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真厉害啊!
&esp;&esp;哪怕是被设计的一方,佟宛宛也不禁发自内心地感叹,这人脑子怎么长的,属实有点子东西。
&esp;&esp;只可惜,没有投好胎,不曾托生在现代,只能在这后宫一亩三分地上,鬼打墙似的打转。
&esp;&esp;而一旁,得知这个‘好消息’的太皇太后的脸已如寒霜一般。
&esp;&esp;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不过是钮祜禄氏为了给腹中孩子铺路,设下的通天棋局。
&esp;&esp;没想到,自个儿为祖做宗这么多年,竟被一个小辈给耍了!偏偏又怕打老鼠伤了玉瓶儿。
&esp;&esp;真真是,气煞人也。
&esp;&esp;“哀家乏了”,太皇太后揉着眉心,“都退下吧”。
&esp;&esp;皇帝生了其其格的位份,又罚了安嫔,最让她心平气和的是——佟氏再也无法生育,且自绝于皇帝。
&esp;&esp;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顺心顺意,以至于她也不打算再治佟氏不识好歹的,妄自用药的罪过了。
&esp;&esp;还有眼下的难题,就交给皇帝去发愁罢。
&esp;&esp;反正这后宫是皇帝的。
&esp;&esp;“是,臣妾告退”,佟宛宛头一个响应下班信号。
&esp;&esp;此番已大获全胜,仪宁洗清了罪名,安嫔虽丢了嫔位,但旁的一切都安好,所有目的都已达到,自然该功成身退。
&esp;&esp;这样大的喜事,是不是应该庆祝一下?唔,正好春光明媚,不如吃那有名的春日宴。
&esp;&esp;想到鲜嫩的香椿头,肥美鲜嫩的鳜鱼,还有那各式各样的新鲜野菜,香喷喷的桃花酿,佟宛宛更加迫不及待了。
&esp;&esp;至于殿中剩下的事,那是康熙的老婆和孩子,和她没有半分关系。
&esp;&esp;佟宛宛行了个福礼,高高兴兴地出了门,刚到院中,一眼便瞧见安嫔抿着嘴,好看的凤眼噙满了泪水。
&esp;&esp;“贵妃娘娘”,安嫔,不,此刻应该叫李贵人了,她吸了吸鼻子,可怜兮兮的求助,“求您救救柔玉吧”。
&esp;&esp;佟宛宛定睛一眼,只见僖嫔头上身上扎着许多银针,正是太医的针灸之术,即便如此,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丝毫血色,反而如同金纸一般。
&esp;&esp;肉眼凡胎都能看出来,她现在非常非常危险!
&esp;&esp;佟宛宛连忙命宫人去叫贵妃轿辇,又吩咐半夏去启祥宫将张太医请过来,他原是院判,医术很是了得。
&esp;&esp;“娘娘”,半夏犹犹豫豫,“启祥宫还封着呢”。
&esp;&esp;佟宛宛一愣,扭头看了眼身后,透过高高挑起的门帘,她感觉到有一道视线在紧紧盯着她。
&esp;&esp;冰冷,黏腻,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意味。
&esp;&esp;她打了个寒颤,聪明人都知道千万不要在别人遇到烦心事的时候去求人办事,现在去求康熙,岂不是正好撞到他的枪口上。
&esp;&esp;“那去你请王太医”,佟宛宛想了想,又交代道,“客气些,他好像吓坏了”。
&esp;&esp;可怜见的,这么冷的天,身上的衣裳都汗透了。电视剧诚不欺人,太医果然是紫禁城的高危职业。
&esp;&esp;半夏领命去了,正巧贵妃轿辇也到了,一行人匆匆忙忙,相互搀扶,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esp;&esp;身后,透过掀开的门帘,玄烨面无表情地盯着外间藕紫色的身影,看着她亲手扶起李氏,又亲自抱着僖嫔,为其喂下吊命的药丸。
&esp;&esp;身为后妃,又是贵妃尊位,为何宛宛总学不会自重身份,偏要同那些无关之人随意搂抱触碰。
&esp;&esp;不过,那同他有什么关系。
&esp;&esp;为妻,她不愿为夫绵诞育麟儿,为妃,她不愿为君绵延子嗣。
&esp;&esp;这样的一个女子,一个完完全全目无夫、君的女子,一个不知好歹的女子,再也不必花费心神去教她。
&esp;&esp;玄烨面容平和地看了片刻,一点也不在意地收回视线。
&esp;&esp;既然贵妃绝情断义,他又何必做那等纠缠之人。
&esp;&esp;“传朕口谕,皇后身子不适”,深重的怒怨之气从帝王的唇角溢出一丝半缕,“命其居坤宁宫养病,无召不得外出”。
&esp;&esp;“另,收回皇后册宝,削其份例”。
&esp;&esp;钮祜禄皇后一愣,且不说此事并无人证物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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