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染产业的企业家早八百年便阖家渡三途去了——因此名气不大,但来的人也不少,不过都是在外围打转,即便如此,也时有人口失踪事件发生,只是因着经济利益的关系,这些消息也就被当地人给压了下来,至于家属意见,为长远之利,给出足够的钱很少有不能让人闭嘴的,毕竟,人已经死了,而活着的人还要继续生活下去。
&esp;&esp;找到二逼时二逼的模样,卧槽,这是哪来的流浪汉鸠占鹊巢?
&esp;&esp;在我考虑要不要报警时尘寰将二逼不知道多久没剪了的头发撩开,我立刻就想起了特勤处给我的档案,虽然这张脸瘦了很多,但的确是同一张脸。
&esp;&esp;我:“你这是在玩自虐求灵感?”
&esp;&esp;听说过一些艺术家都有疯魔的倾向,西方好像就有个非常有名的画家疯魔之下将自己的一只耳朵给割了,保不准眼前这位就是为了追求艺术灵感在绝食。
&esp;&esp;二逼懵逼的看着几乎等同于擅闯民宅的我们。
&esp;&esp;尘寰只用半分钟就让二逼清醒了过来,将人拎起来使劲的晃了半分钟,换了别个人早将去年的早饭都吐出来了,这人却是个人才,除了清水和酒液什么都没吐出来,这得是多久没吃了呀?
&esp;&esp;不过,这么一折腾,人着实清醒的不能再清醒了。
&esp;&esp;我悠哉的品着茶,唔,这随手从桌上拿的茶叶不错啊,千年老茶树的茶叶,灵气浓郁,那株茶树妥妥的是成精了的茶树,这小子看着虽然家境不错,但也就温饱有余,而这样的茶叶,莫说他了,便是世界首富都很难弄到。
&esp;&esp;尘寰很是不解的问终于清醒过来的二逼。“你这是死了爹妈还是死了女朋友,这般颓丧?”
&esp;&esp;二逼想也不想的怒道:“你才死了爹妈。”
&esp;&esp;尘寰了然。“那就是死了女朋友。”
&esp;&esp;“你特么才死了女朋”
&esp;&esp;我随手将木制茶杯丢到了二逼脑袋上。“他女朋友是我。”
&esp;&esp;对待一个不知道喝了多少的颓废二逼青年着实没必要讲理,因为你压根不确定酒精从他的脑子里消退了没有,因此我与尘寰果断选择了暴力。
&esp;&esp;在“自发自觉”的去冲了个澡回来后二逼青年总算看着正常了点,说出了自己的情况,而他的事情,尘寰猜对了一半。
&esp;&esp;二逼不是死了女朋友,但也差不远,他女朋友失踪了,基本可以打上再也不见的那种失踪。
&esp;&esp;这里得提一下二逼的经历,他是春季时来到这里的,原本的计划是洗涤一个月的心灵就回污浊的城市继续创造音乐,却在山林里摘野菜想换换口味时遇到了自己的女神。
&esp;&esp;这家伙摘野菜的时候都还不忘拿着个口琴时不时吹一下,这本来没什么,到底是个学音乐的,口琴吹得还是很不错的。关键是他是采野菜的时候得空就吹一下,一首好好的曲子被吹成了n段,一个不懂音律或是对音律造诣不够深的人听了并不会有什么感觉,可若是一个深谙音律的人没听到也就罢了,若是听到了必定听得浑身不舒服。
&esp;&esp;因此在二逼吹得欢快时女神就出现了,很是无奈的提醒,要么好好吹,要么就别吹了。
&esp;&esp;二逼也很清楚自己的这种吹法多扰民,因此也只是在山林如此吹,山林里没人,就算有人,也不可能有听得浑身不舒服的音律造诣,结果偏偏就碰上了一个。
&esp;&esp;虽然惊讶,但二逼还是对女神产生了兴趣。
&esp;&esp;女神自称姓黄名棘,很是特别的名字。
&esp;&esp;黄棘对音律似乎很有兴趣,也很有造诣,自己写了不少曲子,且不同于现在人或抒情为主或重金属摇滚的音乐,她的音乐不仅全是华夏古典乐器,还全都是描绘大自然的,很是别树一帜。
&esp;&esp;二逼听黄棘用口琴吹奏了一曲,虽然乐器不太搭,但真的非常洗涤心灵,仿佛有种听到大自然的风声、雨声、鸟鸣虫鸣以及兽吼之声,就是间或有淡淡的忧伤。
&esp;&esp;二逼觉得很奇怪,女神看着挺开朗的,不像是有什么忧伤心事的人。
&esp;&esp;虽如此,二逼仍坚信音乐不会骗人,便想开导黄棘帮她解决心事,这么一个有才的美女,若是困于心事束缚才华未免太过可惜。
&esp;&esp;时光从春跑到秋时二逼什么都套出来,反倒是灵感不断,黄棘真的很喜欢音乐,沉浸在音乐中时她整个人都仿佛在发光,忘却了所有心事,逼得二逼不断发掘自己的潜力,灵感源源不断,都胜过了过去的二十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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