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从口袋里掏出新的戒指盒,而是轻轻执起她戴着那枚粉钻戒指的左手,低头,在那冰凉的钻石上印下一个温热的吻。
“这枚戒指,是我们的开始,无论它始于何种方式。”程晏黎抬起头,目光如最沉的夜,又如最亮的星,紧紧锁住她,“它见证了我的卑劣,我的不安,我对你的爱。”
程晏黎顿了顿,指腹在她指根轻轻摩挲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给自己力量。
“我不是个浪漫的人。”
“我甚至一直以为,感情是可以被算计、被控制、被放在利益之后的东西。”
他语气很平静,却每一个字都落得很重。
“可你出现以后,我才发现不是这样。”
夜风吹动花海,程晏黎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紧绷。
“我会害怕失去你,会因为你一句冷淡的话而整夜失眠,会在明明稳赢的局里,还是忍不住退一步,只因为你不高兴。”
程晏黎抬眼看向江时愿,眸色深得不像是在告白,更像是在袒露自己最不愿示人的软肋。
“我以前觉得,这样很蠢。后来才明白,是我终于学会了爱人。”
江时愿的呼吸一滞,眼泪无声地掉下来。
程晏黎:“我不能保证你以后不会生气,不会委屈,不会觉得我无趣。但我能保证一件事。”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低而笃定“只要你回头,我一定在。”
“只要你愿意要我,我这辈子,都会站在你身边。”
程晏黎的声音比任何时候都要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江时愿,我不是来给你一场童话爱情的。”
“我是来陪你过完一生的。”
他说完这句话,仿佛把自己整个人都交了出去。
“所以”他抬起她的手,额头轻轻抵在她指尖。
“你愿不愿意,把未来交给我?”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江时愿哭得彻底,眼泪一颗一颗砸下来,却笑得比任何时候都漂亮。
她没有犹豫,声音带着哽咽,却异常清晰。
“我愿意。”
下一秒,她被程晏黎用力拉进怀里。
力道很紧,紧到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程晏黎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声音低哑又轻:“从此以后,你是我唯一的退路。”
“咻——!”
在他们的身后第一簇烟花,带着悠长的尾音,划破了寂静的夜空,在极高的天幕上炸开。
不是寻常可见的艳丽花色,而是极其纯净、巨大的白金双色光环,如同天使的冠冕,缓缓扩散,光环中心,细碎如钻石的光点簌簌落下。
每一簇烟花都间隔数秒,形态色彩美得如同艺术品,爆炸声也被控制在恰到好处的范围,不显嘈杂。
无数朵小巧精致的粉色玫瑰与纯白栀子在空中交织绽放,形成一片绚烂的花雨,缓缓飘落,仿佛整个天空都在为他们祝福。它们在这片私密的海湾上空独自盛放。
从此,星光为证,大海为盟。
江时愿始终注视着远处的烟火,情不自禁地呢喃:“好美。”
程晏黎却始终注视她,勾起唇角:“是啊。”
江时愿回头和他的视线对上,有些害羞:“你看着我干什么?”
程晏黎说:“你更美。”
话音落下,两人目光相对,江时愿忽然将程晏黎往下一拉,抬起下巴就去吻他。
她早就想吻他了。
两人都不是扭捏的人,干柴烈火下,就像行驶在高速上的车,一下就彪到一百码。
程愿黎单手搂着江时愿,直接把人抱了起来坐在自己手臂上,边吻边把她往水晶房里带。
踏入的瞬间,江时愿就怔住了。
这哪里是房,分明是一个悬浮在花海与森林之中的水晶梦境。
整个空间呈完美的圆形,地面铺着温润的浅灰色玉石,光脚踩上去温凉舒适。
最令人震撼的是,四周是曲面玻璃,可谓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将外面的世界框了进来。
外面是那片依旧闪烁着星河的花海,一直蔓延到视线尽头,抬头,是灿烂的烟火。远处还有月光下波光粼粼的大海,海浪声被极好的隔音稍稍减弱,成了低沉悠远的背景音。
室内的中央,是一个下沉式的圆形温泉池。池壁同样由玉石砌成,边缘平滑,池水清澈见底,正冒着袅袅白气,水面上漂浮着新鲜的花瓣和几盏暖黄色的漂浮烛灯。
江时愿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抱了进来,温热的池水瞬间包裹住身体,驱散了夜风的微凉。
程晏黎还好心地给她留了内衣裤,丝质的布料被水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几乎起不到什么遮蔽作用,反而勾勒出更加暧昧的曲线。
他自己则什么也没穿,脱得一干二净。水流之下,他肌理分明的身材无所遁形,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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