,覆压其上,生殖腔不得不蜷缩起来。云知达惊呼出声,睁大眼睛望着天花板,在高潮中迷失了自我。
更多热液浇到龟头上,滋润柱身。
快感是氧气,无处不在,也拒绝不了。云知达咬住白生生的指节,短时间内又喷了次水,湿穴深处酝酿着股股蜜液,亟待凿挖。
疯狂抽插几十回,精液喷薄而出。
alpha精液温度偏高,烫得云知达屁股抖了几下。
“……”
很骚很骚,任云涧没有说出口。
“标记我。”云知达遮着脸,声音闷闷地传来,任云涧能感受到那细微的颤抖。
“嗯?”
“标记我,”云大小姐音量提高了,“我不想重复第三遍。”
“你知道……”
“都是你的错,我不要发情期了啊!”
任云涧捕捉到悸颤的呜咽,尾音都带上了虚弱而委屈的哭腔,她没有乘人之危戳穿直言。
她犹豫不决。再次临时标记,也许会加深她们肉体上的羁绊。如果日后云知达又拿此等借口要求她做什么,如何拒绝?
不,不需要借口,只要她想,谁不是呼来喝去一条狗。
云知达应该不会再找她做这种事了,多没新意。她们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出了这道门,她过她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再不相干。
可所有想法都输给眼前一幕:oga纤弱的肩膀微微地抽动,那个骄傲的大小姐,正在哭泣。
尽管心里明白,她是被情欲感染,无意识地哭。但任云涧最受不了别人在她面前掉眼泪,何况是oga,alpha有保护的本能。
刻在基因里的狼性。
她将云知达翻转,拨开浓密的黑发,露出散发着甜腻香气的腺体。俯身含住,虎牙慢慢施力,刺破皮肤的瞬间,她尝到了血腥的甘甜。满足感悄然而至。
云知达嗯哼地挣扎了一下,瘫软如泥,趴在床上没动静了。
结消失了,任云涧猛然抽出,她担心精液满溢。
视线模糊重影,头重脚轻,差点栽倒下去。手发抖,总算把避孕套打个结扔掉了。
她以为结束了。
结果,拉拉扯扯做到凌晨。
从客厅到卧室,战场从沙发移到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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