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什么物种?
&esp;&esp;这就是那只王夫回应他的方式么?
&esp;&esp;时予轻轻抚摸着自己高耸的肚皮。
&esp;&esp;他甚至不能够用力呼吸,几枚沉甸甸的卵死死压迫着他的腹腔和内脏。
&esp;&esp;哪怕只是稍微动一下,都会牵扯到被过度使用的器官,导致身体轻颤很久,甚至还会溢出。液打湿床单。
&esp;&esp;他努力咬着牙,将自己沉重的身体撑起一半。
&esp;&esp;环顾四周。
&esp;&esp;这张床雕刻得格外精美,用的幔帐布料甚至能看出来是产自帝国某个富饶星系的贡品,一匹价值连城。
&esp;&esp;然而,周遭房间的景致却异常简陋、粗糙。像是一个占地面积极大、却尚未来得及精装修的毛坯房。
&esp;&esp;跟百年后他在s18地下见到的那座恢宏神圣的宫殿完全不一样。
&esp;&esp;感觉到他在床上的移动,门外立刻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esp;&esp;那扇门,也只用一块巨大的原岩单纯雕刻成的一个长方形,直挺挺地竖在那里,透着一种野蛮的荒诞原始感。
&esp;&esp;时予顿了顿,稳住呼吸,才冷声开口:“进来。”
&esp;&esp;看上去重达几十吨的岩石大门被一股巨力轰隆隆地推开。
&esp;&esp;外面站着一个,呃,
&esp;&esp;是一只巨大的蜘蛛。
&esp;&esp;时予:“……”
&esp;&esp;那蜘蛛虫的体形实在过于庞大,以至于那扇宽阔的石门,竟然只能够勉强露出它的一只长满刚毛的足节。
&esp;&esp;它非常急切地想要进来,但体型太大进不去,尴尬地卡在了门框处。它努力收缩着自己庞大的四肢,硬是别别扭扭地把自己强行往门里塞。
&esp;&esp;坚硬的甲壳磨擦着岩石门框,发出让人牙酸的“嘎吱”声。
&esp;&esp;好不容易挤进半个身子,两只深红色的、巨大的复眼,立刻和床上的时予对了个正着。
&esp;&esp;“母亲大人,午安。您休息得还好吗?”
&esp;&esp;时予试图打量这只虫子的细节,却失败了。
&esp;&esp;虽然能够判断出这是一只蛛虫,但它的模样与百年后战场上见到的那些蛛型兵种,不但外形有很大的退化感,体形的压迫感也不是一个级别的。
&esp;&esp;他脑子里在军校学的信息在这里根本用不上。
&esp;&esp;时予沉默不语,冷冷地看着它。
&esp;&esp;见母亲不说话,蜘蛛虫顿时变得极其局促。
&esp;&esp;它不安地倒腾了一下毛茸茸的步足,献媚一般,从狰狞的口器里,“噗”的一声,抠出来一个被洁白蛛丝缠绕得严严实实的布袋。
&esp;&esp;“母亲,我给您带来了……人类的东西。”
&esp;&esp;这个时代?人类的东西?
&esp;&esp;时予眼前一亮。
&esp;&esp;这份情绪状态的变化,清清楚楚地被那双深红色的复眼捕捉到了。
&esp;&esp;蛛虫难掩一丝失落,但它还是恭敬地将保存完好的包裹递了过去:“妈妈喜欢吗?”
&esp;&esp;时予接过,撕开蛛丝。打开一看,发现里面居然是几本古老的人类纸质杂志。
&esp;&esp;上面清晰地印着出版日期——星历xx年。
&esp;&esp;这竟是将近三百年前的日期。
&esp;&esp;那是人类的文明刚刚崛起、踏入星际时代的初期。
&esp;&esp;而当时的虫族,也还拥有着它们至高无上的母亲。两个截然不同的种族,共同居住在这片浩瀚宇宙的不同星系中,过着互不干涉、相安无事的生活。
&esp;&esp;没有杀戮,没有战争,是历史上人类与虫族之间唯一的“和平黄金岁月”。
&esp;&esp;他是真的被送到了几百年前的虫巢里吗?
&esp;&esp;时予翻过一页杂志,不期然间,却发现泛黄的纸页边缘,有几滴喷溅上的血迹。已经彻底干涸了,那是人类的血。
&esp;&esp;时予的视线微冷:“你对人类动手了?”
&esp;&esp;然而,被他用这样的眼神盯了一眼之后,巨大的蛛虫却如遭雷击般怔住了。
&esp;&esp;紧接着,它像是被无形的刀隔空狠狠劈了一刀一般,庞大的身躯剧烈颤抖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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