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十四日,星期日,清晨。
初秋的阳光犹如一把精准的金色利剑,穿透了主卧室厚重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了一道狭长而明亮的光斑。
锐牛从宽大的双人床上缓缓睁开双眼。
微凉的晨风透过窗户的缝隙吹拂进来,但他的怀里却是一片令人迷醉的温软与馨香。这份难得的平淡与寧静,让他紧绷的神经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幸福。
小妍还在熟睡。她就像是一隻极度缺乏安全感、却又慵懒至极的波斯猫,整个人完完全全地蜷缩在锐牛强壮的臂弯里。她那白皙娇嫩的脸颊紧紧贴着他的胸肌,平稳而带着一丝甜腻的呼吸,轻轻地拂过他的胸膛,带来一阵微弱却酥麻的痒意。
然而。
锐牛此刻,却根本无暇去享受这份美好的晨间温存。
他死死地闭上双眼,将自己的意识犹如深潜的潜水艇般,彻底沉入了大脑的最深处。他屏气凝神,仔细地、反覆地探查、等待着。
一片死寂。
没有那道熟悉的、冰冷的系统机械提示音;没有任务完成的宣告;什么都没有。
那片专属于系统的意识空间,此刻空荡、寂静得令人心慌意乱。
「失败了。」
锐牛的心,猛地一沉,就像是绑着一块巨石,直直地坠入了万丈冰窟!
他原本以为,昨夜在那个变态的绿帽俱乐部里的活动,就有机会达成「绿帽」任务。
他亲眼看着那个六旬老头的年轻女伴,在舞台上被其他男人粗暴地佔有;他甚至还亲自上阵,当着那个绿帽丈夫的面,将那女伴狠狠地操弄到高潮喷水,完成了那种直接、且充满了仪式感的终极羞辱。
他以为,这绝对足以达成「绿帽」任务的判定条件了。
但现实,却狠狠地扇了他一个耳光。系统根本不买单!
「妈的……」
锐牛在心底低声咒骂了一句,一股强烈的无力感与气馁犹如潮水般涌了上来:「我都亲手把那顶『绿帽』,死死地戴到那个老头的头上了!这样他妈的居然还不够?!」
这系统的判定标准,简直莫名其妙到了极点!
突然!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念头,如同吐着信子的毒蛇般,悄无声息地鑽入了锐牛的脑海:
『难道……系统的意思是,这顶「绿帽」,非得是戴在我锐牛自己的头上,才算数?!』
「不!绝对不可以!!」
这个念头仅仅只在他的脑子里存活了零点一秒,就被锐牛犹如碾碎一隻臭虫般,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掐灭了!
让他把小妍送出去,眼睁睁看着别的男人骑在她的身上?!
绝无可能!
这不仅仅是因为他身为一个男人、一个拥有绝对支配慾的上位者那不可侵犯的自尊。更重要的是,小妍身上那该死的「内射认主」诅咒,是他与这个冰冷系统抗衡、维持小妍生命的唯一筹码!
如果真的要透过牺牲小妍、让自己戴绿帽才能完成这个任务……那他锐牛,寧可选择永远被困在这个该死的「梦遗读档」地狱之中!哪怕是在这一个月的时间回圈里无限轮回,直到世界末日,他也绝对不会让别的男人碰小妍一根汗毛!
『既然这条路是死胡同……那么,难道真的要开始尝试我的第二方案?』
锐牛眉头紧锁,大脑犹如超频的电脑,飞速地运转着。
昨夜在绿帽俱乐部里发生的一切,每一帧画面、每一句对话,都在他的脑海中疯狂地倒带、回放。
『雪瀞……一定要让我的女神……我在绿帽俱乐部的「伴侣」……』
『在我面前……自愿被其他男人侵犯吗?』
突然间!
一道耀眼的闪电,猛地劈开了锐牛混沌的思绪!
锐牛的嘴角,终于缓缓地勾起了一丝冰冷、却又充满了极致算计与疯狂的邪恶弧度。
『在那个充满了窥探、慾望与扭曲规则的地下俱乐部里。如果……如果让名义上属于「我的女伴」的雪瀞,在眾目睽睽之下、在聚光灯的舞台上,被其他底层男人轮番佔有、疯狂内射……』
『这,不就是最极致、最货真价实、最能象徵「所有权被践踏」的「绿帽」吗?!』
『而且,这不仅能完美地契合系统的变态逻辑;还能同时达成,我之前答应过雪瀞的那个疯狂的「轮姦」承诺!』
锐牛的眼中闪过一抹梟雄般的冷酷与狂热。
『雪瀞啊雪瀞,你渴望被毁灭、渴望被最底层的男人践踏来治癒你的心魔;而我,需要一顶足够有份量的「绿帽」来满足这该死的系统。』
『既然我们各取所需,那你……就是这场变态祭典里,最完美的、无可替代的绝世祭品!』
一石二鸟!简直是天衣无缝的完美破局之法!
想通了这一点,锐牛长长地深吸了一口气,将胸腔中最后一丝烦躁与焦虑彻底吐出。
任务的终极解法已经有了。剩下的,就只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