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闷响。
&esp;&esp;沈宴洲透过后视镜,看着巷弄里那个狼狈不堪,自我折磨的男人,一直悬在心口的谜团,终于有了答案。
&esp;&esp;果然,一直都是他。
&esp;&esp;难怪这五天他音讯全无,难怪他今天脸色那么苍白,难怪交握时他的掌心烫得吓人,难怪他被实木砸中背部时,连呼吸都在发抖。
&esp;&esp;原来,他正处最容易失控,也最需要伴侣安抚的易感期。
&esp;&esp;他生病了。
&esp;&esp;沈西辞坐在副驾上,敏锐地察觉到了沈宴洲突然放缓的呼吸,他顺着沈宴洲的视线看过去,却因为角度和车速的原因,只看到了一个模糊的黑影一闪而过。
&esp;&esp;“哥哥,怎么了?”沈西辞的声音里透着紧张,“你还在想他吗?”
&esp;&esp;沈宴洲将手肘支在车窗边缘,银色的眼眸里倒映着街边明明灭灭的霓虹灯牌,嗓音依旧是那副清冷寡淡的调子,听不出任何情绪的起伏:
&esp;&esp;“哪有那么多念念不忘。”
&esp;&esp;——因为真正念念不忘的人,会想尽一切办法,重新以另一种方式再回到你的身边。
&esp;&esp;沈宴洲将车窗重新升起,宾利车已经平稳地驶出了那条旧街,将那个靠在墙角的男人远远地抛在了身后。
&esp;&esp;“不过是认识了几个月而已。”
&esp;&esp;——对他而言,是几个月。对他而言,已经是好多个岁月。
&esp;&esp;随着夜幕彻底降临,黑色的宾利驶入了沈家老宅。
&esp;&esp;老宅里灯火通明,沈宴洲让沈西辞先下了车。
&esp;&esp;随着车门关上,沈宴洲靠在真皮椅背上,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睁开眼,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esp;&esp;“嫂嫂,晚上好。”傅斯琦如ai般的声音响起。
&esp;&esp;“不要这么称呼我。我和傅斯寒没有任何关系。”沈宴洲淡淡回道。
&esp;&esp;“抱歉抱歉,沈生,这么晚找我,是有什么急事吗?”
&esp;&esp;沈宴洲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方向盘的边缘,直奔主题:
&esp;&esp;“傅斯舟的生日,是7月15日吗?”
&esp;&esp;电话那头明显的沉默了,傅斯琦完全没料到沈宴洲会突然问起自己的弟弟。
&esp;&esp;傅斯琦错愕的回道:“不是,是6月23日。”
&esp;&esp;“我知道了。”
&esp;&esp;沈宴洲的眼睫极其细微地颤动了一下,随后又问了句:
&esp;&esp;“另外还有件事。”
&esp;&esp;“麻烦你,把米琪的使用说明书,发份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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