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氏皱着眉,姜老爷子亦是,侯府小娘子们还没走,几个小娘子都年轻,得跟说得上话的人说。
刘氏点点头,“好……”
她本来没把这事当回事儿的,就俩儿媳吵闹,算得了什么。
现在想想,还是件大事。
姜松嘱咐刘氏越早去侯府越好,挑开帘子出门,跟三房没关系,他不打算出面,
耽误一会儿功夫,天色又昏暗几分,姜然道:“我们也走吧。”
她刚去找素鱼了,告诉她一会儿自己就走了。
素鱼有些失望,“我家小娘子明天还想吃你做的菜呢,姜小娘子手艺真好,我今儿闻着味道,口水都止不住。”
姜然道:“日后没准摊子就上了,对了,你们何时回去?”
“那我也能吃了,”素鱼悄声和姜然道,“怎么也得后日,来都来了。我从前也和你提过,五小娘子三公子的小娘受宠,夫人不是很喜欢,发生这样的事,指定瞒不住。姜小娘子,你还得早做打算呀。”
她也只能提点到这,听不听得懂,就看姜然了。
姜然已经做过打算了,现在该回家了。
临走,她嘱咐云氏几句,“稻子别跟其他几房的混了,我看他们的没我们的饱满,一定看好了!这钱你拿着,晒稻子也累,要吃点肉。”
云氏点点头,夫妻二人把兄妹俩送到庄头,姜松推着车,他右手不知何时缠了纱布,估计握了一天镰刀,起了水泡。
走出去些,姜松让姜然上车。
姜然道:“你也不嫌累,我才不坐。”
这是做生意用的大推车,姜然推不动,不坐上去,已经帮他减轻负担了。
昨儿回来,今儿回去,这会儿太阳落山,天已经彻底暗下来了,但比昨日回庄子还是早些,短短一日,就发生了这么多事。
姜然觉得有些累,姜松割了一天稻子,估计更累,“哥,等到家了,我给你买锅盔包子吃。”
姜松:“不用,就在汴河大街买点,曹门大街远。”
姜然:“行,这还不好说。”
等两个人进汴京城,就不再是漆黑的夜色,万家灯火,姜然买了些简单吃食,姜松今日累得不轻,虽说以前收稻子也干这么久,但是今儿还推车回来。
若不是中午吃得多,姜松未见得有力气。
他吃完后梳洗一番就睡下了,这是少有比姜然睡得还早的时候。
但次日,姜松一早起来做瓦罐汤骨汤,还备好了肉菜。
一看精神饱满,姜然想起赵大娘的话,到底是年轻。
她伸了个懒腰,在家一日,她有点想摆摊了。
临近八月,天气凉快了许多。
吃汤粉的倒是多了起来,但拌粉还有不少人吃,毕竟姜然摊子有瓦罐汤,瓦罐汤是温热的,配拌粉刚刚好。
姜然打算等皮蛋茄子拌粉不卖了,就上酸汤鱼汤粉。
看看最近生意如何,如果是忙得开,晚上可以上个鸡汤米粉。早晨就算了,姜然起不来,不想那么早炖鸡汤。
但中午不出摊,她有时间的。
一日不见,刘成梁和赵大娘还挺想姜然。
赵大娘一边做着锅盔,一边和姜然说昨儿街上发生的事,“你是不知道,一家卖包子的被人找上来了。”
刘成梁接话道:“馅儿坏了,卖不完一直卖。”
赵大娘:“都见官了!还有呀,昨天早上还有人问,问你是不是不卖了?倒是闲得不轻。”
刘成梁:“你这学话的,哪儿是问小然不卖了,那人分明是这么说的。”
刘成梁唯妙唯俏得地模仿起来,“大娘,卖粉的姜小娘子以后是不是不来了?我也是卖粉的,她不来,我能不能到你俩中间?”
姜然明白了,这个人不是想占位置,她是想摘桃子。
以前姜然帮着赵大娘和刘成梁,二人生意慢慢起来,若她走了,同样是卖粉,在中间卖客人兴许认不出。
姜然笑笑道:“这人别理会就是,也在汴河大街吗?”
赵大娘朝后头扬扬下巴,“喏,就在后头呢。”
姜然远远瞧了眼,是个布巾包头的小娘子,离得远,模模糊糊能看见她脸上的笑。
也只是问问,姜然没往心里去,招待起自己的客人。
一日不出摊,早上人可不少,就是连昨晚说今儿要来吃粉的那个帮闲也到了。
他头一回来,诧异摊子客人竟然这么多。
吃完还和姜然道:“我这啥都干,跑腿儿代买东西、干农活、接孩子……都成的!下回有活儿还找我。”
这几人干活挺是利落的。
说起来姜然还真有一个活儿,“每天差一刻辰时过来帮我推车回家,我家不远,一刻钟多点就到了,这给多少钱?”
如果还算实惠,她就请人来,省着麻烦刘成梁。
小哥道:“就送个东西呀,你给个十文就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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