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章 争分夺秒
&esp;&esp;中村惠子望着沈欢颜因药物作用逐渐涣散的眼神。
&esp;&esp;她突然升起蚀骨的愤怒，彻骨的失望，还有一种被狠狠辜负、剜心刺骨的痛楚。
&esp;&esp;她是真心赏识这个女孩。
&esp;&esp;不止一次在上岛千野子面前为沈欢颜争取机会。
&esp;&esp;赴东京进修的名额、进入军部密码局实习的推荐信，乃至关东武馆的女间谍特训课程邀约。
&esp;&esp;关东武馆，那是无数日本女特工梦寐以求的圣殿，毕业即授少尉衔，直接跻身军部核心部门。
&esp;&esp;中村惠子自己都因出身不够显赫，无缘这份推荐资格。
&esp;&esp;可她，为沈欢颜争来了。
&esp;&esp;“只要你有真才实学，帝国向来不拘一格用人才。”
&esp;&esp;中村惠子清晰记得自己的劝说。
&esp;&esp;“上岛女士也极为看重你，她说，真正的天赋，从不该被出身桎梏。”
&esp;&esp;“我掏心掏肺栽培你……”中村惠子喃喃自语。
&esp;&esp;“甚至为你顶住各方压力，反驳那些说□□人不可信的同僚……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
&esp;&esp;沈欢颜的意识在药效侵蚀下不断沉沦，残存的意志力却让她死死抿紧唇，舌尖紧紧抵着那颗假牙。
&esp;&esp;没错，中村惠子对她有知遇之恩。
&esp;&esp;在商会的这些时日，这位日本上司的确给予了她超乎常规的信任与悉心培养。
&esp;&esp;若无国仇家恨，若无肩上沉甸甸的使命，她们或许真能成为亦师亦友的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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