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打草谷的辽人贼寇都不敢剿灭。陛下可以命令边臣动手,却要亲自动手,便是知晓即使他下令,朝臣仍旧会弹劾边臣。他不愿意让忠诚的将领蒙受任何委屈,忠诚的将领自然就有胆气。将来汉臣你也可以的。”
狄青摇头:“我已经是老将了。我为陛下戍守边疆即可,收复汉唐故土的功劳,还是让给更年轻的将领吧。”
梁适挑眉:“比如你儿子狄弃疾?”
狄青很想谦虚一下,但还是没忍住得意的笑容:“比如我儿子狄弃疾。”
梁适大笑:“后继有人,你可得意了?”
狄青揉了揉鼻子,得意道:“不是后继有人,是青出于蓝。”
“那你是很得意了。”
“嗯。”
曹佑也看向东方。弃疾当然没问题。他只担心,弃疾会太努力,伤了身体。
合格的将军,一定要爱惜自己。
……
“小叔叔说过,合格的将军一定要爱惜自己。你如果死在战场上,再好的局势都会功亏一篑。”赵暾亲自为狄诤包扎手臂,眉头皱得快连成一字眉。
狄诤垂头认错:“此次是我疏忽。”
赵暾知道狄诤稳重,点到即止,没有继续啰嗦。
狄诤此次冒险,是因为前来“打草谷”的辽兵,乃是辽人故意派来的精锐。
耶律仁先今年刚回上京任北院大王,就因为上京百姓自发夹道欢迎,令辽朝皇帝耶律洪基感到忧虑,又迁回南院枢密使,继续镇守南京。
耶律仁先刚回南京,就听闻宋人胆敢对辽兵动手,并派人送回脑袋挑衅。
“南朝那年轻的皇帝亲自带兵?”耶律仁先以为自己听错了,“只是剿灭打草谷的辽兵,何须他亲自带兵?”
下属道:“卑职也不明白。”
即使了解再多宋朝的情报,耶律仁先和他的下属也不会知道,宋朝的恐辽症已经严重到需要皇帝亲自带兵剿匪提振士气的程度了。
如果宋朝皇帝没有恐辽症了,想要平定北疆匪患,命令边臣动手即可。边臣不动手,只是缺宋朝皇帝一纸言语明确的诏令而已。
耶律仁先想了想,以己度人道:“他可能是想效仿汉武帝,练出一支只听从于他的羽林军。”
下属道:“或许南朝皇帝正是此意。大王,南朝皇帝不可能长期停留在边疆。我们是否先暂停派兵南下?”
耶律仁先笑道:“一群年轻勋贵,见过多少血?他既然想练兵,那就让他练。”
下属道:“大王的意思是……”
耶律仁先道:“派精锐去。南朝皇帝还年轻,所以鲁莽。当着南朝皇帝的面杀他几人,他胆子就吓破了。”
下属犹豫道:“若是伤到南朝皇帝……”
耶律仁先悠然道:“贼寇伤到南朝皇帝,与我北朝有何干系?我北朝深表遗憾,愿意与南朝一同追剿贼匪。”
下属会意:“卑职领命!”
耶律仁先颔首。他会亲自挑选精锐,去给年少轻狂的南朝皇帝一个深刻的教训。
虽然南朝皇帝肯定会被保护得很周全,伤到南朝皇帝的可能性不大,但南朝皇帝寄予厚望的青年将领后备人选被杀,他说不定会被吓病。
耶律仁先想,听闻南朝皇帝还无子嗣,如果南朝皇帝因此吓得重病,甚至干脆被吓死,南朝就再也无人敢生出对北朝的不敬之心。
辽人便开始准备伏击赵暾。
赵暾所带领的年轻骑兵或许会因接连胜利而心生懈怠,但狄诤和赵暾一直很谨慎。
他们相信,辽人一定会有动作。
尤其是耶律仁先回燕京后,狄诤和赵暾就更加警惕。
耶律仁先对身边人管理严格,宋人很难打听到耶律仁先的消息。
还好耶律仁先短暂离职的那几月,燕京出现了空子。赵暾虽然不能得知耶律仁先的计划,但探得了耶律仁先亲自去军营里挑人的消息。
赵暾以最坏的情况推测,耶律仁先要趁此机会刺杀自己。
狄诤当即不准赵暾再出战。
赵暾没好气道:“除非现在他上无人机追着我炸,或者直接上大当量炸/药开地图炮,否则绝对弄不死我。”
狄诤问道:“何为无人机和地图炮?”
赵暾为狄诤科普了一下千年后的武器,听得狄诤一脸震撼。
提到武器,赵暾突然想起后世陈老总的梗,便和狄诤说起陈老总的《梅岭三章》和《咏原子弹》,以及后人的打趣。
狄诤闻言,郁闷道:“你们后世人是不是有点不尊重先人?”
赵暾挺胸,骄傲道:“谢谢夸奖!”
狄诤无语。谁夸奖你了?
赵暾用胳膊肘撞了撞狄诤:“我们猜得对不对?你是不是想用你的文采去换陈老总的功绩?”
狄诤更加无语:“你说什么废话?任何人都愿意换。这是等价的东西吗?你别侮辱你们的开国将帅。”
赵暾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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