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老已经在寝殿里躲了几个时辰,竟不知接下去这几日该如何面对她那当时面露疑惑的师姐。
&esp;&esp;月瑶长老点头,一副我听得认真但爱莫能助的模样,尔后起身要走。
&esp;&esp;“你这便走了?”秦弄影扯住了女人的衣袖。
&esp;&esp;当真是无情无义,她这厢帮她那徒儿出心出力,这作师妹的便看着师姐处于两难之地,如此冷然决绝。
&esp;&esp;这般想着,秦长老手上霎时松力,优雅从容地坐回去,“行,你要走便走罢,我瞧师侄近来心不在焉,心里牵着勾着的也不知是谁,做师君的瞧着也是心急,你说这孩子整日只与她那师尊待在一处,也不知到底想的谁。”
&esp;&esp;景舒禾背影顿了顿,堪堪停下脚步。
&esp;&esp;她竟不知这女人在这方面格外敏锐,在自己的感情之事上几百年才有了糊里糊涂的进展,到旁人那儿倒是怪热心肠。
&esp;&esp;“她年纪尚小,许多事还不清楚,可师姐瞧不清么?”女人的语气无奈,话中自有别意。
&esp;&esp;秦弄影指腹抚过杯壁,看着小师妹那谈及此事也依旧波澜不惊的面孔,难得正经叹息,“月瑶,你这思虑过多的毛病何时能改?师尊他老人家也说过,桑珏师祖在你身上下的这禁制,可不是为了让你一心求死。”
&esp;&esp;若是让痛恨魔族的仙门知晓,如今清澜的某位长老竟是个半魔,恐怕会嚷嚷着要清理门户。
&esp;&esp;师祖为这禁制散尽半生修为,自有其考量,清澜内知晓此事的人,现在也只余她们师兄师姐几个,皆是心口不宣。
&esp;&esp;人妖魔鬼,无非是天道之下的蝼蚁,便是半魔又如何,仙门中那些道貌岸然的东西才更为可怖。
&esp;&esp;秦长老自觉她们四人都看得挺开,倒是她们这小师妹自己,自明晓这禁制以来,先随时做好了自我了断的觉悟。
&esp;&esp;反而比她们这些人族修士大义得多。
&esp;&esp;女人清亮的曈眸晦暗明灭,让人看不真切。
&esp;&esp;旁人似乎只晓得她身上这禁制,却不知这禁制之下究竟压着什么东西。
&esp;&esp;不过也对,连她自己都只能靠猜的事,谁又能知晓。
&esp;&esp;月瑶长老回身站着,慢条斯理道,“说这些也无用,世人皆知凛霜剑尊清心寡欲醉心剑道,如今师姐顶着你留下的罪证,你这罪魁祸首竟是不打算负责了?”
&esp;&esp;一番肺腑之言并未起到效用,秦弄影几乎想毫无形象地翻白眼,摆摆手示意她赶紧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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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进入桃源墟比试的日子很快临近,檀无央仰头看着上头主位那坐势慵懒的女人,算是头一次见到这位宗主真容。
&esp;&esp;凤眸樱唇,眼尾狭长,整个人都透着婉转勾魂的媚意,但修为甚高,于是只可贪观而不可亵近。
&esp;&esp;檀无央简单记住人的模样,尔后将目光放在自己那不知为何在自己身旁的云婳师君身上。
&esp;&esp;“师君,您怎么不去前面坐着?”
&esp;&esp;秦弄影看向那头凛霜长老身边的空位,差点和那人转过来的视线相对,急急在半空转个弯落在檀无央几人身上。
&esp;&esp;“本座瞧你们几个似乎有些紧张,过来看看你们。”
&esp;&esp;鱼侑棠煞有其事凑过来,正经道,“师君放心,我们感觉甚好,您与师尊这两日可还好?”
&esp;&esp;秦长老的目光冷飕飕剜过来,鱼侑棠立刻缩回去表示自己绝不再发出响动。
&esp;&esp;季寐瞧见左侧那乱作一团的地方,眼底滑过一抹狡黠的笑,轻轻坐直了身子。
&esp;&esp;“诸位皆是同辈之中的翘楚,本座那桃源墟风光秀丽,有美景美人,便是要打架切磋,也最好别弄脏了,若是惹里头那几位不高兴,本座可没法子帮忙。”
&esp;&esp;“这是何意?不会有诈吧?”
&esp;&esp;看台主座的女人但笑不语,抬眸瞧了瞧今日大好的日光,缓缓开口。
&esp;&esp;“时辰已到,诸位请吧。”
&esp;&esp;几乎是踏进去的一瞬间空气便不同了,混合着朽木、湿土与淡雅花香的氤氲之气扑面而来,仿佛从现实踏入了某个被世间遗忘的旧日。
&esp;&esp;举目望去,满目桃林,盘踞在中央的千年套数深深扎根土地,遮天蔽日,犹如一柄撑开的巨伞。
&esp;&esp;檀无央抬眸往远处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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