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要是出门——哪怕是到院子里都必穿的纱衣外罩今天都没穿,是原本在小楼内看书,然后突然收到玉佩的紧急信号吗?
&esp;&esp;何洛书在黑暗里胡思乱想着,眼前的手掌突然,他正在思考的问题自然而然地漏了出来:“师父,对着春去也的时候,你为什么要把拂尘拿出来啊?”
&esp;&esp;众所周知,明月流是法修,法修最大的追求就是使用术法时,完全不需通过介质,以达到最精细、最如指使臂的效果。作为明月流这种层次的法修,根本没必要拿个法器为自己增加障碍。
&esp;&esp;“这是我以前留下的习惯,”明月流将那把拂尘举起来,给何洛书看了一眼,“一方面是方便我伪装术修,出其不意;另一方面,我在这拂尘上存了几道法术,必要时可以双手同时施法。”
&esp;&esp;这就是为什么明月流把拂尘拿在左手的原因,他是个右利手,终究还是右手施法更方便。
&esp;&esp;“不说这个,你要的东西在这里。”明月流右手摊开,露出其中一颗黯淡无光的圆珠。它比何洛书之前见惯的寄灵光球要小上一大圈,也丝毫没有光泽可言,看起来灰扑扑的,如果与那些寄灵同出一处,那确实像是早期的试作品。
&esp;&esp;何洛书倒是确信它和寄灵同属一个系统,因为他身上的算卦系统简直像个漏电的迪斯科灯球一样,疯狂地闪烁着。除了寄灵相关的事情以外,它从来都是一戳一动弹,很少见它这么积极。
&esp;&esp;话说这会不会系统和天道有些关系?比如升级到最后发现,系统其实是天道化身的一部分,最后就将他的算卦能力收回去这样?
&esp;&esp;何洛书甩甩脑袋,暂时抛下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转而伸手去接那个灰色的圆球。
&esp;&esp;如今是个小东西,那便方便给孔空师兄寄去了,只是按照惯例,他总要先检查一下,必要的时候放点灵气出去,让这东西老实点。
&esp;&esp;但这球一入手,事情截然不同起来。
&esp;&esp;那灰扑扑的小球一落入何洛书手心,竟然立刻褪去了外壳那层蒙蒙的灰,露出透明的内里,和其中交织的血红纹路。那些纹路相互缠绕,颜色也隐隐发生着变化,仿佛……一颗交织跳动的心脏一般。
&esp;&esp;何洛书被吓了一跳,差点顺手把这球甩出去,还是最后的理智让他勉强抓住。
&esp;&esp;“怎么回事?”明月流反应也很快,将球从何洛书手中一把拿走,然而那球却并没有恢复原先灰扑扑不起眼的模样,而是依旧维持着现状——透明的球体内部有交织缠绕的暗红纹路,仿佛一颗跳动的心脏,看着便充满邪气。
&esp;&esp;何洛书在芥子里翻翻,很快找出一个锦盒来:“师父,把这东西放进去吧。这是孔空师兄给的盒子,我正好把这个寄给他。”
&esp;&esp;“稍等,我这里另有一张符,从前随手存下的,专门用于封印邪物……”明月流也开始翻芥子。
&esp;&esp;何洛书四处张望了下,没找到适合坐的石头,最终在地上随意盘坐下来。
&esp;&esp;明月流一直不会整理芥子,或者说,他每次整理都会诡异的越理越乱。何洛书试过很多方法,比如手动分区、贴纸条,甚至一样一样的指导师父整理,但明月流始终没有解决这个问题。
&esp;&esp;好在经过六年的不断努力,他总算是把常用的丹药一类放在了方便翻找的地方,在日常找东西不那么费时费力了。但是像是这种“从前”“随手”叠满了的物品……
&esp;&esp;明月流这次好歹是找了出来,当他终于翻出符箓,一抬头,就看见何洛书坐在地上,甚至为了打发无聊,拿了本话本出来读。
&esp;&esp;明月流气笑了,先是上去就给了人一个脑瓜崩,又在徒弟嗷嗷抗议和诡辩的时候,直截了当的在人唇角咬了一口。
&esp;&esp;何洛书顶着牙印不说话了,脸红的像番茄,沉默且迅速地打包好了给孔空的快递盒。
&esp;&esp;当问水拼死拼活,总算说服了鹤归岛的最高级驻守大能,并且带着他的促促织漏夜上山,看到的就是一副有些诡异的场景。
&esp;&esp;纯净到近乎白色的灵气烟雾似的笼在地面上,荷顶祠连同半个山头消失无踪。小师弟坐在一片刚萌发的绿草地上,整个人也像草一样春心萌动。
&esp;&esp;而站在师弟身前的,是个穿白衣的男人,背对着问水,只能看出身量高挑,气质华然。
&esp;&esp;不是,什么情况?
&esp;&esp;问水皱眉,问水困惑,问水不知道该问谁。
&esp;&esp;他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