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苏砚的呼吸也重了很多,眼神不停地描摹他的样子。
&esp;&esp;她从未有过这样真切的感觉。
&esp;&esp;但兄长如今的模样,她想了无数遍,想得快要疯了。
&esp;&esp;即使他们之间曾经有过浅尝辄止的触碰……但那就像毒药一样,令人坠向深渊的疯狂。
&esp;&esp;她今日才发现,她比自己想象中的要更了解苏阅。
&esp;&esp;他的样子、想法、心情……甚至身体。
&esp;&esp;她有意无意地试探着他的极限,挑逗兄长的本能,就像对他的瓶颈了如指掌。
&esp;&esp;苏阅束在双手拼命地抓住垫在身下的衣袍,脖颈上的青筋如同用绿石研磨而成的青墨,细笔沾染后在他雪白的肌肤上一笔笔勾勒的丹青。
&esp;&esp;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令他血脉偾张无法自控的手此时勒住了他的致命弱点,他的呼吸完全紊乱了。
&esp;&esp;忽然,他如同被点穴般呆滞了。
&esp;&esp;苏砚也是一个学徒,却是一个胆大无畏、海纳百川的践行者。
&esp;&esp;她的指尖抵在了危险的边缘。
&esp;&esp;他僵硬得厉害,未知令他感到恐惧。
&esp;&esp;苏砚含住他的耳垂。
&esp;&esp;她想起了苏阅挂在祠堂外面的那串银铃。
&esp;&esp;那时候她常常在祠堂里罚跪,苏阅偷偷来找她,他们之间的暗号就是那串银铃。
&esp;&esp;苏阅只要晃动它,苏砚就会为他撬开祠堂的窗户。久而久之,在她眼中,那串银铃象征着兄长的一部分。
&esp;&esp;铃响,他就来了。
&esp;&esp;苏阅消失以后,那串银铃还挂在祠堂上,却时常被她亲手取下来,仔仔细细地擦拭。
&esp;&esp;银铃精巧,雕刻着细密的纹路,如每一朵花瓣般的外壳里,都藏着一颗小小的珠子,珠子碰撞摇晃起来发出叮铃铃的声音。
&esp;&esp;外面的灰尘容易掸去,里面要清洗干净却不容易。
&esp;&esp;便要将手指探进银铃的缝隙中,力道大了,会损坏昂贵造价的宝物,所以收着劲儿,摩挲铃铛的内壁。
&esp;&esp;为了面面俱到,她总是很专注,力道轻柔,手指如羽毛轻轻拂过镌刻的纹路,有时候会触碰到内壁的凸起,一般这种挂在祠堂上,祭祀用的银铃都会雕琢符文的字样,使铃铛摸上去不那么光滑。
&esp;&esp;偶尔不小心碰到铃铛里面的珠子,它被拨动后四处乱撞,发出一声声叮铃铃的声音。
&esp;&esp;苏砚收回飘飞的思绪,回神低头看向兄长。
&esp;&esp;苏阅抖动得有些厉害了,抬头似乎想看看她在做什么,可惜视线被一块黑布遮蔽得严严实实。
&esp;&esp;是的,他模模糊糊地想起来了。
&esp;&esp;他是被迫的,他只能承受,这是不得已的……对吧……
&esp;&esp;苏砚揽住他的腰,此刻他的身体上到处都是青青紫紫的颜色,偶尔有一两处留白,给人继续遐想的空间。
&esp;&esp;她情不自禁地伸手拭去他满是汗液的脸,拂去他的碎发,在额头上深深印下一吻。
&esp;&esp;这一吻就好像是麻痹猎物的手段,苏阅呜咽声中夹杂的泣音逐渐平稳下来,在不由自主放松下来的时候——
&esp;&esp;那、那是什么——
&esp;&esp;带着苏砚的气息,就是她随身携带的东西。
&esp;&esp;玉质的纹路冰冷又坚硬。
&esp;&esp;苏阅震颤片刻。
&esp;&esp;他隐隐猜到了谜底。
&esp;&esp;苏砚今日入宫没有携带佩剑,但她从不会空手而来,一向身怀利刃,隐藏在皇卫发现不了的地方。
&esp;&esp;“放轻松。”
&esp;&esp;苏砚的声音也有些沙哑,如果他能看得见……此刻苏砚相较于平日里的样子多出了几分兴奋和疯狂,她的眼角微红,勾起狠厉与温柔并存的颜色,发冠扔在一旁,微微卷曲的发尾和苏阅的发丝交织在一起。
&esp;&esp;她天生一副好颜色,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esp;&esp;平日里锐利的样貌,多出几分惊心动魄的美。
&esp;&esp;志在必得的征服与占有,让她必须注视着兄长的所有反应,他身子的每一次起伏都在她的掌控之下,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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