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心里有分寸。”
素娘心里想,这究竟是什么孽缘,原来双方各有各的路走得好好儿的,偏要桓易简又阴魂不散出现在皇后宫里,出现在沈若宓的面前!
她只能打开门,四下看看,走了。
沈若宓就一动也不动地坐着发呆。
直过了好一会儿听到隔壁似乎传来桓易简刻意压低的咳嗽声,她下意识地站起来像那道发出声音的墙壁走去。
原来他们只有一墙之隔……
……
“这辈子,我好像总是在找你。”
“在长清城与你重逢时,我以为老天爷终究是眷顾我桓易简的……我有时候好恨我自己为何这般无能,为何保护不了你,为何找到你的不是我,为何我总是在与你错过!”
……
咳嗽了几声之后,他忽地轻声一叹,随后再无声响。
万籁俱寂,唯有正殿的丝竹欢悦声不绝于耳。
沈若宓睁大双眼看着窗外浩瀚夜空中的星辰明月,心脏宛如被千丝万缕细线缠绕着、捆绑着、挤压着,闷闷地胀痛,像要窒息,却又蠢蠢欲动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仿佛要破土而出。
她突然明白了,其实这些年来她也积攒了许多话想要告诉桓易简的,只是她一面害怕是自己自作多情,他从来不曾留情于她,那这些话便没有再说出的必要。
又害怕是他有情,而她却再也没有与之相等的情意去回报他,愧于见他。
想告诉他什么?
告诉他她有时候也怨他恨他,为何在她落难之时出现的那个人总不是他。
告诉他这几年她也时常过得不快活,可惜年少的时光却一去不复返,她早已不再是当年那个莽撞冲动的沈年年,终究做不到、也无法做到割舍如今的一切、她的孩子与她的至亲。
告诉他人总是要往前走的,以后不要再找她等她了,不值得。
沈若宓腾得站起来,快步走到门口又骤然顿住。
不,不行,她不敢,亦不能去赌……
直过了好一会儿,沈若宓才失魂落魄地想要离开这里,因为只要离得那人愈近,她的心便会不受控制地去思念他,想他在做什么、想什么。
而思念他却又无法见到他,甚至连看他一眼也不能,她的心简直宛如在油锅中一般煎熬痛苦!
她受不了了。
刚要伸手去推门,那门却沙哑地“嘎吱”一声,旋即如鬼魅一般不碰幽幽自开。
沈若宓慢慢向后退。
裴翊走了进来,阖上门。
他双目平静地直视她。
“去哪儿?”
“我……”
沈若宓的心砰砰直跳。
她支吾了一下,随即心里发虚地避开他的目光。
“我吃多了酒,想出门吹吹风……怎么了,不行吗?”
她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反问他。
就算被裴翊知晓了她与桓易简的这些私情与过往,他这种情感淡漠之人至多也就是一怒之下跟她和离罢了,那反倒遂了她的心意。
何况她跟桓易简也没发生什么。
想着,沈若宓也不心虚了,笔直地挺起了腰背。
裴翊没有说话,他走到窗边,将窗棂拉开一道缝,凉风嗖的从缝隙中钻了进来,驱散沈若宓脸上的热意。
她摸着自己的脸,怎么她的脸是如此之烫。
“清醒了?”裴翊问。
“什么?”沈若宓问。她没听明白裴翊的意思。
裴翊却没有多解释,他上前抱起沈若宓,欲要将她抱上床。
“睡会儿吧,你吃醉了。”他淡声道。
沈若宓:“我没醉。”
她蹙眉想挣开他的桎梏,裴翊却握住了她的肩,那力道不容忽视。
沈若宓有些疼。
酒精似乎真的麻痹了她的神经,疼归疼,她也没有挣扎只是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她酡红的脸颊上飘着两片红晕,那红润之色仿佛是从她的皮肤中渗透出来的。她睁着一双琥珀石般的大眼睛,那瞳仁深处倒映出头顶艳红的纱帐与她的丈夫那张英俊而无一丝表情的脸庞。
裴翊用手轻抚她滚烫的脸颊。
“年年。”他唤她的乳名。
那声音像是有催眠的魔力。
男人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娇嫩的肌肤,渐渐下滑,落在她的唇畔挤压着。
她不禁呼吸困难起来,如鱼儿在水中般唇瓣一张一合,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忽地唇瓣一痛,他含吻住了她的唇,她“呜”的叫出声,想将那侵入唇齿中的异物吐出。
那异物却略带粗鲁地搅弄着她的小舌,几乎顶到她的咽喉。
直到她难以吞咽,呼吸几乎停滞,脸涨得通红。
交吻结束时带出一根的银丝在空中拉扯不断,他看着她唇畔的湿润,眼底已满是翻滚的欲望与阴郁之色,一只手隔着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