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会直接畅饮。
&esp;&esp;时予抬起腿踹他,踹了好几下,腿根都在发抖,指尖在他小臂上挠出几道血印子。但那点挣扎落在他身上,轻得像猫。
&esp;&esp;斯梅德利才终于找回一点神智,他直起身抹了一把嘴角,嘴唇上还沾着那些东西的味道。说不清是什么,但让他整个人都像是在烧。
&esp;&esp;“下一步……是什么?”他问。
&esp;&esp;时予没回答。
&esp;&esp;他蜷在那里,半天没动。银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露出半张脸——眼睛还是湿的,睫毛上挂着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esp;&esp;“……你生理课怎么学的?”
&esp;&esp;那声音沙哑得不像他,像是从喉咙深处一点点挤出来的。
&esp;&esp;斯梅德利愣了愣。
&esp;&esp;“我们家……”他想了想,不太确定地说,“都是到年纪了分配。好像他们一结婚就会了,没人专门教这个。”
&esp;&esp;他说完,又补充了一句:
&esp;&esp;“都是妻子学会之后关起房门教的。”
&esp;&esp;时予看着他。
&esp;&esp;那双眼睛还湿着,眼眶泛红,但那个眼神——像是想骂他,又骂不出来:“你刚才一直舔的就是”
&esp;&esp;斯梅德利被他看得非常的心虚。
&esp;&esp;但更好奇。
&esp;&esp;他凑近了一点,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贴上时予的耳朵,热气吹拂过去,那只耳朵肉眼可见地红透了。
&esp;&esp;然后他伸出手,隔着肚皮轻轻按了按那个位置。
&esp;&esp;“是这里吗?”他问,“生宝宝的地方?”
&esp;&esp;热气吹进耳朵的时候,时予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他想蜷起来,想躲开,但斯梅德利没让他躲。那只手还按在那里,不重,但就是不让动。
&esp;&esp;时予的眼睛闭上了。
&esp;&esp;睫毛抖得很厉害。
&esp;&esp;身下的床单又湿了一块。
&esp;&esp;斯梅德利懂了。
&esp;&esp;……
&esp;&esp;很奇怪。
&esp;&esp;他曾经那么厌恶那些人——那些在背后意淫时予的败类。强者理所应当得到一切,却偏偏因为与生俱来的美丽,就要遭人污蔑和诋毁。难道不可笑吗?
&esp;&esp;他那时候觉得,自己不一样。
&esp;&esp;他是守护者。
&esp;&esp;可时过境迁,他居然变成了那些人中的一员。
&esp;&esp;变成了把冷面美人按在身下、穿刺到哭泣的alpha。
&esp;&esp;等下了床之后的下一步该是什么了?
&esp;&esp;这个念头闪过的时候,斯梅德利顿了一下。
&esp;&esp;大脑像是被什么东西接管了。他有点控制不住自己。动作堪称粗鲁,一下一下地往那个探明的位置碾压。可每次到了边缘,就像撞上了什么无形的屏障。
&esp;&esp;“……进不去。”他低下头沮丧地蹭主人,“我已经很用力了。”
&esp;&esp;他的话变多了。但时予没有说话。
&esp;&esp;时予只是死死咬着下唇,揪着枕巾的手指用力到骨节凸起,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绷得太紧,紧到快要断掉。
&esp;&esp;有那么一会儿,斯梅德利以为他要窒息了。
&esp;&esp;后来不知过了多久。
&esp;&esp;第二次结束的时候,时予缓了很久。
&esp;&esp;他撑起身,摇摇晃晃地把斯梅德利推倒。长发从肩侧垂落,遮住了半边脸。那张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但眼睛已经冷下来了。
&esp;&esp;居高临下。
&esp;&esp;“我发育得不好。”他说。
&esp;&esp;声音还是沙哑的,但稳下来了。
&esp;&esp;“报告说,这样……才能生小孩。”
&esp;&esp;斯梅德利仰躺在床上,看着那张脸。
&esp;&esp;银发垂落,眉眼精致,像是主宰一切的美神。
&esp;&esp;……
&esp;&esp;后来的事,时予记不太清了。
&esp;&esp;他只记得自己一开始还在上面。视角是俯视的,一切尽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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