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眼前又出现了许多纷杂的画面，信息像雪片一般突然涌向她的大脑。
&esp;&esp;这些画面都和方芳有关。
&esp;&esp;她看到方芳一直被李大伟折磨殴打。
&esp;&esp;李大伟不但打她，还用“治贱病”这个理由，晚上把人叫到家里来，只收了两斤玉米面，就让老光棍蹂躏她。
&esp;&esp;方芳挣扎，痛哭，却无法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esp;&esp;不久后屯子里就传出方芳偷人的传闻。
&esp;&esp;人们唾弃她，说她不要脸，烂货，应该拉去公社游街，女知青们不屑与她为伍，连一起劳动都嫌脏，纷纷找到大队长闹。
&esp;&esp;袁振兴只能安排方芳一个人去那些杂活。
&esp;&esp;李大伟还用脚踩在方芳脖子上，手里拿着一把刀在她肚子上割了条口子。
&esp;&esp;李大伟说，“省得你哪天就给我生个野种出来。”
&esp;&esp;方芳这时精神已经出了问题，整个人恍恍惚惚的，丝毫不反抗，只有一双眼睛空洞望向天顶。
&esp;&esp;无数关于方芳上一世的经历，像走马灯一般快速掠过。
&esp;&esp;乔清清还看到暴雪天气里，整个黑水屯被冰封了。
&esp;&esp;那时的方芳瘦到剩一副骨架，完全脱了形，屯里发存粮的时候，方芳被人群驱逐，在没人的地方，她手中的玉米馍被抢走。
&esp;&esp;最后方芳站在冰面上，手里拿着一把生锈的柴刀，看着冰面上一个洞口，里面是不断往下沉的李大伟。
&esp;&esp;每当李大伟试图爬出冰洞，方芳便上前砍他。
&esp;&esp;李大伟被冻得快失去知觉，冲着方芳先是骂，然后拼命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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