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瑞尔的情绪被很好的安抚。
我要喝奶昔。
阿莱纳斯已经为他穿好了袜子,站起身,弯腰将他抱了起来,这个姿势让白瑞尔完全陷进他怀里,动弹不得。
雌虫道:好。
阿莱纳斯按照往常的习惯,拉开了半边窗帘,让外面夕阳的光照进来,白瑞尔趴在他肩膀上,很没耐心地等阿莱纳斯伺候他,然后
他看见了窗外的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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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看见有读者宝宝说第二次跑路之类的哈哈哈,这个萌梗可以写在番外里,正文的话也算是跑路,但是是提离婚
骗婚雄虫15
夕阳穿过玻璃, 在雄虫的黑发上打了一层金光,白瑞尔攀着阿莱纳斯的肩膀,注意力被花园里的一棵树吸引。
树不是树。
其实是树根。
草坪刚刚修剪过, 绿意盎然, 喷泉边的花丛开了淡粉色蝴蝶兰,草色和花色相交辉映, 只有草坪最中间那颗树根突兀丑陋,枝干被砍掉,泥土又困着根, 孤零零地矗立在那里。
树怎么了?白瑞尔含糊地问。
树?阿莱纳斯正抱着雄虫往餐桌上走, 闻言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 顿了顿才说:之前不是下了暴雨吗?它的根系有些问题,叶子有点儿遮窗户的光, 园艺虫说要特殊养护一段时间。
白瑞尔:它已经被砍断了。
阿莱纳斯笑了笑:还会长的。现在研发的生长剂品类很多, 等修护好根系,伴着生长剂浇水, 不过三个月它就能长回到原来的样子。
雄主喜欢那颗树?
白瑞尔没说话。
阿莱纳斯托着雄虫的脑袋,低下头轻声安慰莫名感性的雄主:等它恢复好了, 我给您在旁边装一架秋千玩, 好不好?
白瑞尔唔了一声。
他依旧下意识地选择了熟悉的怀抱和温度, 但诡异感在心头翻涌得越来越厉害,叫他皱起眉,忍不住去想那颗树。奶昔杯递到嘴边, 他张嘴含住吸管。
不能喝太多,还要吃饭。
白瑞尔不吭声,只是更用力地吸奶昔,喂完小半杯, 阿莱纳斯吻了他一下,拿纸巾给他擦嘴角,动作轻柔,白瑞尔任由他摆弄。
吃饭的时候,阿莱纳斯抱着雄虫喂饭,桌子上还给他放映着最近很火的旅行片,白瑞尔习惯性地被伺候,被照顾,张嘴吃下每一勺食物,阿莱纳斯轻声笑着,夸他好乖。
这种剧情每天在上演。
但白瑞尔忽然觉得很没意思。
有点恶心。
他的脾气来得非常突然,忽然抬手,啪地一声脆响,狠狠扇在了阿莱纳斯脸上,这一下没有留手,雌虫的侧脸留下了清晰的掌印。
雌虫顿了顿:怎么了?
白瑞尔自己也不知道。
他夺过雌虫手中的瓷勺,狠狠舀起一勺滚烫的汤,像阿莱纳斯喂他那样,用勺子撬开雌虫的嘴,把勺子连同滚烫的液体,一起塞进了阿莱纳斯的喉咙里!
动作粗暴,毫无章法。
纯粹是发泄一样的恶意。
咳咳咳!
阿莱纳斯被烫得咳了两声,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滚烫的液体灼烧着食道,带来尖锐的痛感,但他依然没有反抗。
甚至配合地微微仰头,让那口汤更容易咽下去,两只手扶住雄虫的腰,轻轻拍着他安抚,只是额角瞬间沁出了细密的冷汗。
雄主。
不要叫我!烦死了!
喉咙里的血腥涌上来,被阿莱纳斯强行压下去,小雄虫的脾气越来越差了,所有的迹象都表明,他的性格在趋向于星网上大多数雌虫所认为的那样:凶狠、残暴、无理。
他被养得很坏很坏。
雄主,阿莱纳斯开口,声音因为喉咙烧伤有些沙哑,他依旧低声哄小雄虫:汤有点烫,下次我帮您吹凉,好吗?
白瑞尔被他温柔地捧脸。
是我不好,没有放映您喜欢的旅行志,我下次会好好选的。阿莱纳斯把那只瓷勺从他手中掰出来,扔进垃圾桶,捧着雄虫的脸蛋,语气充满耐心和鼓励:来,我们继续吃饭,您还没吃饱,对不对?
白瑞尔眯起眸:你说什么?
阿莱纳斯:我喂您吃饭。
白瑞尔依稀记得他和阿莱纳斯之前不是这样相处的,就算把时间拨回到他们恋爱时期。
虽然作为一只较为柔弱,比较娇气的雄虫,但白瑞尔从来没有对哪只雌虫使用过这种暴力,倒也不是赞同星网某些雌虫的平权理论。
他只是单纯地,不喜欢。
折磨虫对他来说是很没意思的,没有乐趣,有这个费力气的时间,他应该去多寻找一些自己喜欢的,可以拿出来,收获上百万点赞的珠宝首饰。
而不是浪费在这种事上。
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白瑞尔坐在阿莱纳斯腿上,和雌虫对视。发觉那段明明很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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