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仪式何等重要?虽然我们禅院已废除了‘零咒力’的偏见,可来者皆是咒术界的有头有脸的咒术师啊!”
“此番继承仪式必定不能出差错,这可是家主第一次正式露面!若是由‘天与咒缚’递印,岂不……岂不……”
他的声音在我的注视下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二长老微微叹息一声,摇了摇头。
整个赏景亭内的温度骤降,明明装有障子门围隔,此刻却像是如临室外,冷气扑面。
和少女那双带着绿意的眸子对上,三长老的后背逐渐溢出冷汗,垂在身侧的手也跟着颤抖。
从她周身的咒力来看,他还没激怒第二人格,可对方、对方也不是个好惹的主啊!
他听到家主笑了一声,随后把手里的和扇合了起来,白皙的手指捏在扇的柄端,手指摩挲着咒具上的红宝石。
扇中刀,只有合扇时,才能抽出里面当做主扇骨的银刀。
她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甚至微微扬眉,脸上露出了一个完美的、符合贵族礼仪的抚子笑。
“不继续说了吗?”
我轻声问。
对方的语气很轻,却听的三长老心里发颤。当下身体的反射弧启动,垂头、低眸、道歉,一气呵成。
“老、老夫失言!”
“大人,看在我苦修意大利语、熬夜苦补英语作业的份上,饶了我吧!”
三长老紧急为自己补救:“真绯大人,老夫意思是……甚尔礼仪粗鄙,恐怕是难登大雅之堂!万万没有嘲笑其血脉的意思啊!”
就算这些年禅院被真绯改革,但长老们如今已七老八十,骨子里带的封建还是难以去除。
三十岁的禅院甚一在这六年里都过得无比别扭,又何况是他们?
在听到不符合祖训的安排后,古板封建的思想就开始跳动了,出口反驳完全是以前留下的惯性思维作祟,嘴比脑子快,刹不住车啊!
三长老心里后悔极了,当下也只能把头埋得低低的。
大长老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同僚,硬着头皮帮他找补起来。
“真绯大人,人选若是定为甚尔也行,但切莫忘了对其进行礼仪培训啊。”
“是啊,是啊。”
三长老立马配合。
“没关系。”我说:“到时候甚尔怎么自在怎么来。”
递个印哪有那么多讲究?
“为何啊,真绯大人!”
一长老不解道:“和甚尔比,还有很多优秀的人选啊。”
确实有很多。
但都不符合我和大哥的标准。
我看向他,说道:“你们不是说继承仪式很庄重、流程很复杂、交际很麻烦吗?既然如此,就应该有强大的人来镇场才对。”
“而我们禅院,年轻代里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抛开年龄和辈份,甚尔是禅院第二能打的,所以他来递印最合适。”
我认真地说。
第一能打的当然是大哥和我!
“……”
五长老嘴唇抖了抖,愣是咽下了到嘴边的话。
他不知道对方是真就这样想的,还是故意说出这种话来搞他们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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