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建议。”江斩月说,“开枪破坏总统的计划,要追究的是你的责任。”
&esp;&esp;“抱歉。”永生也不知道总统的计划,因此运算库无法分析。
&esp;&esp;见她不还手,更多人大起胆子破口大骂,有人丢了两个燃烧。瓶,碎裂的玻璃碴混着汽油在湿漉漉的地面上腾起焰火,火光将雨幕镀成一层跳动的橘色。
&esp;&esp;江斩月置若罔闻地往前走,没走两步,她抬起头,目光越过雨伞边沿,越过火焰,突兀地停下了脚步。
&esp;&esp;十米外的断墙上,桑凌叼着一根棒棒糖,正戏谑地看着她。
&esp;&esp;那人黑色冲锋衣的帽子拉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下巴和那根白色的糖棍,翘着一只脚,斜斜地坐在塌了半截的砖墙上看好戏。雨落下来,顺着她冲锋衣的防水面料滑成一道道细流,在脚边积成一小洼水。
&esp;&esp;江斩月的手握紧伞柄,和桑凌目光相接。
&esp;&esp;她们打了个照面,落在伞上的雨声、骂声从江斩月的听觉里消失。
&esp;&esp;她原本以为……以为要晚些时候才能见到桑凌,以为她要深入城区,才可以找到她的方位。
&esp;&esp;然而,桑凌早就在了,在她踏入断墙时,那双眼睛便一眨不眨地跟随着她。
&esp;&esp;焦油城的人发现了桑凌,那些被敌军入侵的危机感在此刻陡然消失:焦油城的杀手在场,情况不再危急。
&esp;&esp;江斩月没有挪开视线,桑凌还是很享受这样的瞩目,从断墙上轻巧跳下来,乐意做主持大局的救世主,扔掉糖棍,一步一步踏过燃烧。瓶走向她。
&esp;&esp;江斩月无法正确判断分开的日子是不是太长,以至于眼前的人带着一种让她陌生的戏谑,地面上浇不熄的火苗,仿佛跳进了桑凌的眼睛里,放大,再放大,变成了张扬的野性。
&esp;&esp;是桑凌先开口:“哟,好……长官。”
&esp;&esp;桑凌站到她前方,歪着头,扬眉看她,说出的话阴阳怪气,像对敌人的挑衅:“来做什么?自己一个人,没带军队?”
&esp;&esp;似乎还觉得不够,桑凌挥挥手,江斩月手里那柄遮雨的黑伞便脱手,被桑凌掀飞了。
&esp;&esp;雨落下来,打在江斩月帽檐上。
&esp;&esp;她微微一怔,周围似乎有谁在欢呼,桑凌是演戏吗?还是生气?或者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打击报复心?要让她知道,对方在众人面前与自己为敌,是这种心情吗?
&esp;&esp;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对视,桑凌的发丝沾了雨水,又顺着脸颊落下来,勾勒出在她脑海里出现太多次的脸庞。
&esp;&esp;“我问你话呢,来做什么?”桑凌仰头又问了一次,看样子,势必要从她嘴里问出个答案。
&esp;&esp;江斩月低头注视着桑凌的眼睛:“来打探消息。”
&esp;&esp;她的声音摇摇欲坠。
&esp;&esp;“哦,是吗……”桑凌歪着头,同样一眨不眨地望进她的眼底。
&esp;&esp;她们说着话,却看到对方眼中自己的影子,挪不开眼。
&esp;&esp;江斩月不再往前,怕再踏一步便不受控制,桑凌和她叫嚣,眼里的情绪却似汹涌的潮汐,落在她身上有承受不住的重量。
&esp;&esp;她不能承受。
&esp;&esp;思念堆积的威力犹如排山倒海,一旦见到想见的人,好不容易维持起来的自持,瞬间溃堤。
&esp;&esp;“可惜了,你的勘探机被我弄坏了。”桑凌打了个响指,一眨眼,空中两架勘探机相继损坏,在地面砸起一点水花。
&esp;&esp;“嗯。”
&esp;&esp;“要是死在这里,回不去可怎么办?”
&esp;&esp;“没事。”
&esp;&esp;那轻描淡写的回答也像是一种强者的挑衅,周围有人不满地吼叫。
&esp;&esp;桑凌却扬起笑容,目光从江斩月的眼睛下移,落到领口,盯紧脆弱的颈动脉。
&esp;&esp;江斩月分辨不出。桑凌是想念她?还是想杀了她?
&esp;&esp;她的军服已经被雨水浇透了,贴在身上,雨水沿着帽檐往下淌,淌过下颌,再淌进领口。
&esp;&esp;桑凌仍看着她,眼中热切,偏又带了理智。江斩月还没反应过来,桑凌突然像她们第一次相遇时,闪电般扑身过来,江斩月没能躲开,桑凌揪着她的衣领,右手甩出一把小刀,刀身一横,抵着她的脖子将她重重往后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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