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卡因的问题虽然解决了,陆靳坐在沙发里,却没有放松。
他这会真正苦恼的是海洛因。
陆今山之前断了他的粮,冰毒不给,海洛因也不给。意思很明确,要么自己去建厂,要么自己去满世界找新货源。
陆靳不是没想过建厂。他现在大学毕业了,回国后有的是大把的时间和精力。至于建厂的资金他也不用愁,他可以直接掏自己从暗网上黑吃黑赚来的那些脏钱去砸,陆今山不可能给他钱,他也不稀罕。
但建厂这种事,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搞起来的。找隐蔽的地皮、筛选靠得住的化工专家、组装设备,每一步都需要耗费大量的精力与时间。
既然现在冰毒指望不上,而diego这边的可卡因新线已经谈好了,手里有了现成的货,陆靳便极其现实地做出了决定,直接走回传统毒枭的做法。
老派毒枭最迷恋的永远是speedball,可卡因和海洛因的组合。而陆靳最爱、也是他暗网盘口绝对招牌的,是goofball,冰毒和海洛因的组合,因为冰毒这种纯化学合成的东西,不受老天爷和产地的限制,只要有实验室就能工业化地量产。这种高效率、高成瘾性、完全由配方掌控的生意,才符合他当下的商业需求。
然而,虽然speedball属于老掉牙的传统玩法,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两个东西一旦凑成组合上架,在市场上利润是最高的,是整个地下世界几十年不变的绝对现金奶牛。
“阿靳!成了!”
波夫拉多区的高层公寓里,孙志新突然兴奋地从电脑前转过头来,“我托黑产的线人四处打听,居然真在麦德林本地给我挖到了海洛因的现货源!”
陆靳眉头却微微皱了一下。
“海洛因?”陆靳有些怀疑,“哥伦比亚满大街都是可卡因,海洛因在南美一向不是主流。那帮土着都捂着不放,你上哪找的现货?”
孙志新大力地点了点大脑袋,眼里闪着光:
“我一开始也纳闷啊!但对方在暗网论坛的跳蚤板块发了黑话暗号,说手里积压了大批的高纯度可注射现货,急切想脱手换美金现金。而且更神的是,线人跟我透露,那个掌握货源的大佬居然是个中年大妈,还是好几个孩子的妈!对方约了我们明天上午就去验货。”
陆靳这下彻底好奇了。
在这片动不动就为了毒品拔枪杀人的地方,一个女人,还是带好几个孩子的妈,能稳稳攥着极少见的海洛因现货?这怎么听都透着一股荒诞。
但他现在根本没得选,哪怕是死马也得当活马医。
“明天去见见。”
第二天上午,麦德林的一条偏僻巷子里。
为了安全,陆靳和孙志新把车停在了一个极其隐蔽的树荫下。按照约定好的时间,那个大妈应该到了。
可他和孙志新在车里足足等了快二十分钟,巷子口才终于慢吞吞地开进来一辆老旧的白色大众车,啪嗒一声,贴着他们停了下来。
车门推开,走下来一个穿着碎花围裙、笑得极其亲和的哥伦比亚大妈。
大妈一见他们,就非常热络且不好意思地连连合十鞠躬:
“哎呀,真的对不起啊两位!刚刚去接送小儿子上学校,麦德林今天早上的高架路塞车塞得太疯了。一路上紧赶慢赶,没迟到太久吧?真是不好意思,当妈妈的实在是太难了……”
听着大妈嘴里那一大串日常琐碎的抱怨,陆靳硬是没好意思出声打断。毕竟他现在急缺海洛因配货。如果这个看似普通的大妈手里真有高纯度四号海洛因,那她现在就是他的救命上帝。
旁边的孙志新终于忍不住了,用西语急切地插话:
“大妈,我们理解。那什么……要不我们现在先看看货?”
“哦对对对!看我这脑子,差点把正事忘了!”
大妈一拍大腿,笑呵呵地走到自己那辆白色大众车后面,顺手把后备箱给掀开了。
然而,当陆靳和孙志新凑过去伸头往后备箱里一看,两个人当场就傻眼了。
后备箱里整整齐齐地码着几个塑料大泡沫箱。
孙志新急不可耐地伸手抠开其中一个泡沫箱,他原以为会看到四号海洛因那种熟悉的细白粉末,或者锡纸和塑封袋层层包裹的散货。结果,他从里面拿出来的,却是一个个包装精致、上面印着乱七八糟韩文和英文的美容院医用小玻璃瓶。
陆靳的脸色瞬间冷了下去,他偏过头,看向孙志新。
“这就是你找的纯度极高的海洛因?孙志新,你在逗我玩吗?”
“不、不是啊……”孙志新冷汗瞬间就下来了,整个人都懵了。
他赶紧转过头,举着手里那瓶印着水光针、下巴填充玻尿酸成分的美容针剂,磕磕巴巴地问那个大妈:
“大妈,你这、这不对啊!我当时在网上跟你对暗号,反复强调了我要的是‘可注射的’,是用来让人‘神魂颠倒、欲罢不能’的危险货色啊!”
大妈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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