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吗,怎么这会子就抱上汤婆子了?”
&esp;&esp;他从外头进来,身上都是寒意,佟宛宛连忙往里头挪了挪,将身上毯子分给他一半,又将汤婆子塞到他的怀里,方才回道,“可冷可冷了,臣妾早上还瞧见有些地方结冰了”。
&esp;&esp;说来也是奇怪,在行宫也没觉得这么冷啊,每天跑上跑下的,身上可热乎了。
&esp;&esp;“这两年好多了”,玄烨把汤婆子塞回她的怀里,又把她整个抱在怀里,两个人一起歪在榻上说闲话,“朕小的时候才叫一个冷呢,大雪有腰那么深”。
&esp;&esp;到底有多冷其实已经不记得了,就记得好大的雪,还和福全、常宁一起在院子里打雪仗,玩到靴袜全部湿透才肯回去。
&esp;&esp;回了屋子,就把人撵出去,还偷偷把靴子放在炉子旁边烤,就怕被嬷嬷唠叨。
&esp;&esp;现在想想,嬷嬷肯定知道这事,否则厚重的靴子哪能一夜干透,还干干净净的。
&esp;&esp;“真的有腰那么深?”佟宛宛又是怀疑又是向往。
&esp;&esp;由于温室效应的缘故,她已经好多年没见大雪了,每次天气预报说有大雪,结果落到地上只有薄薄一层,踩一脚就看不见了,身边还有人做出把雪存进冰箱的事呢。
&esp;&esp;“朕还能骗你不成”,玄烨笑道,“等下了大雪,太液池上就会结冰,到时候穿上冰嬉鞋,从龙泽亭去往金鳌玉蝀桥那儿只要一刻钟”。
&esp;&esp;还能溜冰?佟宛宛更心动了,恨不得现在就结冰,去湖面上溜达一圈。
&esp;&esp;说着说着,她就趴到他身上,央求他再多说些冬日里有趣的事情,还问他,“去年怎么没见这样玩的?”
&esp;&esp;玄烨玩着她的手指,“之前没有,今年有不就行了”。
&esp;&esp;这几年都在打仗,东边、北边、南边战火连天,自然没有心情弄这些,如今北边已然太平,海贼也被赶跑,吴三桂那儿也就是最近的事儿,自然得好好热闹热闹。
&esp;&esp;想到这儿,他又道,“朕叫人翻了库房,找出许多有意思的小东西,你看看可有喜欢的,若是不喜欢,就赏出去”。
&esp;&esp;库房里的东西······岂不是又能增加体质?
&esp;&esp;一想到这里,佟宛宛歪不住了,连忙掀开毯子进内室换衣裳,可刚从里头转出来,就见膳桌上摆得满满当当的,康熙还坐在桌边。
&esp;&esp;“表哥······”她刚开了个头,就被他打断了,“过来用膳”。
&esp;&esp;外头宫人摆膳他才发现她竟一早上没用膳,本来就瘦的不得了,再饿一饿,岂不是一阵风就刮走了。
&esp;&esp;“这么大人了,用膳还要人看着”,玄烨轻斥一句,转头又骂宫人,“连主子都伺候不好,再有再次自己去领板子”。
&esp;&esp;主子忘了吃饭,这些奴才们都是死的不成?
&esp;&esp;佟宛宛见康熙真的生气,一下子就老实了,连忙使眼色叫豆蔻她们出去,又凑到他身边去,“不怪她们,是臣妾非要睡觉的”。
&esp;&esp;早上那会子走得快,吹了冷风,头就懵懵的疼,再加起得早,累得慌,心里头只想睡觉,哪里还能想起吃饭的事儿。
&esp;&esp;她一面说着,一面殷勤地替他盛了牛肉汤,“尝尝这个,可香可香了”,又把牛肉酱抹在烧饼上,凑到他嘴边,“再试试这个,小厨房的新点子,咸津津辣乎乎的,可好吃了”。
&esp;&esp;玄烨只是气她不顾身子,见她知错,气也就消了,便捧场地吃了,赞道,“的确不错”。
&esp;&esp;他接过烧饼,学着她一口酱一口饼的吃着,吃到最后,突然问道,“这东西是不是挺能放?”
&esp;&esp;有油盐,没水气,还有滋味,很适合出门。
&esp;&esp;“啊?”佟宛宛怔了一下才点头道,“找罐子装,再封好口,放几个月应该没问题”。
&esp;&esp;现代的那些牛肉酱、香菇酱别说几个月,放上一年半载的都有。
&esp;&esp;玄烨点点头,陪着她用了这顿早午膳,就回乾清宫了。
&esp;&esp;他走后,吃饱喝足还有精神的佟宛宛立刻便要去看那些有意思的小东西。
&esp;&esp;豆蔻心想正好可以消消食,倒也没拦,叫人把东西抬进来,一样一样地呈给主子看。
&esp;&esp;佟宛宛不仅看,她还上手摸,把那些能发热的东西宝贝似得找个小箱子里放起来,剩下的那些全都分门别类地堆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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