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明白，自然没能成功复刻出化肥来。
&esp;&esp;但王远才不管这些。
&esp;&esp;他照猫画虎，一顿操作，随便弄了一堆跟化肥看起来差不多的产物。
&esp;&esp;总归他的目的就是弄钱，古人知道什么？
&esp;&esp;埋在土里不都是一样的吗？至于产量到底能增加多少……
&esp;&esp;那种地本就是靠天吃饭，肥料施得不对、天气季候不同，都有可能减产，到时候他有的是借口，还管他那么多！
&esp;&esp;做生意不就是这样吗？
&esp;&esp;只要把钱弄到手，那就是他的本事！
&esp;&esp;王远这么美滋滋地想着。
&esp;&esp;——
&esp;&esp;只是即便王远再有宏图大志，想要实施，也要等到初七之后。
&esp;&esp;初一朝会之后，京中的各衙门便皆关门封印，进入了年节的休沐。除却轮值的官员、宿卫，即便是宫禁里的皇上，这几天也不必怎么处理公务。
&esp;&esp;而即便有重要公文送进宫中，在司礼监的魏公公手里转了一圈，也都送到了燕国公府里。
&esp;&esp;自从初一那天夜宴，陛下就住在了燕国公府，开始了他的新年假期。
&esp;&esp;“萧大人！”
&esp;&esp;一道清脆的呼声从门外传来。萧酌清转头，来送信的是个年轻宦官，穿着东厂副督的曳撒，手里捧着几卷文书，笑嘻嘻地冲着他打招呼。
&esp;&esp;这是从前的隐十六，现如今被凤元羲安排在了东厂任职。这几天，重要的公文都是由他跑腿，送到国公府来给凤元羲审阅。
&esp;&esp;“来了。”萧酌清点点头，吩咐拂雪。“领这位大人去书房。”
&esp;&esp;“是！”
&esp;&esp;拂雪兴冲冲在前头引路，隐十六朝着书房张望了一眼，问道：“大人，陛下在书房？”
&esp;&esp;“不在。”萧酌清说着，扭头往院中看了一眼。
&esp;&esp;自从初一那日见了自己全家，凤元羲在他家里简直称得上如鱼得水……
&esp;&esp;跟他爷爷聊公务、跟他母亲谈生意，教他弟弟习武练剑。
&esp;&esp;甚至前些天在庭中遇见他父亲，两人连星相都能聊个两句，萧酌清看着他那副谦逊的后辈模样，仿佛都要不认得他了。
&esp;&esp;“那陛下……”
&esp;&esp;隐十六正要再问，就见他们陛下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
&esp;&esp;身披大氅的君王锦衣玉带，活似个纨绔公子，阔步走过回廊，朝着他们而来。
&esp;&esp;而背对着陛下的萧大人尚且浑然不觉：“我不知道。如若公务紧急，你在书房稍坐，我派人……”
&esp;&esp;“什么急事？”
&esp;&esp;凤元羲忽地从背后揽住了他，把萧酌清吓了一跳。
&esp;&esp;“你……”
&esp;&esp;他正回头，却见凤元羲抬起眼，很平淡地看了隐十六一眼。
&esp;&esp;“哈哈哈……没事没事，属下这就去书房，属下告退。”
&esp;&esp;意识到自己此时明亮的仿佛一盏油灯，隐十六机灵地陪着笑脸，转头就跑。
&esp;&esp;什么急事？
&esp;&esp;且不说没有急事……即便有，又哪里能比萧大人还重要？
&esp;&esp;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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