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谢楚只被白偃的声音唠叨得头晕,他连忙伸手捂住了白偃的嘴,哑着嗓子抬眼白了他一眼说,“废话,我都失去意识了,我当然不知道了。”
&esp;&esp;白偃垂下眼睫,谢楚的手微凉,捂在他嘴唇上的力气不大,但自己依然顺从地闭嘴了。
&esp;&esp;自己都对自己的乖巧感到惊讶。
&esp;&esp;谢楚见他不说话了,挣扎着从白偃怀里挣脱起来,“撒手!”
&esp;&esp;白偃静静地看着谢楚红透的耳垂,满意地松了手。
&esp;&esp;谢楚站起来,他一动,飞机里坐着的其他人也就发现了,先是愣住,随后一个个都一股脑全跑到他面前来。
&esp;&esp;围住谢楚就开始嚎。
&esp;&esp;“队长!你醒啦!”
&esp;&esp;“队长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
&esp;&esp;“呜呜呜呜呜队长呜呜呜呜……”
&esp;&esp;他们脸上都脏扑扑的,尤其是胖迪,见谢楚醒了直接两眼一闭就开始哭。
&esp;&esp;覃聊和老光也准备开哭,阿琪之前就已经哭过了,此刻只觉得几个大男人丢人。
&esp;&esp;谢楚脑仁疼,一把抓住胖迪的嘴唇子狠狠揪起来,转头给了老光一脚,另一只手狠敲了覃聊脑门一下。
&esp;&esp;雨露均沾。
&esp;&esp;“闭嘴,先别哭,闹挺。”
&esp;&esp;谢楚揉着太阳穴,笑骂着看哭得极丑的胖迪,“好了,够了。”
&esp;&esp;谢楚回头看了安静坐在座位上的白偃一眼,轻声询问看起来情绪还算稳定的老光,“发生了什么?”
&esp;&esp;老光欲言又止,瞥了白偃一眼,最后拽住谢楚的手腕一路跑到机尾。
&esp;&esp;“队长,你不记得了?”
&esp;&esp;谢楚皱眉,“我要记得还来问你?”
&esp;&esp;老光被怼得心梗,“我们其实落后白先生一大截,我们赶到的时候,你已经被他从歌剧院抱出来了。”
&esp;&esp;——
&esp;&esp;“降落伞!他没带降落伞!”胖迪急了,螺旋桨的声音掩盖了他们急躁的呼唤,只能眼看着白偃化作天空中的一小点,极速下落。
&esp;&esp;“没办法了!!”覃聊提高音量在胖迪身边大声喊,“他已经下去了!”
&esp;&esp;“老刘!到地方了吗!”胖迪拍了拍机长室的门,老刘比了个ok的手势,“可以跳了——!”
&esp;&esp;话音一落,几个人接连跳了下去。
&esp;&esp;何蕉蕉和李明明都有点紧张,虽然跳伞的步骤两人已经熟记于心,但真的实践起来还是会胆怯。
&esp;&esp;“不要怕。”赵烟芮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俏皮地k了一下,“只要死不了,就不会死。”
&esp;&esp;“听君一席话,胜听一席话。”李明明皮笑肉不笑。
&esp;&esp;“我们先跳了,你们跟上。”桑沁和康甲一前一后往下跳,这下只剩下何蕉蕉李明明和赵烟芮了。
&esp;&esp;赵烟芮撇撇嘴,蛐蛐着,“桑姐和康哥是这样的,他俩老玩家了,胆子很大,我先跳啦,你俩如果实在很怕就在飞机上待着。”
&esp;&esp;“那不行。”何蕉蕉抿唇,一脸严肃,她虽然不能说出来,但那是楚哥,得救啊。
&esp;&esp;赵烟芮耸耸肩,十分潇洒地挥挥手,朝后倒去。
&esp;&esp;狂风在耳边呼啸,他们接二连三精准落在了歌剧院的屋顶上。
&esp;&esp;“都下来了吧?”胖迪数着人数,扶了一把脸色惨白的李明明。
&esp;&esp;“白先生已经进去了。”老光拿着斧头狠狠劈在歌剧院顶上的幕布,却发现怎么劈都不能劈开。
&esp;&esp;“哈?”老光有点惊讶,“什么材质啊,斧头劈都劈不开。”
&esp;&esp;“我还特意挑的幕布剧场呢。”
&esp;&esp;“劈不开……??”胖迪挠头,“那白先生怎么进去的?”
&esp;&esp;“你问我?我问谁??”
&esp;&esp;几人刚准备找其他入口,就只感觉脚下一阵震动,如同地龙翻身,整座建筑都在此起彼伏的运动。
&esp;&esp;“什么?!地震吗?!”他们脚下不稳,连忙人拉人稳住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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