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破指尖,将一滴血滴在卷轴上,那东西绽放出耀眼的金光。
&esp;&esp;仙品法器。
&esp;&esp;陆家的底蕴。
&esp;&esp;阮流筝看了他一眼,没有再劝。
&esp;&esp;浮光剑在手中一转,剑身上的银白色光芒大盛,与陆淮身周盘旋的金色剑气交织在一起,一银一金,如同两条在夜空中交缠的游龙。
&esp;&esp;殷珏那一剑没有伤到段扶因。
&esp;&esp;但他那一剑的余波,却让整座广场都安静了半息。
&esp;&esp;那些正在激战的修士们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向这边——因为那股从殷珏身上爆发出来的气息,压迫得他们不得不看,不得不去关注那个力量的源头。
&esp;&esp;殷珏没有再掩盖实力。
&esp;&esp;藏蓝色的衣袍在无风中自行鼓荡,长发高高束起的马尾在身后狂舞,耳坠上的流苏被冲得横飞。
&esp;&esp;他的周身没有任何魔气,只有一股纯粹的、原始的、从天地初开时便已存在的力量,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esp;&esp;阮天罡刚刚掠到阮流筝身侧,便感受到了这股气息。
&esp;&esp;他的脚步猛地一顿,瞳孔急剧收缩,目光死死锁在殷珏身上,心中翻涌着惊涛骇浪——他感应不到殷珏的修为。
&esp;&esp;大乘。
&esp;&esp;不。
&esp;&esp;不止。
&esp;&esp;但他没有时间多想了。
&esp;&esp;殷珏的力量正在向外扩散,那股力量虽然霸道凌厉,却没有分毫针对他——或者说,没有分毫针对任何一个灵修。
&esp;&esp;它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只朝着魔修的方向倾泻。
&esp;&esp;阮天罡只愣了一瞬,便做出了判断。
&esp;&esp;“我辅助你!”
&esp;&esp;他的声音不大,但语气不容置疑。
&esp;&esp;他收剑入鞘,双手结印,一道道金色的法诀从他掌中飞出,没入殷珏周身的混沌气息之中,如添柴加火,将那已经足够恐怖的力量推向了更高的层次。
&esp;&esp;段扶因身形向后滑出数丈,靴底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esp;&esp;他的脸上终于没有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的、认真的、甚至带着几分兴奋的表情。
&esp;&esp;“你果然隐瞒了我。”
&esp;&esp;“你和我一样,同样隐瞒了修为。”
&esp;&esp;他喃喃道,那双暗红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殷珏周身翻涌的混沌气息,像两团在黑暗中燃烧的火。
&esp;&esp;“这才有意思。”
&esp;&esp;——
&esp;&esp;天上那场神仙打架,已经在不知什么时候进入了白热化。
&esp;&esp;天道宗老祖须发皆张,周身金光如烈日当空,一掌拍出,天地变色。万象宗宗主拂尘横扫,万千金色丝线如暴雨般倾泻,将三名魔域大能同时逼退。
&esp;&esp;问剑宗掌门剑出如龙,剑气纵横百丈,所过之处,虚空都被撕开了一道道漆黑的裂缝。
&esp;&esp;但魔域大能太多了。
&esp;&esp;他们像是早有准备,每一个修真界的强者面前,都至少有两到三个同级别的对手。
&esp;&esp;车轮战,消耗战,以多打少——不计代价,不讲规矩,只求胜利。
&esp;&esp;修真界的老祖们渐渐力不从心了。
&esp;&esp;但身后是天罗城,是整个修真界的千万生灵。
&esp;&esp;退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
&esp;&esp;战场上的每一个角落,都弥漫着一种叫做绝望的东西。
&esp;&esp;修真大陆,已是疮痍满目。
&esp;&esp;殷珏瞥了眼身后的阮流筝。
&esp;&esp;天道的限制是一道无形的枷锁,锁在他神魂的最深处。
&esp;&esp;他恢复了上界时期的全部力量,但那力量被天道压制着,最多只能发挥出大乘境的水平——不是不能更强,而是这方天地承受不住。
&esp;&esp;世界需要平衡。
&esp;&esp;不会允许他展现出超越这方世界规则的力量。
&esp;&esp;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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