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宽大柔软的浴巾，将靳子衿整个包裹住，动作细致得像对待易碎的贡品。
&esp;&esp;她低头，用浴巾的一角轻轻吸去她发梢，颈侧残留的水珠。
&esp;&esp;靳子衿任由她摆布，只是仰着脸看她，眼底映着浴室迷蒙的水汽和灯光，亮得惊人。
&esp;&esp;擦干了，温言再次弯腰，想将人抱起。
&esp;&esp;靳子衿却伸手，掌心抵住了她的肩。
&esp;&esp;“等等。”她又说。
&esp;&esp;温言停住，挑眉看她。
&esp;&esp;靳子衿的目光缓缓扫过浴室，最后定格在那张宽阔的洗漱台上。
&esp;&esp;洗漱台上，光滑如镜，冰凉坚硬，足以容下一人躺卧。
&esp;&esp;洗漱台前，一整面从天花板落到地的无框镜墙，清晰无比地倒映着浴室里的一切。
&esp;&esp;弥漫的薄雾，暖黄的灯光，以及她们此刻衣衫不整，气息微乱的模样。
&esp;&esp;“在这里。”靳子衿的声音轻了下去，像耳语。
&esp;&esp;温言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先是一怔，瞳孔深处闪过一抹异色。
&esp;&esp;“这里？”她重复，声音有些低哑。
&esp;&esp;“嗯。”
&esp;&esp;靳子衿的指尖从她肩上滑下，若有似无地划过她的锁骨，最终勾住了她浴袍松垮的衣襟，轻轻一拉：“很窄……又好像很开阔。”
&esp;&esp;“下面的石头冷冰冰的，面前的镜子能照出所有……”
&esp;&esp;温言呼吸微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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