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他还是被老师单独拎到别的地方考的，监考老师可以保证他绝无作弊的可能。
&esp;&esp;期中过后的本学期第二次月考时，他回到了年级前十的行列。
&esp;&esp;这一次考前级部主任对他依然抱有强烈的怀疑态度，考试时还是把他单独拎出来考的。
&esp;&esp;到这时，程愈川这个名字又在高二年级同学的窃窃私语中有了些热度。
&esp;&esp;有人开始说，他本来就有考年级第一的实力，月考那次考差只是因为状态不好。
&esp;&esp;又有人反驳，可是考完之后有老师给他做高一的试卷，他也有很多题目不会做啊，这是为什么？难道考完了好多天还状态不好吗？
&esp;&esp;于是又有一种声音冒了出来，说那时候他可能是生病受了什么刺激，导致神经受影响，现在已经慢慢回过神来，要重回巅峰状态了。
&esp;&esp;“你们没看过一个新闻吗？听说有个英语老师忽然生了一场病之后，忘记了自己学过的所有内容，甚至都变得不会说英语了，是不是很恐怖？程愈川可能就是这样的，只不过他运气好，可以恢复过来。”
&esp;&esp;朋友轻轻肘了肘章矜之：“矜之，你觉得他是怎么回事？你觉得他还能考回年级第一不？”
&esp;&esp;“我不知道。”
&esp;&esp;她对这个八卦态度冷淡。
&esp;&esp;她冷淡，不代表别的同学都冷淡。
&esp;&esp;同学们之间看热闹还是不嫌事大的，听说还有体育生好事者开了赌局找人下注，赌这次期末考试的年级第一会是谁。
&esp;&esp;寒假将近，章矜之一心放在自己的复习上，懒得理会这些声音。
&esp;&esp;张又扬给她辅导功课越来越用心了，他甚至还会在单独地讲解错题之外，像程愈川当时那样给章矜之整理每一章节的脉络、知识图谱和重难点内容，带着她有计划的高效复习。
&esp;&esp;章矜之和他的关系越来越好。
&esp;&esp;某天复习完后，张又扬问她：
&esp;&esp;“你觉得这次年级第一会是程愈川吗？好多人都说他这次会考回原来的成绩，他才是真正的第一，说我只是在他状态不好的时候才勉强能考第一。”
&esp;&esp;“当然不会。”
&esp;&esp;章矜之立马回道，
&esp;&esp;“你别听这些人的，他们都是瞎说的。我感觉第一就应该是你。明明你有这个实力啊，我看好的是你哦。”
&esp;&esp;那头久久没再回复了，章矜之便放下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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