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睛。
他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浓烈的血腥味,也不肯让那声羞耻的呻吟彻底溢出唇齿。
那张清冷矜贵的脸上,此刻交织着极致的痛苦与灭顶的欢愉,像是一尊被彻底打碎、又用血肉重新粘合的玉雕,透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自毁般的艳丽。
他的脖颈向后拉伸出一个极致性感的弧度,喉结在冷汗的浸润下疯狂地上下滑动。
这种内部的绞紧带来的快感,比之前隔衣摩擦强烈了百倍。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每一次脉动,都被那团软肉完完整整地接纳、包裹,然后用更高的热度反馈回来。
但这还没完。
在老赵“砰砰”敲响工具间铁门的那一刻,安贞的腰部开始以一个极小的幅度,在那三分之一的深度里,画起了圈。
“小江?江妄?你到底在不在里面啊!”门外,老赵的声音大得像打雷。
门内,安贞的穴口正随着她画圈的动作,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碾压着江妄那颗硕大的龟头。湿滑的甬道内壁紧紧贴着他的柱身旋转,那些细密的褶皱像是有生命一般,不停地在他的马眼和冠状沟处轻扫、摩擦。
这是一场极其隐秘的、无声的交合。
所有的动静都被局限在两人紧密贴合的下半身。偶尔发出的极其细微的“咕啾”水声,也被外面滴答的漏水声和老赵的敲门声完美掩盖。
但对江妄来说,这无异于一场最残酷的极刑。
外面随时可能破门而入的危机感,和下面那种要命的、不断累积却找不到宣泄口的极致快感,交织成了一张巨大的网,将他死死网在其中。
他的双手几乎是在安贞的腰侧掐出了淤青,但他自己却浑然不觉。
江妄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下面那个正贪婪吞咽着自己的温热入口上。
每当安贞画完一个完整的圈,那层层迭迭的软肉就会在最后一下重重地挤压在他的敏感点上,让他的小腹肌肉发生一次不受控制的剧烈抽搐。
“安贞……求你……停下……”
江妄的眼尾红得滴血,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他终于彻底放下了他那矜贵的傲气,将额头死死抵在安贞的肩膀上,像一只受伤的小兽般发出破碎的呜咽。
太刺激了。
他感觉自己的那处器官已经肿胀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步,几乎要在那个紧致的甬道里爆炸开来。可是安贞偏偏卡在这个不上不下的位置,只用内部的收缩和极其细微的画圈来折磨他,甚至连一次痛快的抽插都不给他。
江妄引以为傲的冷静、理智,甚至是他在面对那些复杂机械图纸时的绝对专注,此刻统统变成了一滩烂泥。
脑子里只剩下那不断传来的湿热触感,以及安贞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香味。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安贞。只剩下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混着铁锈与皂角气息的香味,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他从头到脚裹得密不透风。
每一次呼吸,那股气息就顺着鼻腔灌进肺里,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发烫。
“嘘——乖一点。”
安贞像安抚小狗一样,用手轻抚着他因为隐忍而僵硬的脊背。那被冷水浸透的衬衫贴在他滚烫的肌肤上,透出一股奇异的反差感。
就在这时,安贞故意在这个三分之一的深度里,往外抽离了那么一点点,让那被紧紧包裹的龟头几乎要退出穴口。
一种强烈的空虚感瞬间席卷了江妄。
“别走!”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挺起腰,主动追逐着那份即将离去的温暖。
可是安贞只进了一点点,就再次停住。
她开始极其缓慢地、浅入浅出地进行小幅抽插。每进去一点,那紧致的甬道就会被那可怕的尺寸撑开一分;每退出来一点,那些依依不舍的软肉就会恋恋不舍地挽留。
“啪叽……啪叽……”
这细小却淫靡的水声,在老赵骂骂咧咧转身离开的脚步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门外的危机暂时解除,但门内的风暴却刚刚开始。
江妄的呼吸已经彻底乱成了一团,他的双腿都在打颤,只能靠死死抵着身后的铁架和抱着安贞的腰来勉强站立。
那被湿衣物包裹的身躯,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泛起了一层病态的潮红,在幽暗的光线下,美得让人惊心动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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