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茨：“你的意思是……”
&esp;&esp;“只能寻找一个中间态。”叶韶说，“我如果长期待在圣城，并没有接触什么其他人，当然就没必要对我的记忆进行监控，如果我出去做任务，并且确实存在独自行动的时间，以防万一，我接受临时性的清洗，而我阅读典籍的权限不变。”
&esp;&esp;弗朗茨确实明白了赫尔曼为什么会“她怎么说，你怎么写”。
&esp;&esp;她真的能把各方面的利益都考虑到啊。
&esp;&esp;弗朗茨没有再讨论记忆清洗的问题了：“你搬进档案馆的事情，再议吧，接着说。”
&esp;&esp;“好。”叶韶也没有纠缠，“我的第三个建议是……关于我的老师。”
&esp;&esp;弗朗茨挑了挑眉：“想换？”
&esp;&esp;……也很正常，赫尔曼一方面很忙，另一方面，也确实不太做人，这段叶韶被管教的时间，赫尔曼对她的处境没有发表过任何意见，也确实会让每个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感到伤心。
&esp;&esp;“不，阁下。”叶韶说的是，“我仍然希望能继续作为赫尔曼老师的学生，但不只是符咒。”
&esp;&esp;弗朗茨：“具体呢？”
&esp;&esp;叶韶：“我想完成，那七天之外，还没有学完的格斗课程。”
&esp;&esp;“不行！”弗朗茨声音都带了训斥的味道，这触碰了他作为资源管理者的神经。
&esp;&esp;叶韶不明所以。
&esp;&esp;弗朗茨就觉得火气很大呀，他忍不住抬手指了一下叶韶那双被精心修剪、干净整齐，此刻正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的手：“你连美甲都拒绝了，现在你给我说你要格斗？”
&esp;&esp;还是赫尔曼教的，那种往死里揍的格斗？！
&esp;&esp;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esp;&esp;叶韶怔了一下，可叶韶不理解：“阁下，老师他自己也是符咒高手。”
&esp;&esp;——赫尔曼能兼顾，为什么我不行？
&esp;&esp;“那能一样吗！”弗朗茨感觉自己快要吼出来了，努力压下自己的火气，像一个老父亲给女儿解释她为什么不能拥有变形金刚，“赫尔曼是先成为了符咒大师，都成为天使了才去精进的格斗。”
&esp;&esp;叶韶沉默了，她确实不知道赫尔曼的学习顺序，可是她觉得女孩子想要变形金刚不是女孩子的错。
&esp;&esp;她想了想，清澈的目光直视着弗朗茨：“那么，阁下，如果……我能证明，进行格斗训练，并不会对我学习和刻制符咒造成任何负面影响呢？”
&esp;&esp;“证明？”弗朗茨皱紧眉头，“你怎么证明？”
&esp;&esp;并且，真的是被折腾久了，弗朗茨心里都升起了极其不妙的预感。
&esp;&esp;叶韶的目光坚定得要入党：“这需要教会的数据支持，阁下。”
&esp;&esp;她微微前倾身体，总算是露出了在昆镜花园里杀了两个月的狠厉：“教会历史上，或者现存记录中，上一位被认可的、在符咒领域有卓越天赋的天才，他在炼气期时，学习基础符咒的进度是怎样的？掌握特定复杂符咒的平均用时是多少？成功率和稳定性如何？”
&esp;&esp;“然后呢？”弗朗茨只听到自己问。
&esp;&esp;叶韶的语气平静得可怕：“只要教会给我这个参照标准。那么，我就可以承诺，达到，甚至超过这个进度。”
&esp;&esp;顿了顿，叶韶强调：“如果，在任何一个考核节点，我没有达到这个标准……我愿意立刻回到静思园，我愿意按照各位长辈制定的方案执行，哪怕是长辈们恼怒于我的冒犯，要我在裁判所的地底，在绝对的监控下学习符咒。”
&esp;&esp;她的声音终于轻了，但每个字都仿佛擂鼓一样击在弗朗茨胸口：“我也甘之如饴，因为愿赌服输。”
&esp;&esp;弗朗茨简直连呼吸都要忘了。
&esp;&esp;那个在静思园沉默乖顺，低头谦卑，只会“是”的少女，和赫尔曼口中那个第二天就敢对老师动手，被噩梦吓哭后十分钟内能开始修炼的利刃，终于在这一刻，达成了统一。
&esp;&esp;他也终于明白叶韶费尽心思给自己找了一个“发声”的机会，总算见到了自己这位“管教者”，暗示赫尔曼引导他来听她的意见，还一二三四地列出她的想法……这一串的事情背后，她到底想要什么。
&esp;&esp;——放弃你们那些可笑的管教，可笑的监控，可笑的为我好，可笑的培养方案。
&esp;&esp;如果我没有做到你们所理解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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