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大学文学系的才女。”
当年骆绥洲十九岁,参军第三年,休探亲假扛着大包小包过来探望沈外婆,帮着浇花浇树结果看到了十六岁的沈晚乔,他跟头呆鹅一样杵在那里,水管子拿反了也不知道,浇了自己个儿一脸一身的水。在沈晚乔察觉到目光看过来时,他面红耳赤匆忙跑走,心跳比跑完十公里负重越野还快。
沈晚乔见他盯着凉亭出神还傻笑,差点撞上前面的柱子,把他推开后眼神狐疑盯着他。
“骆绥洲,你是不是酒没醒?”
“没,不是,我没喝醉,进屋看看,里面是我和闺女送给你的礼物,闺女出小黄鱼,我出力气布置的。”
骆绥洲岔开话题,把她推进去。
房子是三层,如今在中间做了墙体,在两边开了门分为两家,三楼的共同阳台保留着,到时候沈晚乔和姐姐两家可以聚餐。
沈晚乔抬眸看去,客厅厨房的布置和他们在海浪岛的家一样,包括窗帘沙发布的颜色,花瓶摆放的位置,夫妻俩的卧房在一楼,二楼是她的画室,一家人的书房以及活动空间,三楼是属于骆眠一个人的空间,房间外面都是他们一家人做出来的玩具,昨天由沪市玩具总厂送来的。
骆绥洲不到三天的时间,除了收网让陈苟再不能蹦跶,其余时间都用来布置房子,期待着一家三口住进来的这一天。
“爸爸妈妈,以后沪市这个家也是我们的家,等你们老了,这边住半年,海岛住半年,小眠到哪里都会陪着你们的!”
沪市是沈晚乔从小生长的地方,她怎么会不想回来看看呢?以前是不能,如今困扰她的噩梦彻底散尽,这里当然是他们的家!
“骆眠小同志,虽然过了年你算是四岁了,但你这个小孩儿说的话我们能信吗?我们走哪儿你跟到哪儿?到哪里都陪着我们?”
骆绥洲把女儿举起,神情严肃盯着她的眼睛,沈晚乔静静看着他给女儿设圈套,然后从包里拿出本子和钢笔刷刷刷写着什么。
“我骆眠说话一个唾沫一个钉!绝对说话算数!”
骆眠拍着胸脯保证,万万没想到爸爸刚把她放下来,她的手里被妈妈塞了纸和笔。
“说话算话的骆眠小同志,你妈妈把你说的话都写下来了,你签上大名、小名儿,然后按上手印。”
骆眠懵了,看了一遍纸上的字,果然是她刚说过的话,但爸爸妈妈什么时候不用交流也能这么默契了?而且是两口子合起伙来给她一个四岁小孩儿下套!
“妈妈,你现在怎么和爸爸站一边?你们俩合起伙来欺负小孩儿这是不是不太合适呀?”
骆眠抬眸,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瞅着妈妈。
骆绥洲眼瞅着闺女跑过来黏着她妈妈想赖账,他把沈晚乔挡到身后,提溜起闺女坐在椅子上,纸和笔往她面前一拍。
“骆眠,你是想赖账?爸爸内心强大倒是没啥事儿,你妈妈现在小心脏可要被你伤着了。”
骆眠扭头看到垂眸抿唇的妈妈,她抓起笔来写下骆眠以及骆团团两个名字,又噔噔噔跑去二楼找印泥。
“想笑就笑,以后闺女不想结婚就一直陪着咱们。想结婚就招赘,两个小家伙住在咱们眼皮子底下,保证丁点委屈都不让她受。”
“小眠还没过四岁生日,我不想听你说这些。”
骆眠从二楼下来,看到爸爸妈妈又背着她说悄悄话,她小手一摊,往纸上按了俩大红手印。
“虽然爸爸妈妈合起伙来给我下套,还背着我有了不少小秘密,但我小孩儿有海量,不和你们计较。喏,写着我大名小名还按了俩手印的承诺书交给你们,但是你们这叫以大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骆眠当然会一直一直陪着爸爸妈妈,你们赶我走我都赖着不走!”
小孩儿有海量?以大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骆绥洲手痒了,抓起闺女把她按在腿上。
“媳妇儿,我抓着这个小人了,你来揍!务必狠狠揍!”
“不要哇!不要哇!给小人下套还要揍小人啦!”
骆眠觉得爸爸不舍得揍她,妈妈也不舍得揍她,扑腾着四肢嗷呜嗷呜咆哮,当屁股挨了两巴掌时她惊呆了,颤抖着小手,掏出手绢假哭。
“妈妈,你真的真的真的跟爸爸天下第一好了!明明说好我们母女俩天下第一好的!”
“你妈妈可没和你承诺过,你有证据吗?”
骆眠脑门挨了一个脑瓜崩,一手挥手绢一手捂脑门,时不时还要摸摸被揍的屁股,呜呜呜地往三楼走去,但她很好哄,妈妈陪她泡澡,躺到被子里爸爸给她讲故事,然后一人一个亲亲脸,她就翘着嘴角进入甜蜜的梦乡啦!
“骆绥洲,你是个好人。”
夫妻俩回到一楼卧室,躺到床上,沈晚乔想说谢谢骆绥洲为她做的一切,但又觉得夫妻之间这么说太过生疏,犹豫片刻换了个说法。她是认真的,但听到男人笑出声来还差点呛到咳嗽个不停,她帮忙递过去水杯、给他拍背,但不太高兴,觉得骆绥洲不识好歹!
“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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