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问你们是不是要去护法,你们自己承认的,还说什么要为国效力,我这才把你们带过来的!”
此时他们几个人站在这场地中窃窃私语,神情鬼祟,已经招来了不少异样的目光,特别是那两个登记桌后面坐着的神道天人员,也将冰冷的目光移了过来,显然已经起了疑心。
崔九阳神念一扫,便知道这两个桌子后面坐着的确实是神道天的人,身上萦绕着淡淡的愿力波动,一看便是常年侍奉野神之人。
神道天心狠手辣,若是让他们盯上这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年轻学生,那后果不堪设想。
而这中年男人的底细,崔九阳刚才也随手一掐算便明白了——不过是个在码头一带混饭吃的小混混,被神道天收买,在江湖上招募人手,按人数算钱。
他心中一动,凑到几人之中,低声说道:“这位兄台,我看你也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
“几位同学,你们也别激动。
“事已至此,若是就这么掉头走,反而会惹祸上身。
“这样,听我一言,兄台,你照常领着几位兄弟过去登记,就当他们是来参加文护法的。
“登记一下,你领你的赏钱。
“而这几位同学,随手写个假名假姓也就罢了。
“登记完,你们便悄悄离开便是。
“咱们且看,那登记桌子后面的人可都注意到咱们了。
“若是不配合着将这事遮过去,今天恐怕不好收场。”
那中年男人与几个学生一听崔九阳说的这话,都觉得有理。
中年男人为了拿到赏钱,学生们为了安全脱身,便只好互相配合着,不情不愿的过去登记。
几个学生登记完之后与那中年男人讲了几句话,便又偷偷溜了出去。
崔九阳本来也是要去文护法那边登记的,毕竟他懒得真与人进行什么比拼,文听起来比武要舒服许多。
不过在前面几个学生登记的时候,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旁边武护法那一桌子上的登记名单,愣了一下,随即便拉着李明月改道去了武护法那一桌登记。
几个学生临走之前,还回头看了一眼正站在武护法登记桌不远处,兴趣盎然四处张望的崔九阳,心中充满了疑惑不解。
这人看上去也是个读书人,谈吐不凡,怎么还真要在这神道天中搏个前程吗?
一时之间,他们既感激崔九阳刚才出主意为他们解围,又有些替他可惜,觉得如此人才,将大好前途浪费在这种神神叨叨的事情上,实在是明珠暗投。
读书人嘛,向来以“可怜夜半虚前席,不问苍生问鬼神”之事为平生憾事,见崔九阳以读书人之身,却行此神鬼之事,自然觉得十分惋惜。
崔九阳倒是没心思理会这些学生的想法,只希望他们吃一堑长一智,以后不要那么糊涂,起码跟人走之前,好歹问清楚对方到底是干什么的再说。
先前登记的时候,他与神道天的登记人员闲聊了几句,已经大概弄清楚了这到底是要干什么。
那文护法,到时候比拼的便是所谓的文采、谋略、后勤、粮草、人事管理等等,说白了就是招募一些有点文化、懂点管理的人才,为神道天的扩张提供软实力支持。
而武护法则大体分为两种,一种是招募懂得带兵、行军布阵的将才,另一种,便是比拼个人神通法术的修行者。
从这文武两护法的招贤纳士来看,神道天所图之事必然不小,其野心昭然若揭,起码一个意图谋反的名头是跑不了的。
不过这年头,不造反的反而稀缺。
只不过,有些人是明面上扯旗造反,有些人是暗地里积蓄力量,图谋不轨。
大家造反的目的也各不相同,有些是想自己当皇上,有些是想捧别人当皇上,有些则是想让这天下再也没有皇上。
以崔九阳的教育经历和见识,参加文护法那一场是毫无问题的,毕竟这年头,能提笔写字就已经算是文化人了。
而让他改主意,转到武护法这边来参与,则是因为他先前往武护法桌子上瞟的那一眼。
在登记册子上,他看见了一个人名。
崔成寿。
看见太爷名字的一瞬间,崔九阳眼睛一眯,神念放出,瞬间便扫过了这院子中的所有人。
事出仓促,他下意识只是将神念的来源隐藏了,让众人无法追踪到是谁发出的神念,却丝毫没有掩饰神念本身的存在和强度。
庭院中,修为较低的修行之人毫无所觉,依旧我行我素。
而修为较高、达到一定境界的修行者,背后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心中骇然,以为是哪里的老祖降临了。
本来嘈杂喧闹的庭院中,在崔九阳的神念如同海啸般扫过之后,渐渐变得鸦雀无声。
那些修为低下的江湖人虽然感应不到神念的具体存在,但看到那些平日里眼高于顶,德高望重的前辈们一个个面色苍白,一言不发地紧绷着身体,眼神惊疑不定的悄悄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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