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舒在他身上找安全感,过去跟现实重合得像场噩梦,她镇定处理,快十八个小时没闭眼了,三小时的休息,委屈得像个孩子,她明明没做错的事,却要承受蜚语和谩骂:“老公,你爱我吗。”
她在哭,嗓音涩哑:“宝宝,老公爱你。”
露台上,盛冬迟哄睡完人,一截烟灰掉落,烫到指腹,眼眶发红了点。
从前她经历流言蜚语的艰难时刻,孤立无援,他在国外毫不知情,她刚在怀里那么单薄,叫他老公,要抱,倔强又委屈。
井特助跟老板这些年,一手创办集团,业内杀伐果决的科技新贵,从没见过他有这种脆弱神情。
“盛总,需要再点一支吗?”
盛冬迟压了压眉,摁灭指尖火光:“太太不喜欢我抽,有味儿,会熏到她。”
和她结婚后,只点过两根烟,一根是她当时说划清界限。还有这根,他是生气自己没能保护好她,心疼得胸口发闷。
“盯紧太太的情况,随时汇报。”
男人眸底晦暗:“别打草惊蛇,太太受过的委屈,但凡是一分一毫,都要有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时舒只睡了不到三小时,就醒了,轻手轻脚起身,男人浓黑头发丝和眉毛,痞帅浓颜,不做表情,就很有压迫感,眉宇皱着,有倦色。
还没下去,被手臂搂过腰。
“宝宝,不再睡会儿。”
时舒这十八个小时不眠不休,知道他也不好过,蹭到他下巴:“老公,你好扎人,青色短短的,像个野人。”
盛冬迟掐她:“上次是哪只小猫,喜欢得哭岔气。”
时舒手臂环住,挡他:“混蛋。”
盛冬迟说:“宝宝,我还能更混蛋。”
时舒看清他眼底:“盛冬迟,你眼睛都红了,好娇气。”他心疼她,也担心她。
盛冬迟说:“宝宝,仅此一次。”
“以后有老公在,谁也不能让你哭,再给你受任何的委屈。”
时舒说:“那我答应你,你以后不许背着我偷偷哭了。”
盛冬迟喉间艰涩:“没哭。”
时舒直勾勾盯着他:“眼眶红也不行,老公,我也心疼你。”
时舒昨天到家,就跟巩杉雯第一时间联系到了,过去的事情,她整理好,交给了盛冬迟给她安排的黄金公关团队。
第一个吸引火力的帖子发送后,时舒看向窗外,雷过下雨了。
所有步调都按照定好的步骤来。
仅仅是不到四十八小时,网上热点再次被引爆,形势就以绝对性压倒的趋势逆转。
所有的真相都大白,还牵扯出件当年恶性收购的事件。
时舒过往事迹被挖掘,高学历美女记者的形象,跌到谷底后,到达了从所未有的峰值。
会议室内,坐在主位上的男人,钻石腕表和袖扣,淬着冷光。
王总特意带人来道歉。
盛冬迟神色冷淡,修长指骨转了下无名指的婚戒,轻嗤了声:“公开道歉免不了,只是有关这位何小姐,以后的资源投资,千万都别碰上我。”
这话无疑是封杀,旁边坐着的小花何彤脸色苍白,知道遇到最不该招惹的人,口不择言:“盛总,您这样做,就是为了给邬爱悦长脸?”
盛冬迟淡睨过她:“何小姐,谨言慎行。”
“我已婚,太太是我的初恋。”
“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有关别的女人的传闻,我太太温柔大度,我么,较真,心眼小,看不得她受半点委屈。”
一时间,小花何彤代言和合作全掉了个干净,以d盛总在业内的地位,还背靠邵家和盛家两座权贵大山,他说发过的话,有分量,谁都不会顶着盛总的怒火,跟个劣迹艺人合作。
顶级好老板更是冲上热搜,竟然能为公司员工出气能到这种程度。
而对于这次无妄之灾,公司给时舒放了假休养。
时舒到家直接睡了个昏头黑地,心里两座大山卸下后,她甚至来不及有反应,就已经卷入沉沉的困倦。
一睡就分不清白天黑夜。
时舒迷迷糊糊地睁眼,发现自己被男人抱坐到了漱洗台上,眼皮很沉。
“时小猫,张嘴。”
她张嘴,被喂了口温水。
“乖宝,吐出来。”
下巴尖被修长指骨托着,低头。
“宝宝,张嘴。”
是柑橘味的牙膏,很甜。
脸洗完,时舒清醒了点,太累了,像丧失自理能力的黏人无骨树袋熊。
“宝宝,别躲。”
任由男人,给她穿上掉落的拖鞋。
盛冬迟洗好手,把她面对面考拉抱起,知道她醒了,故意逗她:“老公的乖宝宝,是不是。”
“不是。”时舒清醒后,就不好意思,还听他还促狭捉弄人,拿指甲尖挠。
盛冬迟说:“昨晚是哪只时小猫,非要往我怀里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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