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树真一噎,心中崩溃,你们这是在干嘛?历史书上的初代目和二代目明明不是这样的啊?
&esp;&esp;出于对木叶初创组道德的盲信,宇智波树真负隅顽抗。
&esp;&esp;“我要回去。”他撑着身子就要下床,态度异常坚决,“我不跟你们待在一起,放我回宇智波。”
&esp;&esp;“不行。”千手扉间直接拦住他,“你一回去,宇智波斑必然会对你的木遁严加管控,甚至可能为了避嫌彻底封印你的能力。”
&esp;&esp;千手柱间也连忙点头,一脸认真,“小竹,木遁是很珍贵的力量,不该只被当成‘意外’藏起来啊!我可以教你怎么控制它,怎么用它保护自己!”
&esp;&esp;“我不需要!”树真急得都快哭了,蓝眼睛湿漉漉的,“我只要安安稳稳当我的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就够了!你们把我绑过来,宇智波斑会打死我的。”
&esp;&esp;他越想越怕,干脆往榻角一缩,抱着膝盖耷拉着脑袋。
&esp;&esp;“斑大人会打死我的泉奈大人会把我查三代的,虽然他肯定查不到训练量已经翻倍了,现在还失踪,我回去肯定死定了”
&esp;&esp;“那你就不回去。”千手扉间冷笑,“你现在叫千手竹,是千手柱间的儿子。”
&esp;&esp;宇智波树真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一百只起爆符同时在耳膜边炸开。
&esp;&esp;千手竹。
&esp;&esp;千手柱间的儿子。
&esp;&esp;他瞪着千手扉间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试图从那双冷冰冰的红瞳里找到一丝开玩笑的痕迹。
&esp;&esp;没有。
&esp;&esp;对方连眉毛都没动一下,仿佛刚才说的不是“你改姓投敌当千手”,而是“今天天气不错”。
&esp;&esp;“你疯了。”宇智波树真急得想说脏话,“我、我是宇智波的人!我有写轮眼的!”
&esp;&esp;他急得去扒自己的眼皮,指给千手扉间看,“你看,红的!二勾玉的!正宗宇智波血统!”顶多混点漩涡!没有千手的说!
&esp;&esp;千手柱间也被自家弟弟这操作整懵了,大手连忙乱摆,一脸无辜,“扉间,这、这不行啊!我还没儿子呢!而且我还没结婚呢,族老会骂死我的!”
&esp;&esp;“没事,只要是个木遁,就算是你亲自生的也没关系。”
&esp;&esp;千手扉间轻飘飘地回了一句,接着低头,平静地看了一眼宇智波树真扒得眼角发红的眼皮。
&esp;&esp;“写轮眼可以移植。”他说。
&esp;&esp;“这是我原装的!”
&esp;&esp;“谁能证明。”
&esp;&esp;“斑!泉奈!”
&esp;&esp;“他们现在都不在这里。”千手扉间的语气没有起伏,像在陈述一个冰冷的客观事实,“而你现在,在千手族地。”
&esp;&esp;树真一口气没上来,噎得直翻白眼。
&esp;&esp;他算是看明白了,什么“你可以是千手竹”,什么“千手柱间的儿子”,这人就是存心要气死他!
&esp;&esp;“我不干。”树真把眼皮一放,抱着膝盖往榻角又缩了缩,整个人蜷成一只炸毛的刺猬,声音闷闷的,“你杀了我也不干。我就叫宇智波竹。”
&esp;&esp;他说完,把脸埋进膝盖里,拒绝再交流。
&esp;&esp;房间里安静了几息。
&esp;&esp;千手柱间在旁边看看弟弟,又看看缩成一团的树真,挠了挠脸颊。
&esp;&esp;“那个,扉间,”他小心翼翼地开口,“小竹好像真的很不愿意耶”
&esp;&esp;“不需要他愿意。”千手扉间说,“宇智波斑不会知道的。”
&esp;&esp;“我已经向族里宣布了,明天所有人都会知道,除了宇智波,”他摊手,“你觉得他发现的时候,还能把你带回去吗?”
&esp;&esp;“现在可是和平期,他以什么理由向千手开战?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木遁?你的存在,宇智波其他高层还不知道吧?”
&esp;&esp;宇智波树真猛地抬起头。
&esp;&esp;他的眼眶还是红的,即使是假哭,睫毛上也还挂着一点没干透的水痕,他从未想过世间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esp;&esp;“你说什么?”
&esp;&esp;千手扉间垂眼看他,眼底一片平静。
&esp;&esp;“千手柱间失散多年的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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