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德克里夫、凯拉、特莉丝会好好招呼他们!不留后患!”
&esp;&esp;“唔唔……”
&esp;&esp;费卡特、拉特诺瓦脸色大变,被北方四国的皇家顾问带走,他们焉有活路在?
&esp;&esp;“你想干什么?把协会的成员绑上火刑柱?”蒂莎娅反驳了她,据理力争,“他们只能由协会内部审判,魔法学界的事务,不该涉及政治立场!”
&esp;&esp;“这群叛徒伤透了我的心,但并未酿成无法挽回的后果,罪不至死吧。”玛格丽塔耸耸肩,恳求地看向身边的好闺蜜,但珊瑚遗憾地摇了摇头。
&esp;&esp;她不想给兄弟会留下任何隐患。
&esp;&esp;一向偏爱精灵的格哈特却没有开腔,他已经厌倦繁琐的斗争。
&esp;&esp;“交给协会处理,关上几十年,让他们面壁思过?”菲丽芭怒极反笑,“然后因为一个不起眼的疏忽,让这群犯人逃走,再度投入南方的怀抱,日后找我们寻仇,毁灭艾瑞图萨?”
&esp;&esp;“够了,别用无中生有的臆测破坏协会的团结!”蒂莎娅一拳砸在柱子上,飘荡的黑发挡住了半张脸,“蒂莎娅、特莉丝,别忘了,你们在为北方的国王效力,而费卡特和阿尔托同样在为国王效力,不过一时被权力迷了眼,才倒向南方!可对于魔法学界而言,南方和北方,不都是恶心的政治,又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esp;&esp;“他们终究是自己人,该有个机会改过自新。”
&esp;&esp;巫师们神态各异,针对艾瑞图萨校长的这番发言陷入深思。
&esp;&esp;“诸位,有一句话我无比赞同,魔法没有国界,不分南北。”
&esp;&esp;瑞达尼亚的西吉斯蒙德·迪科斯彻突然朝一众巫师鞠了一躬,那双小眼睛里闪烁起大义凛然的光芒,然后慷慨激昂地说出了蓄谋已久的一席话,
&esp;&esp;“但别忘了,法师有国界!”
&esp;&esp;“你们属于北方的术士兄弟会!”
&esp;&esp;“你们的每一个决定,都该为北方的国家和即将遭受战火洗礼的人民负责!”
&esp;&esp;“叛徒,必须付出惨痛代价!否则,怎么对得起为了保家卫国而抛头颅、洒热血的勇士!”
&esp;&esp;近乎咆哮的质问在众人耳中回荡。
&esp;&esp;迪科斯彻语气一顿,忧心地叹息道,“而且诸位可知,今天凌晨我收到了最新情报,大量尼弗迦德的黑甲军已经开始在莱里亚和利维亚的边界集结。”
&esp;&esp;“现在想来,他们必定正等着这群仙尼德岛中的同党发动政变,然后顺势发起第二次北境战争!用心何其险恶啊。”
&esp;&esp;“诸位,还准备继续讨论如何轻饶这么一群叛徒?”
&esp;&esp;光线昏暗的宴会厅陷入难熬的沉默。
&esp;&esp;费卡特和阿尔托一脸死灰地垂下了头。
&esp;&esp;而中立派的蒂莎娅彻底沉默,格哈特神态疲惫地叹了口气,将目光重新聚焦到在场唯一能做决定的那群人身上。
&esp;&esp;……
&esp;&esp;“我们同意将大部分叛徒移交给亚甸、瑞达尼亚、科德温、泰莫利亚。”
&esp;&esp;罗伊见火候到了,便打破了沉默,
&esp;&esp;“但不包括法兰茜丝卡以及地窖里的松鼠党。因为从今天开始,艾恩·希迪一族,将成为我们猎魔人兄弟会的盟友!他们将受到猎魔人兄弟会的保护。”
&esp;&esp;这一瞬间,所有的高阶吸血鬼、猎魔人、兄弟会的女术士都警告地看向宴会厅内众人。
&esp;&esp;“任何主动攻击艾恩·希迪的行为,都将被视做挑衅,遭到我们以及所有盟友的,毫不留情的迎头痛击!”
&esp;&esp;菲丽芭和迪科斯彻惊讶得合不拢嘴。
&esp;&esp;这不是放虎归山,让松鼠党继续为祸北方?明明一开始不是讨论得好好的吗,为何猎魔人突然变卦?
&esp;&esp;其余巫师都被这始料未及的变化给惊呆了,陷入深深的困惑。
&esp;&esp;“各位同僚,从今天开始。”法兰茜丝卡突然附和着罗伊的声音,温柔却决绝地为他的决定做出解释,“我和我的族群,松鼠党的战士们,将退出与尼弗迦德的协议。不再参与任何南北之间的战争。”
&esp;&esp;抱歉,已经死去的孩子无力挽救,但我不会再让其他孩子牺牲。
&esp;&esp;艾恩·希迪该回到另一片故乡了。
&esp;&esp;她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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