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之马”的标签,都死死贴在了她身上。
&esp;&esp;温言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话,整个人都有些发懵。
&esp;&esp;她坐在沙发上,半天没回过神来。
&esp;&esp;什么叫一丘之貉?
&esp;&esp;这就是一丘之貉。
&esp;&esp;靳子衿的手机在手里震动,是叶剑兰打来的电话。
&esp;&esp;一接通,就听见她在那头爆了句粗口:“见鬼的,对面也太不要脸了。”
&esp;&esp;“为了把王弗拉下马,竟然直接把两个徒弟全卖了,这是要毁了王弗一辈子的清誉啊。”
&esp;&esp;靳子衿拿过手机,走到阳台去接电话,眉头紧紧蹙着。
&esp;&esp;虽然早就知道陆家阴损,不过自己体验过后,才知道他们是真的做事无底线。
&esp;&esp;为了打击京大医疗体系,为了抢走姜临月的项目,竟然不惜用王弗一辈子的名声做赌注。
&esp;&esp;可真是……学到了。
&esp;&esp;挂了电话,靳子衿走回客厅,看见温言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眼神空空地看着地板。
&esp;&esp;小蜜糖蹲在她腿边,用脑袋蹭她的手,她都没反应。
&esp;&esp;靳子衿走过去,蹲在她面前,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言言,别往心里去。”
&esp;&esp;温言缓缓抬起头,眼里满是茫然和难以置信。
&esp;&esp;“他们怎么能这么做……”她的声音发抖,眼眶泛红,却没哭,“师父一辈子行医救人,清誉就这么被他们毁了……张盛和宋玉,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esp;&esp;她不是为自己被连累难过。
&esp;&esp;她是为王弗心疼。
&esp;&esp;那个七十岁的老人,一辈子都扑在骨科临床和教学上,桃李满天下。
&esp;&esp;临了临了,却要被自己教出来的徒弟,扣上“教徒不严”的帽子,被全网谩骂。
&esp;&esp;靳子衿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esp;&esp;她伸手,把温言揽进怀里,紧紧抱住。
&esp;&esp;“我知道,我都知道。”她的声音很轻,却格外笃定,“这不是师父的错,也不是你的错。毕竟,谁也没办法保证,人是完美无缺的。”
&esp;&esp;“比起你,他们两个作为突破口……”
&esp;&esp;说到这里,靳子衿有些说不下去。
&esp;&esp;站在她的角度里,她实在是无法理解王弗。收徒那么重要的事情,事先怎么不做背调呢?
&esp;&esp;算了,老一辈人都有一种理想主义的天真。
&esp;&esp;没有一样的经历,一样的环境,还是不要随便批判他人比较好。
&esp;&esp;靳子衿拍了拍温言的背,安抚她的情绪。
&esp;&esp;小蜜糖跳上沙发,挤到两人中间,用脑袋蹭温言的脸,喉咙里发出轻轻的喵呜声。
&esp;&esp;客厅里安安静静的,只有那细细的呼噜声,与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了一起。
&esp;&esp;谁也没料到,更糟的事,还在后面。
&esp;&esp;第二天中午,王弗将张盛喊到了办公室,将他大骂了一顿。
&esp;&esp;眼尖的人发现,张盛是顶着额头的青紫,仓惶跑出院长室的。
&esp;&esp;结果就在当天晚上十一点多,温言刚准备和靳子衿休息,她的手机突然响了。
&esp;&esp;是师母打来的。
&esp;&esp;电话一接通,就听见师母带着哭腔的声音,慌慌张张的:“言言啊,你师父……你师父被那两个孽徒气的,心脏病犯了,刚送到急诊抢救,你能不能过来一趟啊?”
&esp;&esp;温言的脸瞬间白了,手里的手机差点滑出去。
&esp;&esp;“师母您别急,我现在就过去!马上就到!”
&esp;&esp;挂了电话,她手忙脚乱地套衣服,指尖都在抖。
&esp;&esp;靳子衿立刻扶住她,语气沉稳地安抚:“别慌,言言,别慌。我陪你一起去。不会有事的,师父吉人自有天相。”
&esp;&esp;她一边说,一边快速给司机打了电话,又顺手拿了件厚外套,牵着温言的手往外走。
&esp;&esp;小蜜糖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从床上跳下来,追到门口,仰着脑袋看她们,喵喵叫着,像是要跟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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