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水流淋下,安之闭眼,仰头,任自己从头到脚被浇灌。裴雪所不知道的是,虽然裴远白没有找她,但她昨日在一院见到了冷珊。
院长是带着实习生来查房的,没有进她母亲的病房,只和她在走廊擦肩而过。她的手机壳上系了一条银色的链子,裴雪送的,她没问过他买自哪里。冷珊瞥见,目光在上面停留了两秒。
她走路很快,这停留的两秒就显得格外刻意。
安之礼貌地对她笑了笑。她能感觉到,直到她走进病房,冷珊的目光仍然凝在她背后。
这当然是一个太过微小的瞬间,小到不值得被刻意描述或解读。但敏锐如安之,是很难不从中感知到一些什么的,包括那些已然到来和即将到来的阻力,包括她和裴雪都必然要做出的抉择。
爱情的裂隙产生自信息差。不被完全的理解是沟通的终局。
可是即便这样,此时此地,我依然爱你。
浴室门开了,裴雪进来将衣物搭在架子上。安之朝他招手,他便顺从地脱去衣服,走进蒸腾的水汽里抱着她亲吻。他早就已经硬了,在看见她的一瞬间。安之往下摸到他滚烫的阴茎,屈起手指磨了磨它的顶端,裴雪闷哼一声,将她抱得更紧。
“等洗完,”安之松开手去拿洗发水,“我们去床上。”
裴雪没有等,安之抹完泡沫后,他就托着她的臀部将她抱起。水继续淋,他的阴茎湿漉漉地蹭着她的穴口,几次差点滑进去。
客厅空调的冷气透进了淋浴间, 裴雪问她:“冷吗?”
安之被他抵在光滑的玻璃上,微一战栗,但是摇了摇头。裴雪伸手探进她的穴,慢慢抚摸、探索,最后扯出几根银丝。
“好湿。”他笑。
但是还不够。他一手扶住她,一手熟练地拨开肉褶,揉弄起那颗花蒂。安之开始呻吟。她挣动着,长发挠着他赤裸的胸膛,裴雪忍了忍,不得不提醒道:“别动。”
关掉淋浴,安之被放在了洗手池上,因坐不稳而向后倒去。镜面比方才的玻璃更凉,她哆嗦了一下,身下又开始流水。裴雪难得地没有体贴她,俯下身含住了已经充血的花蒂,安之难耐地想要将腿夹紧,却找不到借力的支点,寒冷和快感的双重刺激太过强烈,她流着泪高潮了。
“今天好快……是真的想我了。”裴雪咽下口中的甜液,凑上前去含住了她的一边乳尖。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收缩着的阴道敏感得可怕,安之本能地想将他推开,但裴雪只是笑。他按住她推拒的手,直接插了进去。
安之被撞得紧贴上镜面,太过饱满的酸胀感让她难以自抑地哭叫出声。
“好深……不要……动……”
裴雪的额上出了微汗。直到此时,他终于没那么游刃有余了。欲望的沉沦本就不是一个人的事,安之这副身体,无论穿衣与否,于他而言都是春药。他抽出一截,又狠狠撞了进去,重重碾在她的敏感点上。安之又高潮了,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裴雪舒爽得头皮都是麻的。
“安安,”他哑声,缱绻唤她,“宝贝。”
不断累加的快感让安之晕眩,失控的恐惧感有时近乎自由。裴雪还在抽插,他太清楚她每一处敏感点的位置,撞得又快又狠,根本不管她是否能够承受。
安之的声音也哑了:“学长……”
裴雪停留在她身体里,凑近过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嗯?”
“再深一点,”安之喘息着,“我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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