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来圣贤皆寂寞！
面对陈灵姝，顾行自问定力还行，但今天晚上不知道为什么，内心莫名的感到蠢蠢欲动，尤其看着对方此刻模样，他就像是被硬控了一样走到床边。
“顾行。”
陈灵姝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湿的发尾洇出一小片深色，滑落的浴袍再也遮不住锁骨下方那片皮肤，简直白得晃眼，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陈灵姝。”
顾行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瞬，然后移回来，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哑的意有所指道：
“你确定？”
陈灵姝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睛里除了紧张忐忑和期待，还有一些别的东西，藏在她微微抿着的嘴角里，藏在她逐渐加快的呼吸中。
顾行等了三秒。
三秒钟后，顾行低头吻在她嘴角，很轻的一个吻，像羽毛扫过。
陈灵姝的睫毛颤了颤，但没有推开，于是顾行的唇移开了一点，就在她唇边。
呼吸交缠。
陈灵姝注意到顾行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体上，呼吸变得不稳。
顾行的视线像有实质一样，他明明只是看着什么都没做，陈灵姝的皮肤却开始发烫，手指不自觉攥紧了滑落到一旁的浴袍。
“别感冒了。”
顾行忽然深吸一口气，然后抓起浴袍，盖到了陈灵姝的身上。
“顾行……”
陈灵姝微微一怔，然后又叫了他一声他的名字，声音软得不像话，然后主动抬起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微微仰头吻了上去。
和餐厅里的不同。
这一次不是演戏。
没有观众，没有周天玺，没有需要证明给谁看的必要，但陈灵姝还是这么做了。
顾行的呼吸重了一瞬，下一秒他不再犹豫，吻了回来。
和刚才那个轻飘飘的吻不一样，这个吻带着压抑太久的东西，唇齿纠缠之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陈灵姝被顾行吻得喘不过气，手指攥紧了他的浴袍领口，指节发白。
顾行的手从她脸侧滑下去，顺着她的颈侧往下，经过锁骨，然后停在她的腰侧。
他的手指很烫，掌心贴上她腰侧皮肤的那一刻陈灵姝轻轻颤了一下。
顾行停下亲吻，稍稍抬起头看她，陈灵姝的脸红透了，嘴唇微微张着喘息，眼睛蒙着一层水雾。
她看着他，眼神里有紧张，有慌乱，还有一些别的——
那些别的，让她看起来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怕？”
顾行问道。
陈灵姝摇摇头，又点点头。
顾行看着她这个样子，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他低头，吻在她耳侧，声音闷闷的，带着点笑意：“怕还撩？”
陈灵姝的脸更红了。
她想说什么，但顾行没给她机会——
他的唇从她耳侧滑到脖颈，轻轻吻着，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皮肤上，痒痒的。
陈灵姝咬住嘴唇。
他的手还在她腰侧，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一小片皮肤，不急不缓的，像在等她适应。
陈灵姝的呼吸越来越乱。
顾行喉结滚了一下。
手指从她的发丝间抽出来，顺着她的后颈往下，指腹轻轻按在那道水痕上，陈灵姝轻轻颤了一下。
“痒……”
她闷闷地出声，却没躲，反而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顾行没停，手指顺着她的脊柱一节一节往下按，像是在数。
每到一节约，她的呼吸就乱一拍，到腰窝那里时，她似乎整个人都僵了一下，然后软成一滩水。
顾行呼吸渐渐絮乱，手掌覆在她后腰上，那里有两个浅浅的凹陷，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他的掌心贴上去，能感觉到她皮肤底下传来的温度。
下一秒，顾行已经把陈灵姝整个人压在了身下。
陈灵姝的耳朵瞬间红透了，那红色从耳尖一路蔓延到脖颈，她似乎想说什么，但还没来得及开口。
所有的话都变成了呜咽。
他的吻从耳侧滑到脖颈，一下一下，不重，但每一下都让她忍不住缩脖子。
她想躲，却被他扣着腰动弹不得。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皮肤，所过之处像是点燃了一簇一簇的火。
“顾行……”
陈灵姝第三次叫顾行的名字，眼里弥漫着水光，眼睛里弥漫着水光，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几乎小到让人听不清：
“轻一点。”
顾行听清了，看着陈灵姝绯红的脸颊，还有她那因为紧张而轻轻颤动的睫毛。
窗外的霓虹灯闪烁，远处的江面上有游船缓缓驶过，船上的灯光在夜色里拖出长长的倒影，但没有人看风景。
酒店白色的床单上人影纠缠。
陈灵姝的手指，攥着顾行的手臂，指甲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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