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然后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小声说道:“那个李文才……其实也没那么一无是处。”
&esp;&esp;霍危楼脸色一黑,茶杯差点捏碎:“你他娘的还敢替他说好话?”
&esp;&esp;“不……不是。”温软缩了缩脖子,赶紧解释,“我是说……至少他让我遇着了您。”
&esp;&esp;要是没有李文才的悔婚,没有那天晚上的大雨,他又怎么会遇到这个把他当宝贝一样捡回家的男人呢?
&esp;&esp;霍危楼愣了一下。
&esp;&esp;屋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esp;&esp;下一秒,霍危楼猛地把茶杯往桌上一扔,翻身就把温软压在了罗汉榻上。
&esp;&esp;“算你小子会说话。”
&esp;&esp;他在温软嘴唇上狠狠咬了一口,虽然还是带着股凶劲儿,但这回,那是真的一点儿火气都没有了,全是一股子要把人溺死在里面的柔情。
&esp;&esp;“以后别提那个名字。”霍危楼贴着他的嘴唇,含混不清地命令道,“晦气。”
&esp;&esp;温软乖乖地点头,双手环住那个宽厚的肩膀,在那充满了安全感的气息里,闭上了眼睛。
&esp;&esp;嗯。
&esp;&esp;不想了。
&esp;&esp;再也不想了。
&esp;&esp;第74章 温软的释怀
&esp;&esp;入夜,外头的雪又下大了,风刮得窗棂纸哗啦啦作响。屋里头烧着地龙,暖烘烘的,跟外头那是两个世界。
&esp;&esp;温软刚洗漱完,穿着那件宽大的月白寝衣,散着头发坐在床边。他那一头墨发又黑又顺,衬得那张巴掌大的脸越发白净,在烛火下泛着一层柔润的光。
&esp;&esp;霍危楼刚从净房出来,赤着上半身,那一身精悍的腱子肉上还挂着水珠,随着他的动作往下滑,没入松松垮垮的裤腰里。身上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疤,在昏黄的灯光下看着有些狰狞,但在温软眼里,那都是这人保家卫国的勋章。
&esp;&esp;霍危楼随手抓了条巾子擦着头发,大步走到床边坐下,那张结实的拔步床跟着颤了颤。
&esp;&esp;“过来,给老子擦擦。”
&esp;&esp;他把巾子往温软怀里一扔,自个儿大爷似的一靠,背对着温软。
&esp;&esp;温软乖顺地跪坐起来,拿着巾子细细地给他擦拭背上的水珠。指尖偶尔碰到那些凹凸不平的伤疤,温软的动作都会不由自主地放轻,像是怕弄疼了他。
&esp;&esp;“将军。”
&esp;&esp;“嗯。”霍危楼闭着眼,享受着这难得的伺候。
&esp;&esp;“其实……”温软犹豫了一下,手上的动作没停,“那天在金銮殿上,我哭……不是因为还喜欢他。”
&esp;&esp;这话一出,霍危楼原本放松的背脊瞬间紧绷了起来。
&esp;&esp;他没回头,也没说话,只是呼吸稍微沉了一些。这是在等着下文呢。
&esp;&esp;温软感觉到了他的变化,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继续说道:“我是……我是气不过。”
&esp;&esp;“气不过?”霍危楼转过身,那双黑眸沉沉地盯着他。
&esp;&esp;“嗯。”温软点点头,手里的巾子被他绞成了麻花,“我气他……气他骗了我十年的银子。”
&esp;&esp;霍危楼一愣。
&esp;&esp;他想过无数种理由。比如气李文才负心,气李文才娶了别人,甚至气自己命苦。唯独没想过,这小东西居然是个财迷?
&esp;&esp;“银子?”霍危楼挑眉,“就为那点银子?”
&esp;&esp;“那不是一点银子!”温软急了,眼睛都瞪圆了,“那是整整十年!我每天起早贪黑给人抓药、煎药,一文钱一文钱攒下来的!为了给他凑盘缠,我连师父留下的医书都差点当了……结果……结果他拿着我的血汗钱去攀高枝,还要反过来骂我下九流……”
&esp;&esp;说到这儿,温软的眼圈又红了,那股子委屈劲儿又上来了。
&esp;&esp;“我就是觉得……觉得亏得慌。”他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我也不是还惦记他那个人,那个人心都黑了,有什么好惦记的。我就是……就是心疼我的钱。”
&esp;&esp;“那天喝了酒,脑子不清醒,看见他就想把钱要回来……所以才……才那样……”
&esp;&esp;温软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垂下头,不敢看霍危楼。他觉得自己这副斤斤计较的样子,肯定很丢人,一点都没有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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