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上最残酷、最扭曲的对比画面。
地主看着这一切,似乎觉得这场戏码还不够热闹、不够刺激。
他转过头,指了指排在队伍最末端的另外两个男家丁,大声命令道:
「你们两个废物!别他妈光站在那里看戏!过去!去石桌两边!让她那两颗大奶子也跟着一起快活快活!」
那两个家丁浑身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比死人还要难看。
但他们根本不敢违抗这如山般的死命令。只能像两具被牵线的木偶般,僵硬而恐惧地走到了石桌的两侧。
他们双膝跪在冰冷的石板上,跪在阿梅的身旁。
在年轻家丁那越来越猛烈、发出「啪啪」巨响的机械抽插声中。这两个男人颤抖着低下了头。
他们张开嘴,将那生涩、粗糙的嘴唇,一左一右,死死地贴上了阿梅那对因为被绳索向上拉扯、而高高耸立的雪白乳房!
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死死地包裹住了那冰凉细腻的肌肤。两条粗糙的舌头笨拙而用力地舔舐着那两颗早已硬挺如石的粉嫩乳头。
「呜呜呜——!!」
阿梅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再次爆发出了最剧烈、最恐怖的痉挛!
她的下体,正被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疯狂地抽插、侵犯着!
而她胸前的两颗敏感至极的乳头,此刻又被另外两个陌生的男人用嘴唇和舌头强行霸佔、疯狂地吸吮着!
叁种截然不同的、来自陌生男人的强烈触感与侵犯,同时在她的身体上残酷地肆虐着!这叁重毁灭性的打击,将她脑海中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与尊严,也彻彻底底地摧毁成了粉末!
而这一切惨绝人寰的画面,全都被迫在距离不到一公尺外——她最心爱的男人林开的眼前,无死角地、以最高清的残酷方式,活生生地疯狂上演着!
地主看着眼前这幅人间地狱般的美景,满意地抚掌大笑。
但他那变态的慾望,显然还没有得到完全的满足。
他拍了拍手,转过头,对着庄园深处的长廊,用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语气大声喊道:
「来人啊!去把那两个新进的丫头,也给老爷我带过来!」
很快,伴随着一阵惊恐的哭喊声。
另外两名同样穿着粗布衣裳、年纪轻轻的女僕,被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丁连推带拽地押到了凉亭前。
当这两个未经人事的女孩,看清眼前这幅十几个赤裸男人围绕着石桌、空气中瀰漫着浓烈精液与血腥味的淫靡、残酷景象时!
「啊——!!」
她们吓得当场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双腿一软,直接瘫软在冰冷的石板地上,抱在一起失声痛哭起来。
「哭什么哭?!」
地主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她们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们。他的眼神犹如看着两隻待宰的羔羊,语气冰冷而充满了死亡的威胁:
「怎么?你们两个……也想跟那个婊子一样,被剥光了衣服,绑在石桌上,被这些光着屁股的男人们当眾轮流玩弄吗?」
听到这句恐怖的威胁,两名女僕吓得魂飞魄散!她们疯狂地摇着头,泪水和鼻涕糊了满脸,拼命地磕头求饶。
地主满意地笑了笑。他转过身,伸出那根粗壮的手指,指向了被死死绑在柱子上、已经崩溃到几乎要昏厥过去的林开和沉沉。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恶毒、将心理变态发挥到极致的笑容:
「我这个人,最讲究公平。既然我今天,让林开最心爱的女人,供我的手下们尽情玩乐了。」
「那么,我也得稍微『回报』一下他们兄弟俩才行啊。」
地主的语气陡然变得无比森寒:「你们两个,现在立刻给老子爬过去!去帮那两个被绑着的废物,把他们襠下的那话儿,用你们的嘴,给老子伺候舒服了!」
「要是没让他们爽到射出来……等一下,老子就换你们两个上去躺着!让大家也好好瞧瞧你们俩光溜溜的身子!」
这个命令,对两名女僕来说,简直就像是死神的最终判决!
她们如蒙大赦般免于了被轮暴的恐惧,却又立刻坠入了另一种必须出卖尊严、为陌生男人进行下流服务的无尽深渊。她们的脸上血色尽失,苍白得像两张白纸。
但她们根本不敢有丝毫的违抗。
在求生慾的驱使下,她们只能连滚带爬地来到了林开和沉沉的胯下。那卑微、颤抖的姿态,就像是两隻即将被推上血腥祭坛的羔羊。
她们伸出那双因为极度恐惧而剧烈颤抖的双手。那双手,几乎连解开林开和沉沉粗布裤子上皮带扣环的力气都没有了。
冰冷的金属搭扣在她们冒着冷汗的指尖滑脱了好几次,才终于发出「喀」的一声轻响,艰难地松开了。
接着是拉鍊。
「嗞啦——!」
那刺耳的金属拉鍊摩擦声,在死寂的庭院中显得格外清晰、刺耳。这声音,就像是在为这场将人性尊严彻底埋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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