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他还普及了基本医学和基础教育，人有了未来，才敢延续生命。”
&esp;&esp;“延续了生命，这个民族才能存活下去，而不是消亡于历史中。”
&esp;&esp;温言听着听着，目光一直锁在她的脸上。
&esp;&esp;靳子衿的睫毛很长，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像两把合起来的小扇子。
&esp;&esp;说起卡马拉的时候，她唇角微微弯着，仿佛在为人类中有这样的人感到骄傲。
&esp;&esp;“子衿。”温言忽然叫她。
&esp;&esp;“嗯？”
&esp;&esp;“你知道吗，你说这些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光。”
&esp;&esp;靳子衿睁开眼，回头看她，表情有点茫然：“有吗？”
&esp;&esp;“有。”温言低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声音很温柔，“像天上的太阳，闪闪发光。”
&esp;&esp;靳子衿笑了，伸手捏了一下她的鼻子，神色很宠溺：“你今天怎么这么会说话？”
&esp;&esp;“我心里怎么想，我就怎么说啊。”温言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让你听听。”
&esp;&esp;靳子衿挑眉看了她一眼：“是吗？那我来听听。”
&esp;&esp;女人说罢俯身，张口咬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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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得不说，靳子衿的精力很好，忙了一天还能在温言身上折腾。
&esp;&esp;不过她折腾了两下，就被温言单手抱起，放在了床上，好好教训了一通。
&esp;&esp;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人折腾得浑身都是汗，抱在一起，气喘吁吁的。
&esp;&esp;窗外有虫鸣声声在响，拉得很长。
&esp;&esp;温言伸手，拨开她汗湿的长发，吻了吻她的脸：“子衿。”
&esp;&esp;“嗯。”
&esp;&esp;“你明天什么时候走？”
&esp;&esp;靳子衿沉默了一下，才回答道：“中午十一点的飞机。”
&esp;&esp;温言没说话，她把脸埋进靳子衿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esp;&esp;那股熟悉的柑橘香混着热气蒸腾，盈满了口鼻，浓得化不开。
&esp;&esp;“那今晚别睡了。”她说，声音闷闷的。
&esp;&esp;靳子衿笑了，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闷在她胸口上：“怎么，想折腾我一夜啊？”
&esp;&esp;温言没说话，用行动回了她。
&esp;&esp;两人几乎是一夜没睡，到了凌晨五点时，才短暂休憩了一会。
&esp;&esp;温言到了点，就被生物钟唤醒了。靳子衿还在睡，脸埋在她的怀里，头发散开，铺在她的手臂上，黑得发亮。
&esp;&esp;被子滑下来，露出半边肩膀，皮肤在晨光里泛着一层薄薄的光。
&esp;&esp;她的呼吸很轻，一下一下的，喷在温言的胸口上，痒痒的。
&esp;&esp;温言忍不住伸手，抚摸着她的脸，动作很轻柔。
&esp;&esp;靳子衿模模糊糊的醒来，声音哑哑的，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几点了？”
&esp;&esp;温言伸手，拿过手机看了一眼：“七点了。”
&esp;&esp;“嗯……那应该起来了。”
&esp;&esp;两个人从床上爬起来，一前一后进了浴室。
&esp;&esp;洗手台很大，但两个人偏要挤在一起，你挨着我我挨着你，黏黏糊糊的。
&esp;&esp;两个人对着镜子刷牙，动作出奇地一致，像是排练过很多遍，靳子衿刷着刷着，忽然歪过头，靠在温言的肩膀上。
&esp;&esp;温言看着镜子里的两人，她们依靠着彼此，好像一辈子都不会分开。
&esp;&esp;洗漱完，换好衣服之后，靳子衿握住她的手：“走吧，送你去医院。”
&esp;&esp;两人一起下了楼，车子已经等着了。
&esp;&esp;许鸣站在车旁边，看到她们下来，拉开后座的车门。
&esp;&esp;靳子衿先上了车，温言跟着钻进去。车门关上，外面的声音一下子小了，闷闷的，像是隔了一层水。
&esp;&esp;车子缓缓驶出总统府的大门，靳子衿靠在座椅上，握着温言的手。
&esp;&esp;靳子衿问：“今天有几台手术？”
&esp;&esp;“三台，晚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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