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得破破烂烂的外套。
“可可,你打姐姐了?为什么打她?”黄英朗侧过头柔声问景可。
“……”景可忽然大哭起来,“呜哇哇啊啊啊啊……”
黄英朗被她吵得捂住耳朵:“天啊,可可……”
黄英杰用手帕擦去自己脸上伤口的血,冷笑一声,把脏兮兮的手帕丢在景可满是泪水的脸上:“以后别叫可可了,一点都不可爱。”
-前世
“……你懂什么!‘可’这种能组一堆乱七八糟词的字,到底好在哪里?”景可咬着唇看向慕容叙。
“不好么?但是我想到的都是些好词。”
“你想到了什么?”景可打算,如果慕容叙说“可爱”之类的词,她立刻走人。
“可敬、可畏,锐不可当,难能可贵。”慕容叙眼中笑意一如既往,“不好么?”
景可愣住了。
她把头转回去,盯着夜色中漆黑一片的山:“你真的是这么想的?这是你眼中的我吗?”
“只是看着你的时候,脑海中会浮现出来这些词而已。”慕容叙顺着她的视线,看向夜幕下山的剪影。
“别人也是这么想的吗?正元公主也是?”
“我不知道她和我想的会不会一样。不过,她一定也觉得,这是个很特别的名字”
“很特别……”景可喃喃着。
慕容叙轻轻把头靠向她那边,两人的发丝交织在一起:“放心吧,可儿。给你起这个名字的人,一定是爱你的。”
“方才,公主说的那些也只是惯例的招呼而已。我能感觉到,她还挺喜欢你的。”
“……你怎么能感觉到。”景可嘟囔,“我还能感觉到公主喜欢你呢。”
慕容叙失笑。
“我是认真的!”景可正色。
见景可真的很在意这个,他解释道:“我拒绝过公主一次。她的性格你也知道,被拒绝过一次就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所以她真的和你表白过……”景可又抓着他的肩膀开始摇晃。
“好、好了,可儿……”慕容叙无奈道,“那么多人都和我表白过,难道你要一个一个……”
话音未落,他就被她扑倒在地上。
狂乱的吻,交织在二人的唇间。
景可不想承认自己方才因为慕容叙那番关于名字的话,内心受到了触动。
所以,就算是找茬吃飞醋也好,她要找到一个亲他的借口。
月色下,原本和屋檐下方融为一体的黑影动了动。
由于最近的悬案,附近的士兵早就接到命令,将住在这里的平民带了出去。
由于慕容叙的命令,剩下的士兵也只是在周围远远地守着,生怕再倒霉中毒。
景可本来就是准备抓洛华池才过来的,自然是不顾什么禁令,慕容叙也是在山脚下最近的院子里发现她的。
庭院里,两具身体紧紧交迭着,唇齿相依,暧昧的啧啧水声不时传出。
洛华池早就发现景可过来了。
他右肩的伤已经好了大半,但在见到她的第一眼,还是忍不住浑身一僵,下意识便往后退了一步。
似乎伤口又裂开了。
他恍惚地摸上右肩,并未摸到渗出的血,这才意识到,方才的感觉只是见到她产生的幻痛。
那晚之后,他想了许久。
他救过景可一命,她却恩将仇报捅他一剑,下次见面,他要怎么用毒折磨她才好?
想了许久,也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
见到她了之后,那晚惨痛的记忆似乎就近在眼前。
她就在这里,只要轻轻一弹指,将足以致命的毒粉散出去,也许就能结束这一切了。
也许,从最开始她闯入自己马车的、两人初识的晚上,他就应该这么做。
轿声中,景可跪下来央求他,他觉得有趣,便没再下手。
得到的结果就是右肩被她狠狠贯穿的伤口。
真是愚蠢。
不要再继续错下去了。
但是,不知为何,手动不了……
身体就像被什么定住了一样,隐没在黑暗中,他听见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
那个男人过来后,景可和他生气,谈笑,……然后,现在奇怪的声音,是在做什么?
不知为何,在注意到她之后就一直僵硬不适的身体,此刻终于勉强能够活动。
门外,洛华池悄无声息地往前一步,看清了那两人的动作。
他瞳孔骤缩。
景可正伏在那人身上,她头发垂落,挡住了身下人大半张脸。从洛华池的角度,可以看见她绯红的脸颊上,满是从未见过的情意。
她正含着身下人的唇轻轻厮磨,温热的唇肉与口腔内湿润的黏膜相触,慢慢深入。
洛华池只觉得一阵反胃感涌上来。
好恶心……
这个捅了他一剑、对他横眉冷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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