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的live hoe的那一场次的票,我想送给你。”
黎雾垂眸看见票务信息,日期、场地都那么熟悉,就像是心脏最深处的地方被触及到,她下意识反感地皱起眉。
十七岁真挚的情感像一片汪洋的大海,她做了太多错事,不想因为自己再去影响他一分一毫,她刻意屏蔽外界的消息,从不参与任何人对迷雾乐队的讨论。
她在外面永远都是否认自己和迷雾乐队之间的关系,就像是心底的一片尘埃,她很难、很难将这一粒带着暗色的沙子摆在台面上。
尽管里面真的有她认识的人,可只要她亏欠的那个人还在,她就做不到坦然相对。
黎雾尽力平复着呼吸节奏,她礼貌地冲着眼前这位外国交流生笑了下,“你是误会我喜欢迷雾乐队吗?”
kev听出她话里的歧义,眉头拧起来了。
黎雾冲他礼貌地笑了笑,“你听说的消息可能是个错误消息,”黎雾抬睫,似乎刚才的睫毛颤动只是个意外一般,她的眼底变得坚定冷漠,她语气柔柔的,但却是非常笃定:“我不喜欢这个乐队。”
kev表情有些龟裂,他尴尬地笑了笑,“可是你室友说……”
她开口打断他:“那应该是我室友们误会了。”
黎雾充满歉意地轻点下颚,“我平时学业太忙了,没有什么闲暇的时间去追星,你说的这个乐队什么,我不太了解。”
“那你买迷雾乐队的代言是……”
“你说的应该是防晒吧,那个是家里亲戚买的,她用着嫌多,我就拿过来分给室友用了。可能是因为这件事情误导她们觉得我喜欢这个乐队吧。”
黎雾说到这里顿了顿,“抱歉啊,闹出这么个乌龙。”
黎雾那双黑漆漆的眼睛,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认真,就连说话的时候,都更容易让人有信服感。
kev相信她所说的话,意识到自己得知错误信息的冒犯行为,收起门票,连忙开口道:“你不用道歉啊,是我该说声rry,还以为你真的喜欢这个乐队才想着把这两张多余的票送你。”
他看着眼前清冷孤高的脸,收起身上的刺,像是想在她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立刻道歉道:“抱歉啊,我回去再研究研究。”
眼前的人说话顺序有些乱,也太过热情。黎雾眉头轻轻皱起,她喜欢没有意义的事情,她抬眼,黑漆漆的眼底兴致不高,但态度很认真地看向他,“请问你还有事吗?”
kev挠了挠头发,他问:“你可以告诉我你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
黎雾漆黑的眼底流转,她有着感知危险气息的能力,于是态度变得更加疏离了。
她盯着kev回答,“没有。”
她喜欢的东西很少,拥有的东西也少。
她想要的东西只能凭借自己拿到。
黎雾没收下他的东西,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只能把不重要的人和事情抛之脑后。
中午吃饭的时间点,正是京市堵车高峰期。
车辆在柏油路上走走停停,前面的车亮起一片红色的车尾灯,刺目,让人心里烦闷、焦虑的红色。
黎雾窝在豪华车后面的座椅上,前座的座椅是一种遮挡,没有被围堵、试探的视线看过来,她像是蜗居在片刻属于自己的狭小空间里,她眨了眨眼睛,心底的怅然被一点一点放大。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连撒谎时都能做到脸不红、心不跳。
她藏着心底的秘密,维护着自己的尊严,去说一些与事实相悖的话,她反复否认,为了让大家信服她的说辞,找出一个又一个理由去圆场。
为什么人总是做不到坦坦荡荡。
为什么总有人从她这里寻求真相。
为什么池樾会出现在大荧屏上。
为什么她总是忘不掉池樾。
他的脸,他的名字、气味、甚至是个相似的背影都能轻易勾起她的十七岁的悸动,勾起她苦苦压抑住的想念,勾起她内心挣扎过无数次的愧疚,勾起她怎么也排解不开的痛苦。
是因为年少时亏欠的债,一定要用一辈子来偿还吗?
她要说多少句对不起才能弥补对他的伤害。
她还能怎么做才能弥补自己当初犯下的错。
高考结束后的聚餐日,她像个逃兵一样躲起来,就在她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见到池樾的时候,又听到他和赵之航组建乐队参加比赛的事情,她看着媒体镜头里的人,眼泪像断了线一样流着,心口像被一张巨网紧紧缠着,压抑到喘气都显得有些困难。
可她就想看看他。
黎雾瞪大双眼,透过糊满眼眶的泪水看向屏幕里的少年,眼底是蕴热的,眼眶泛着酸涩的味道,热腾腾的眼泪一滴一滴砸下来,她由衷地祝福池樾,同时也祝福赵之航。
jasper以前一直想拉上池樾玩乐队,如今他的梦想成真,他们真的变成好搭档,变成可以并肩作战的好队友。
黎雾曾经和池樾在一起那么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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