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走起来,心里默默数数。
&esp;&esp;“应该是这里没错。”他对宋昔微道。
&esp;&esp;宋昔微没不相信,一直挖着,没趁手的工具,哪怕她力气大,挖起来也不方便。
&esp;&esp;“娘,接着。”林世繁喊一声,把拐杖丢过去,“用这个挖。”
&esp;&esp;怕老娘太用力,把他的工具腿弄断,急忙道:“动作轻点呀。”
&esp;&esp;宋昔微看他一眼,“知道了。”
&esp;&esp;说完,又补充:“要是断了,我背你回去。”
&esp;&esp;林世繁裂开。
&esp;&esp;别啊。
&esp;&esp;他挺有包袱的。
&esp;&esp;宋昔微用拐杖在原地挖起来。
&esp;&esp;工具趁手,她力气也大。进展喜人。
&esp;&esp;十来分钟后。
&esp;&esp;黄土覆盖,看不出模样的木箱暴露在空气中。
&esp;&esp;“出来了。”林鹤翎眼睛明亮,“如果我没记错,里面有十根金条,还有些乱七八糟的首饰。”
&esp;&esp;他说话间,宋昔微蹲下,伸手,一个用力,拉出木盒。
&esp;&esp;扑簌簌,木盒外的土往下落。
&esp;&esp;她在原地掸了掸,抖掉上面的土,木盒的完整面目露出来。
&esp;&esp;盒子表面雕刻着造型繁复的花纹,极为精致,有圆拱的盖子,上面挂个小锁。
&esp;&esp;听到亲爹的话,林世繁拖着伤腿凑过来,看到爹娘真挖出东西,瞳孔地震。
&esp;&esp;“!”
&esp;&esp;“爹,这啥?”他满脸震惊。
&esp;&esp;林鹤翎眼神无奈,语气却足够耐心,“不是说了,是金子。”
&esp;&esp;“不,不是,我的意思是……”林世繁惊讶到结巴,“我是说这哪儿来的?”
&esp;&esp;林鹤翎微笑,“咱家的。”
&esp;&esp;林世繁只觉得爹在开玩笑,他是军人,一股子正气,当即道:“爹,不义之财不可取。”
&esp;&esp;林鹤翎没觉得这话有问题。
&esp;&esp;他笑,解释:“这是我以前埋的。”
&esp;&esp;林世繁眉宇间的褶皱散去,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愕然,惊喜道:“爹想起自己是谁了?”
&esp;&esp;他对亲爹的钱没占有欲,只是想,恢复记忆后,他爹的头就不会总疼了!
&esp;&esp;“依然是断断续续想起,不全,像碎片。”林鹤翎道。
&esp;&esp;不过他发现,想起这盒金子的时候,他的头涨涨的,在忍受范围内,不似以前那么头疼欲裂,没了半条命。
&esp;&esp;这是进步。
&esp;&esp;大进步。
&esp;&esp;如此,他对想起以前这件事,不再那么……如临大敌。
&esp;&esp;林世繁为亲爹高兴。
&esp;&esp;“这样您以后就不会头疼了!”兴奋的声音响起。
&esp;&esp;孟九思没认回来时,他是林家最小的儿子,爹娘疼,兄长哄,舅舅纵,小日子过得不要太美滋滋,根本是要什么有什么。
&esp;&esp;在家里人、尤其在亲爹娘面前,他自在又随意,没有半分部队训练出的古板正经。
&esp;&esp;林鹤翎拍拍三儿的头,手掌传来刺刺的触感。
&esp;&esp;他微怔。
&esp;&esp;一晃儿,三儿长成大男人了,还记得送他入伍那年,他摸三儿的头,他的头发还是软的,才几年,那个稚嫩、天不怕地不怕的熊孩子变成真正的小伙子了啊。
&esp;&esp;“爹,你怎么了?”林世繁摸自己的脸,“怎么这么看着我?”
&esp;&esp;他把脸凑过去,厚脸皮道:“我晒到家乡的太阳、吹到家乡的风,变的更俊了?”
&esp;&esp;林鹤翎:“……”
&esp;&esp;宋昔微中肯评价:“你咋俊都没你爹俊。”
&esp;&esp;话落,看向林鹤翎,问:“这个箱子,有钥匙吗?”
&esp;&esp;“早没了。”林鹤翎答。
&esp;&esp;他当初仓皇逃命,许多东西都丢了。
&esp;&esp;宋昔微点了下头,手上用力拽,精美木盒上的小锁被拽了下来。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