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你就这么怕我跟他们一起走啊?”
江敬沉坐直身体,抿了口茶:“……我怕什么。”
话音落地,身后响起敲门声,是助理进来提醒还有5分钟就要开会了。
江敬沉由沙发上站起来,边楠跟在他身后起身,却被对方钳住肩膀一秒按回到沙发里。
“你哪都不许去,就坐在这里乖乖等。”
边楠挑挑眉,笑看着他:“我就不!”
江敬沉俯身压下来,又在鼻尖几乎相碰近在咫尺的距离停下。
看着面前人一脸惊慌的神情,忽而轻笑,摸摸边楠的头,最终还是不再逗他了。
江敬沉走后边楠一个人待在办公室里,玩手机有些无聊,却在这时冷不丁收到江园发来的语音,气呼呼要他陪自己精神损失费。
“你什么意思啊你!”
“亏我那天哭得那么伤心!我看你就是故意的!绝交!”
耳边的控诉声震耳欲聋,边楠憋住笑,好言好语安抚了几句。
“那天在公司附近发现一家特别好吃的火锅,我请你,就当给你赔罪好不好?”
江园:“??一顿火锅就把我打发了是不是?!”
边楠:“那你想怎么样……”
“对方正在输入……”几个字断断续续,五分钟过去,对面像是终于想好了,依旧是很凶的语气:“两顿!不能再少了!”
边楠轻笑,正想给人发个表情包,就在这时,耳边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身后大门缓缓推开,边楠一眼认出来人,是方才在这里给江敬沉汇报工作的法务。
对方说自己落下一份合同,然而桌面上干干净净,并没有看到他要找的东西。
“我确定是落在这儿了。”站在门口的人想了想:“算了,可能是被江总当成其他文件收起来了,我等下再过来吧。”
“他收哪了?我帮你找。”
边楠从沙发上站起来,眼疾手快,说着已经拉开办公桌一层抽屉。
内里文件摆放得整整齐齐,没有法务正在寻找的合同,最上方躺着一份类似于公证书之类的东西。
雪白封面、黑色标题——是江敬沉立下的遗嘱。
边楠定定神,屏息将东西拿起,发现落款时间是在四年前,背后附有一份在国际医学期刊上发表的报导。
洋洋洒洒好几页,夹杂着许多自己看不懂的学术用语。
边楠从手机里调出翻译软件,看到orpha:xxx型罕见病与遗传基因关联性研究字样的那一刻,差不多就明白意思了。
就对我这么没有信心?
中午只是开个简短的碰头会,并没有耽误很长时间。
江敬沉让助理定餐,中途又有人来说亚飞银行的副行长约他见面,想起边楠还在办公室里等着,就让人将时间定到改天暂时先推了。
自己离开办公室时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边楠依旧老老实实在沙发上坐着。
江敬沉松松领带,走到他身边蹲下:“手机上看什么呢?这么专注。”
边楠由屏幕上慢吞吞抬起头,男人捏捏他手腕,笑道:“久等了。”
“肚子饿了是不是?咱们现在去吃东西。”
坐在沙发上的人眼睫动了动,眼底写满了欲言又止,不知为什么又将话咽了回去,站起来背对着他。
“抱歉,刚刚在你办公室抽烟了。”
听人语气不对,江敬沉走过来,从身后虚揽着他:“我确实不太赞同你抽烟,跟是不是在我办公室里没什么关系。”
边楠微微挣了挣,思索半晌,捉摸不透的语气唤他:“江敬沉,我们两个现在这样……算什么?”
男人唇角的笑意僵住:“楠楠,你怎么了?”
随后松开边楠,捏着肩膀要他转过身来,直视自己。
“你说算什么就是什么,我说过了,不会逼迫你。”
猝不及防,边楠看着他笑了:“不会逼迫我,是不是就意味着……其实有没有我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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