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嫣最近迷恋上一个刚出道的二线演员,带着景流葳也开始关注娱乐圈,连着追了好几部电视剧。
或许别人追星需要起早贪黑赶线下,花上远超实际价格百倍的费用见自己的哥哥一面,但贺嫣作为资本根本不必这么做。
只要她动动手指,有的是人前赴后继地跑到她跟前献媚。
正巧三天后一年一度的“金桂奖”将在维港举办,恒生作为最大的赞助商应邀参加颁奖典礼后的庆祝晚会。
一般这种级别的应酬轮不到贺嫣亲自出马,不过这次她家哥哥也在就只好委屈一下自己了。
自从上次贺大小姐在董事会上正式表示接管恒生后,尽管不服的人依然很多,但这个季度她做出的成绩众人有目共睹,也算是堵住了那帮老东西的嘴。
“葳葳,怎么样,这么多年轻的帅哥我就说来对了吧?”
贺嫣今晚的打扮可以说是极不低调,黑色的抹胸鱼尾裙上缠绕了四五圈金色的链条,行内人一看就知道是chanel还未经发售的新款高定。
女人说话间上下启合的红唇勾人心魂,悬挂在锁骨上的克什米尔蓝宝石钻石项链更是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都是些凡夫俗子罢了。”景流葳吃了一口柠檬挞评价道,“我看不及大小姐半分荣光。”
贺嫣听笑了,这家伙肯定是吃柠檬挞吃美了,什么恭维的话都说的出来。
似乎想到些什么,她侧身靠近景流葳,在她的耳边小声道:“和蒋疑烛比起来呢?都说男人过了25就开始走下坡路了,肯定是不及这些个年轻气盛的。”
景流葳一把捂住贺嫣的嘴,真是什么都敢说。
她不敢告诉朋友自己和蒋疑烛其实根本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前几次虽说很多时候自己都是不太清醒的,可她明显能感受到一直是对方在取悦着自己。
“很行,你放心。”景流葳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吹牛,反正只要贺嫣敢信她就敢说。
为了转移话题景流葳选择把火引到贺嫣身上:“那你这个情场高手点评点评,哪个situationship对象最合你心意?”
贺嫣在国外确实有过很多段恋情,但都是为了刺激贺旭东。
不怪景流葳有想法,实在是因为她装得太真了,真到就算是告诉全世界自己只有过贺旭东一个男人都没人会信。
包括贺旭东本人。
相较于大厅里觥筹交错的热闹场面,楼上的包厢就显得冷清多了。
关于鲁尔区矿山的开采权口说无凭,就算是上次augt在电话里做出了承诺贺旭东也怕这只狐狸半路耍诈,索性把他约出来当面谈。
贺旭东到底是低估了augt对小葳的感情,只要是同小葳有关的事augt的态度一直都很明确,因此两人意外地很快就敲定了具体细节。
贺旭东知道贺嫣会参加今天的晚宴,交谈结束后便起身来到落地窗边。
透明的单面镜让他一眼就注意到了那头神采奕奕的小狮子,她周旋于诺大的名利场上,颇有几分贺阎年轻时的样子。
盛大绚烂的玫瑰是万万不该被他采摘的。
楼下的贺嫣正与最近看上的男演员有说有笑,对方的皮囊在娱乐圈里确实是出色的,可惜脂粉气还是太重了,少了些男人的血性。
贺旭东看着这一幕,心里阵阵发酸,像是被人攥住了心脏般,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确实比不上那些光鲜亮丽的青年人,妹妹应该多和同龄人接触,而不是被他这条野狗耽误。
“吃醋了?”蒋疑烛喝了一口手中的louisroederer,走到贺旭东身侧,语气里是说不出来的嘲讽。
看对方吃瘪是蒋疑烛最喜欢做的事,特别是那个人还是他相识许久的“朋友”。
贺旭东吃过子弹,受过刀伤,遭过算计,他什么也不怕,唯一的软肋便是他的妹妹,他不能说出口的爱人。
他看不得蒋疑烛在一旁幸灾乐祸,指着角落里的景流葳道:“你也好不到哪去。”
蒋疑烛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妻子,明明晚上出门前她还窝在沙发里看电视。
不对,电视?他眯着眼睛打量了一番,站在妻子对面的男人可不就是剧里的那个男二吗?
贺旭东本打算继续往他心窝里扎刺,还没等自己开口男人的身影便消失得一干二净。只剩下地毯上被捏碎的高脚杯和零星几点血迹。
“一把年纪了怎么还是这么沉不住气。”这次轮到他笑话augt了。
蒋疑烛已经很久没见妻子穿礼服了,香槟色的裙摆铺散在光滑的地砖上,长发被绸缎盘起,露出纤细的脖颈。低调,但充满了让人难以忽视的魅力。
他恨不得立刻把妻子带走,他不允许他美丽的妻子被这么多人窥视,觊觎。一想到有别的男人正盯着他的妻子,他就感到头皮发麻。
蒋疑烛太需要一个名份了,一个合法的名份,一个可以在道德上把妻子和他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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