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算命佬看过,他说,她们两个的日月柱完全不一样。”
“照我说,那个病友本身就似懂非懂,只是听来迷信说辞,就拿来套用了。”他顿了顿,补充道,“更何况温康怡的母亲又不傻,要是他们家真有问题,她还会主动把这套歪理告诉警方吗?”
林家聪一口气说了太多话,说得口干舌燥,还不忘伸出手:“ada,算命佬的费用——”
黎珩点头应下:“报销。”
警员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来。
“温康怡在戚可悦遇害三天后才陷入昏迷,看似时间线充裕,可她的身体情况,根本受不了刺激,心脏随时可能骤停。捆绑、下药、钉棺材钉……这一类暴力操作,她有能力完成吗?”
“更关键的是,温康怡和戚可悦之间又没有交集。”
“绕来绕去,我都听晕了。其实更像是那病友自己没搞清楚,误以为日月柱就等于出生月份和日期……”方芷珊一脸沮丧,“但是,这真的和戚可悦的死有关吗?”
警员们七嘴八舌地梳理。
“散播续命说法的神秘病友,才是关键,这人也许和戚可悦有交集。”
“可那病友到底是谁,我们一点头绪都没有。不知道对方的性别、年纪、身份……”
“如果温康怡的母亲当时能多追问几句对方的信息,我们现在也不至于无从查起。”
“温康怡的性子太懂事,小时候装病惹得母亲伤心,之后再也不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她清楚母亲忌讳寿衣,所以再也不愿多提起那位病友,而且告诉母亲,已经丢掉寿衣。”
“寿衣真的被她扔了吗?”有人沉吟道,“会不会是那个病友拿走的?”
一圈讨论下来,警员们越说越乱。
黎珩思索片刻,决定继续扩大排查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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