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为嘉叹,拜为偏将军,领宜都太守,亦随军东征。
孙权知刘备水陆并进,大举而来,恐争而失和,坏鼎足之势,即命南郡太守诸葛瑾拜见刘备,劝其弃私仇,共抗曹魏。
刘备颇知诸葛瑾用意,拒而不见;诸葛瑾三请,刘备三拒。诸葛瑾无奈,遂代孙权拟书信,致刘备。刘备拒不开阅,付之一炬。
刘备说张南道,诸葛瑾乃当今名士,曾为使节入蜀,朕托诸葛亮说其来投,诸葛瑾拒而不见,故未果,朕以为憾事。
张南道,诸葛瑾既代孙权致信,臣以为可回书,以言离间,使孙权疑之,既能逼诸葛瑾弃吴来投,亦能图南郡,一石二鸟也。
刘备以为然,命张南回书。张南代刘备书信两封,其一如下:
子瑜台鉴:
来函获悉,所言勿争荆州,可谓荒谬。荆州乃朕之根基,关羽乃朕之手足,失其一,足以令朕痛彻肺腑,何况二者俱失;孙权不守盟约,不奉仁义,夺荆州,杀关羽,朕与之不共戴天。今大举而来,若不遂愿,誓不还蜀。
其二如下:
子瑜台鉴:
子瑜欲与同胞共事,其望悠悠,其心切切,朕期许不已。如卿所言,孙权不过枭雄,割地不过千里,岂能有所为;朕乃汉皇后裔,兴兵有名,举事有义,所以四海共望,天下同心。子瑜若归附,家族之幸也。孔明贵为丞相,若子瑜来,亦必居三公之上,兄弟并驾齐驱,龙飞凤翔,一时之盛也。
子瑜欲举南郡应大军,朕颇为欣然;然此事应秘,若泄,必遭大祸。
书毕,张南以两信呈刘备。刘备稍作润色,亲笔抄写,押玺印,遣心腹入南郡,依计而行。
心腹来南郡,入酒肆饮食。酒饭足,拒不付钱,欲强走;店主大急,呼小二拦之。心腹称为太守诸葛瑾故交,来南郡置办货物,为人所骗;若索酒钱,可寻诸葛瑾,必有所得。
店主不依,称虽为太守故交,亦需付钱。
心腹与店主等当街大闹,围观者渐众。
心腹大怒,竟摔砸器物。店主亦怒,率小二等执心腹,欲送官府。恰有巡街皂隶过此,闻之,不敢妄举,报与诸葛瑾。诸葛瑾大惊,以为故人众多,不知谁人,请长史往酒肆问之,若果如其言,可替付酒钱,赠以盘费,令其自去。
长史久历仕宦,以为怀才不遇,又恨诸葛瑾独断,每欲谗之,又恐反受其害。
长史率衙役入酒肆,喝退众人,问心腹道,汝是何人,竟自称太守故旧?
心腹道,实不相瞒,我乃汉皇帝刘玄德使节,特来求见太守诸葛瑾。
长史大惊,斥道,奸猾之徒,满嘴胡言,乱棒打死!
衙役齐上,举棒痛殴。心腹疾呼道,有汉皇书信在此,岂能冒仿!
长史愈惊,命衙役住手,拉心腹至僻静处,说心腹道,我乃诸葛太守心腹,可将书信予我,我为卿转交。
心腹道,此信甚密,需面呈,恕不奉命。
长史大怒,命衙役再打,顿时棍棒齐下。心腹倒地,不能起,呼长史道,我身负使命,非诸葛瑾来此,恕不交付!
长史讥笑道,胡言乱语,打死何妨!
命衙役又打。心腹遍体鳞伤,遂告饶,出书信两封,说长史道,两信皆汉皇帝亲笔,押有玺印,断非伪造;此一真一假,望转呈诸葛太守,太守必能自辩。事关重大,望勿拖延。
长史道,我乃南郡长史,与诸葛太守情如手足;卿且去,我即转付。
于是赠以盘费。心腹即走,回禀刘备。
长史回复诸葛瑾,称不过市井无赖,欲诓骗酒食,已痛责,令自去。诸葛瑾不以为意。长史回府第,阅之,大惊,即乘快马,昼夜兼程,驰往吴郡,以两信呈孙权。
孙权阅毕,不言;长史大惑,说孙权道,臣素疑诸葛瑾与西蜀暗相往来,每欲奏报,又苦无证据;今偶获此信,臣惊恐不已,昼夜飞驰,请吴王鉴之。
孙权道,卿忠心可嘉,孤必厚赏;请速回南郡,不可声张,孤自有分寸。
孙权不言真伪,长史愈疑,遂拜辞,仍回南郡。
孙权即召顾雍,以两信付之;待其阅毕,命顾雍辨真伪。
顾雍沉吟道,诸葛瑾忠贞不渝,风尚气节,犹恐诸葛亮不能比。南郡为重地,诸葛瑾镇此,如虎踞龙盘。刘备欲图之,以此离间,吴王何疑?
孙权道,诸葛瑾随孤多年,非道不行,非义不言,颇有古贤之风,孤深知其人;然毕竟与诸葛亮为同胞,万里关山,思慕不已,人之常情也。今刘备大举东来,或以利诱之,不可不防。
顾雍道,诸葛瑾曾入蜀,若欲投刘备,可一去不回,何必延至今日?
孙权道,虽如此,亦应防患于未然;孤欲命陆逊持此信往南郡,察其动机,若为刘备内应,必露形迹,或出南郡迎刘备。可使陆逊以部属伏于途,诸葛瑾若走,擒而杀之,卿以为如何?
顾雍道,若此事虚枉,南郡长史恐难为诸葛瑾所容;若为实,诸葛瑾必杀长史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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