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9章 刺杀与反杀：我救了暴君一命
&esp;&esp;萧衍开始笑了。
&esp;&esp;这件事听起来很正常，但在永宁三年的皇宫里，这比天降红雨还稀罕。
&esp;&esp;最开始只是在御书房。批折子批到一半，萧衍会突然弯一下嘴角，像是想起什么好笑的事。沈渡问他笑什么，他说“没什么”，然后继续板着脸。
&esp;&esp;然后是上朝的路上。有一回沈渡走在他前面，踩到一滩水差点滑倒，手忙脚乱地扑腾了两下才站稳。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笑，沈渡回头，萧衍已经把脸别过去了，但肩膀轻轻抖动了一下。
&esp;&esp;再后来是在朝堂上。有大臣在念折子，念得磕磕绊绊，沈渡站在最后排小声嘀咕了一句“这水平还不如小孩说话”，被萧衍听见了，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笑出了声。
&esp;&esp;那个大臣吓得直接跪了：“陛下恕罪！臣念得不好，臣重新念！”
&esp;&esp;萧衍摆摆手：“不关你的事，继续。”
&esp;&esp;满朝文武面面相觑。
&esp;&esp;陛下笑了？在朝堂上？笑了？
&esp;&esp;下了朝，李崇的脸色比锅底还黑。
&esp;&esp;“这个沈渡，”他对亲信说，“不能再等了。”
&esp;&esp;亲信问：“李相的意思是……”
&esp;&esp;“找个机会，做了他。”
&esp;&esp;亲信犹豫了一下：“但陛下现在正宠着他，动了他，陛下震怒……”
&esp;&esp;李崇冷笑：“谁说要我们自己动手？借刀杀人，不是更干净？”
&esp;&esp;沈渡不知道危险正在逼近。
&esp;&esp;他正忙着图书馆的收尾工作。
&esp;&esp;一个半月过去了，图书馆的主体结构已经完工，剩下的是内部装修和书籍上架。赵铁说再有个十天半个月就能开门。
&esp;&esp;沈渡站在图书馆门口，看着那块空白的门匾，想好了名字：“大梁公共图书馆”。
&esp;&esp;简单直接，老百姓一看就懂。
&esp;&esp;但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esp;&esp;少了点人气。
&esp;&esp;图书馆不只是放书的地方，应该是一个让人愿意来的地方。得有舒服的椅子，得有好光线，得让人待着不想走。
&esp;&esp;他让木匠做了几十把带靠背的长椅，放在窗户旁边。又让陶匠烧了一批茶壶茶杯，放在角落的桌子上，来看书的人可以免费喝茶。
&esp;&esp;赵铁看了直摇头：“沈大人，您这是开图书馆还是开茶楼？”
&esp;&esp;沈渡笑了一下：“都开。”
&esp;&esp;前世他最羡慕的就是那些有咖啡馆的图书馆，点杯咖啡能坐一天。他没条件弄咖啡，但茶叶便宜啊，大梁最不缺的就是茶。
&esp;&esp;回到宫里，他去找萧衍汇报进度。
&esp;&esp;御书房的门开着，但里面没人。沈渡走进去，看见书案上摊着一本折子，旁边放着一碗没喝完的药。
&esp;&esp;萧衍最近胃病又犯了，张仲景开了新方子，比以前的更苦。每次喝药沈渡都得在旁边盯着，不然萧衍趁他不注意就往花盆里倒。
&esp;&esp;“福安公公？”沈渡喊了一声。
&esp;&esp;没人应。
&esp;&esp;不对劲。御书房什么时候都不会没人，福安寸步不离萧衍左右。
&esp;&esp;沈渡心里升起一股不安，转身往外走。
&esp;&esp;刚到门口，迎面撞上小太监顺子，顺子脸色煞白：“沈大人！不好了！陛下在御花园遇刺！”
&esp;&esp;沈渡脑子嗡的一声，拔腿就跑。
&esp;&esp;御花园乱成一锅粥。
&esp;&esp;侍卫们里三层外三层围着一个凉亭，刀剑出鞘，弓箭上弦。地上有血迹，不知道是谁的。
&esp;&esp;沈渡冲过去，被侍卫拦住了。
&esp;&esp;“让开！我是沈渡！”
&esp;&esp;侍卫犹豫了一下，让开一条路。
&esp;&esp;沈渡跑进凉亭，看见萧衍坐在石凳上，左手臂的袖子被划开一道口子，血顺着手指往下滴。福安跪在旁边，手忙脚乱地用布条给他包扎。
&esp;&esp;李崇居然也在，站在一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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